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长大(2/2)
对此宓之没什么感觉,因为她还有其他该忙的事。
六月底,宗凛所辖地界要忙交税的事。
势力强,不受外部战乱的好处就在这。
可能刚改了规制的闽州和东扬州暂且没缓过神来,但最开始的三州已经安稳好几年了。
这期间还经歷过宗凛不少减免赋税之策,所以这回要交税,大体上都及时。
所有的好处肯定还是惠及不到所有百姓,但这是自古以来的难题,真没办法。
三州是稳定的,人也比较听话,所以宓之在想,之后要像那两州一样大刀阔斧地改郡只怕有点难度。
南兗州就更別说,虽然墙头草,谁势大听谁的,但也独得很,实在不好改。
想改,还得等那二十余郡有成果了才好说。
不过应该也不会等太久,最晚明年就能看见成效。
前头管钱粮的户司这几日最忙,这是宗凛的钱袋子,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绷著神经,宓之也得仔细上心,所以楚啸夫妻俩来府上的那日宓之是没露面的。
不过虽没露面,但宗凛对楚婉仪一事的回信还是及时送到了几人跟前。
宓之一开始还觉得宗凛挺讲究,將楚婉仪的事单独成封,跟剩下要说的事分成了两封信一道送回来。
后来打开才明白,若要写在一封信里,只怕那上头写了一整面的『念吾三娘』不太好给几位长辈看。
楚啸夫妇俩和楚婉仪在主院楚氏那坐了整整一天。
禄安打听回来就跟宓之说:“出来时瞧著侯爷面上紧绷著,侯夫人眼圈也红了,表姑娘扶著侯夫人,面上虽没笑意,但整个人精神不错。”
金粟闻言笑:“想来表姑娘是要事成了。”
金盏摇头看宓之:“主子,侯爷和侯夫人真能这么容易就答应?”
宓之笑了一下不说话。
金盏和金粟对视一眼,禄安在旁嘿嘿乐:“奴婢知道了,定是咱们主子给王爷去了信,帮表姑娘出主意了。”
“哦?那你说说,我出了什么主意?”宓之笑著看禄安。
禄安闻言挠头。
主子这话问的,他哪里能猜到这些啊。
“下去吧,这几日你多留意主院和客院那头。”宓之哼笑著拿手点他:“下回再敢胡乱揣摩上意,就罚你跑更难的差事。”
禄安一愣,不过旋即就反应过来了。
更难的差事才表示器重,那这不就说明他刚刚说对了。
他连忙笑著討饶,轻扇自个儿脸颊:“奴婢嘴笨,该打,该打,还望主子饶过奴婢。”
会来事,也知趣,宓之笑骂他一句就没管了。
禄安走后,宓之才继续练字,这是她最近忙完事后找的乐子。
虽然练著练著可能就画起来了,但宓之还是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现在这会儿她就是在正儿八经写著。
“主子觉得表姑娘这事儿何日能解决?”金粟好奇。
“我猜不到,我想做的,能帮忙做的已经做到了,剩下说服爹娘的事要是她自个儿不坚决,或是办不到,那也没办法。”宓之淡笑。
让楚婉仪留寿定是有她的私心,但为这点私心不至於再让她出头了。
就像留寿定的主意是她出的,但在信里却是宗凛的意思一样。
某些时候,宓之也討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