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准备上工挣工分(1/2)
王满银拖著酸痛的腿脚回到自家窑洞,天已黑透了,但皎洁的月色让黄土高原镀上一层银晕。
他进窑后,趁著月色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土墙上晃悠。
先把空间里的东西归置好,白面馒头和鸡蛋搁在吊在半空中的竹篮里,家里怕是有老鼠,有空还得堵一下老鼠洞,前身过得真是稀里糊涂。
其他东西都塞进炕头的木箱,只有新买回的棉花堆到炕头,这得找弹棉花匠来打床棉被,现在炕上那床又硬又薄的烂絮被没法再盖了。
最后將新买的布鞋摆在地上,旧鞋放置到角落,寻思著还得换几张工业票,得去供销社买双解放胶鞋。
肚子不爭气的咕嚕叫了两声,他忍著酸楚的身躯下了炕,到门边灶旁升起了火,没有熬粥,也就蒸了两个带回的白面馒头,和一个玉米饃。
烧火时,想起给兰花送的白面馒头,他咧嘴笑了——那姑娘捧著馒头狼吞虎咽的模样,看得他心尖发颤。
填饱肚子后,又倒了碗开水,坐在炕沿上静静的思考问题。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王满银搓了搓脸。
在原书中,王满银的確也是娶了孙兰花,那是建立在兰花的痴情和孙家的失望上的。將“二流子”无赖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没这么无耻,最起码的尊重和流程,得给这个现在满眼都是她的那个傻女子,让她不是別人眼中的输家。
想要堂堂正娶兰花,首先得把"二流子"的名声扳过来。得像正常的农村汉子一样生活…。
琢磨著,得先在生產队老老实实劳动一段时间,改改他“逛鬼”的形象。那么,现在就得去找他们村里一大队队长王满江,说道说道到队里上工挣工分的事儿。
想好就行动,他翻出家里那瓶"二锅头酒",用旧报纸包好,抬腿就往王满江家走去。
夜风带著黄土味往领口里钻,月光照著他新生的路,远处谁家婆姨正扯著嗓子和男人吵架,声音传入他耳中,是如此富有生活气息,这年月虽苦,但大家精神昂扬…。
王满江的家在村子中间,一大家子人,並排四孔窑洞,在村里可算是顶尖的人家,除了村支书等村干部,或者手艺人,或者有家里人在城里当工人的。
不然村里村民都过的苦哈哈,別说吃好了,就算吃饱都是奢望…。
他家现在亮著三盏油灯,隔著老远就听见娃娃们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满江哥,在家不?"王满银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
王满江比王满银大了二十多岁,但两人辈份都是一样,他们共著祖宗,两人都没出五服,族谱上排下来,“德明仁满,谦正贤良…。”
两人都是“满”字辈,別管年龄多大,两人哥弟相称。所以王满银喊满江哥,是没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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