第24章 杀了,才干净(1/2)
“不过丧家之犬罢了!实在是有些配不上咱们小姐的金尊玉贵!”
花架后,一片死寂。
只有风穿过竹叶的簌簌声。
唐玉透过忍冬枝叶的缝隙,看向说话的两人,发现其中一人,正是江晚吟指给她的杨家姑娘!
丫鬟说完后,那位绿衣小姐缓缓地侧过了脸。
阳光恰好落在她半边脸上,映出毫无瑕疵的侧顏,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抚上鬢边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的翅翼。
那动作极慢,极优雅,仿佛只是在整理略显散乱的鬢髮。
下一瞬,她却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那只尖锐的簪尾,猛地刺进了身旁丫鬟裸露的小臂!
“唔——!”
丫鬟猝不及防,痛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杨令薇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捏著簪子,甚至还將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送。
她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近乎残忍的平静,声音轻缓得如同耳语:
“他低贱卑劣……”
她顿了顿,看著丫鬟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那要嫁给他的我,在你眼里,岂不也成了低贱之物?”
簪子又进了一分。
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丫鬟月白的袖口,也染上了那赤金的蝶翼,显得格外刺目。
丫鬟疼得冷汗涔涔,心知说错了话,触了逆鳞。
她强忍剧痛,脑子飞速转动,隨即压低声音道:
“小姐息怒!是奴婢蠢笨失言!奴婢是想著……江二爷虽在锦衣卫,可他年纪轻轻,入北镇抚司不过三年,便已是从四品的镇抚使了!这般升迁速度,京中能有几人?”
她偷眼覷著杨令薇的神色,见小姐眼神微凝,手下力道似有鬆动,立刻续道:
“凭二爷的才干与圣眷,想来不出几年,正三品的指挥使之位也未必不能企及!到那时,二爷便是天子近臣,实权在握!哪是……哪是旁人可比的?”
她刻意停顿,声音压得更低:
“大小姐嫁的那位陈翰林,虽说清贵,可熬了这些年,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侍讲学士,整日埋首故纸堆,何时能有实权?
將来……怕是连给二爷提鞋都不配!小姐您过了门,便是正经的指挥使夫人,稳稳压过大小姐一头,看她日后还如何敢在您面前摆长姐的款!”
话音一落。
簪子推送的力道,终於停了。
杨令薇幽深的目光落在丫鬟討好的笑脸上。
半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呵……”
她轻笑一声,手腕一抬,终於將那染血的簪子缓缓抽了出来,
“她嫁的那等穷酸清流,一没实权,二没圣眷,靠著几篇酸文撑门面,也配跟我比?”
她掏出一方素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簪尖血跡。
她目光瞥向丫鬟血流不止的手臂,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珐瑯小盒。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宫里赏下来的,止血生肌最是有效。”
她將小盒递过去,语气恢復了平日那种淡然温柔,“自己上药,仔细些,莫要留下疤痕。”
丫鬟如蒙大赦,连忙接过,连声道:“谢小姐赏!谢小姐恩典!”
杨令薇看著她慌乱上药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
“方才也是你猪油蒙了心,口无遮拦。不敬未来姑爷,便是不敬我。我罚你,是教你规矩,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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