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乾和平(1/2)
萧承泽接到急报,正在洛阳城外的田间,跟老农一起插秧。
听到消息,他放下手里动作,对身边的近侍道:“备马,朕要去北疆。”
萧勇连忙拦住:“陛下,北疆苦寒,胡骑凶悍,您万金之躯,不能涉险!”
“朕不去,谁去?”
萧承泽翻身上马,甲冑在阳光下闪著冷光,“拓跋烈以为朕是娃娃,那朕就亲自去,让他看看,大乾的天子,是不是好欺负的。”
他只带了一万骑兵,星夜兼程,赶到河套时,拓跋烈的骑兵正在草原上牧马。
萧承泽没有下令进攻,而是单骑出阵,对著拓跋烈的方向,高声道:“拓跋烈,你越境杀我戍卒,占我草场,今日朕亲至,你敢出来与朕一战吗?”
草原上一片死寂。
拓跋烈没想到,这个十六岁的新帝,竟然真的敢来,还敢单骑叫阵。
他咬了咬牙,拍马出阵:“萧承泽,你要是贏了,我拓跋烈就把河套还给你;要是输了,你就把整个北疆都给我!”
“好。”
萧承泽拔出腰间的长剑,“但朕不用兵,就用这把剑,跟你单打独斗。”
拓跋烈愣了愣,隨即狂笑:“你这娃娃,找死!”
两骑相向,马蹄踏得草原震颤。
萧承泽没有学过什么精妙剑法,只跟著萧勇练过几年军中的劈刺术,可他胜在稳,胜在狠。
拓跋烈的弯刀劈过来时,他不闪不避,长剑斜撩,直接挑开了对方的攻势,隨即反手一剑,刺向拓跋烈的左肩。
拓跋烈吃痛,弯刀脱手,萧承泽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服不服?”
萧承泽的声音,冷得像北疆的风。
拓跋烈脸色惨白,咬牙道:“服……”
“服了,就把河套还给朕,再进贡一万匹良马,少一匹,朕就踏平你的王庭。”
拓跋烈连连点头:“我遵旨,我遵旨!”
消息传回洛阳,百姓们都说,新帝是“少年天子,威服北疆”。
可萧承泽回到洛阳,却把自己关在乾坤殿里,对著萧帅的灵位,跪了一夜。
他知道,自己贏了拓跋烈,却也开了“以武服人”的头。
父皇一生不战,他却用剑架在了胡人的脖子上——这不是他想要的,可他没得选。
永寧三十五年,江南海贸大兴,国库充盈;西南夷族归心,再无叛乱;北疆拓跋氏俯首称臣,年年进贡良马。
萧承泽二十一岁,已经是一个能镇住朝堂、稳住天下的帝王了。
可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这一年,江南士族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的商船垄断了南洋海贸,甚至开始干预地方吏治,有个苏州知府,因为得罪了陈家,竟然被陈裕找了个“贪墨”的罪名,给罢了官。
萧承泽接到奏报,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派了钦差去苏州,彻查此事。
结果查出来,那个苏州知府是被冤枉的,陈裕才是真正的贪墨大户,这些年靠著海贸,贪了不下千万两银子。
萧承泽拿著奏报,在乾坤殿里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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