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 章 心里有数(1/2)
兰花看向王满银痛苦胀红的面孔,感受著他如火如荼的难受,她心痛了,然后妥协了,她愿意为男人忍受一切,包括现在。
事后,兰花咬牙切齿的下了床去洗漱一番,幸好窑內温暖如春,与窑外呼啸的寒风成两个天地。
兰花洗漱完,又幽怨的看了眼四仰八叉的王满银,又拿了块小毛巾,帮王满银擦拭。
过了好一会儿,兰花重新躺在王满银怀中,有些不確定的说“哥,你是不是骗我,哪有这样的……。”
王满银满足的拥著兰花温热的娇躯,微闭著眼睛“我骗你做甚!,哎,兰花,以后有时间我教你读书识字……,你不知道的多了!”
兰花听出他言语中的真诚,但心里总有那么点不相信,又仰头看向他,想再说什么。
王满银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睡吧,你今天走了一路,可得休息好,我呢!明天我还得早起去拐沟看看开荒的进度。牲口可不敢让他们使坏了。”
“嗯。”兰花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缩了下去,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王满银吹熄了煤油灯,窑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炕洞缝隙透出的点点清冷月光,映照著土窑的轮廓。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王满银披上那件半旧的中山装棉祆,没系扣子,揣著手,不紧不慢地朝拐沟那片坡地走去。
人还没到,喧囂声已经顺著风传了过来。拐沟的土坡上,黑压压一片人影在晃动。日头刚己爬过东边的山樑,清冷的光线把枯黄的坡地和人们呼出的白汽都照得清清楚楚。
几十个壮劳力分散在坡地上,抡圆了钁头,一下下砸在还带著冰碴的硬土上,发出“嘭、嘭”的沉闷声响。
钁头落下,溅起细碎的土坷垃和冰渣。有人嫌棉袄笨重,乾脆脱了甩在一边,只穿著单褂,脊背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
年轻后生们憋著股劲,互相较著,钁头抡得又快又狠;上了年纪的老把式则不慌不忙,一钁头下去,力道用得巧,能撬起老大一块冻土。
妇女和半大娃娃们跟在后面,挎著筐,弯腰把刨出来的碎石块、纠缠的酸枣刺根和枯蒿子捡进筐里。
装满一筐,就吭哧吭哧抬到坡边的荒沟沿上倒下去,碎石滚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驾!嘚——啾!”赶犁的老汉拖著长音,手里的鞭子在空中甩出脆响,却不捨得真落在牲口身上。
三头牛、两头驴拉著木犁,沉重的犁鏵深深地啃进被刨松的土层,翻起一道道湿润的、褐黄色的泥浪。新翻泥土的腥气混著草根腐烂的味道,在清冷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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