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咬帕子(2/2)
然后就是王府里的事大概说一遍,前厅后宅的,一个不落。
最后就是俩人的私事。
等应下愿听沈逸閒事后宓之就笑了,最后一段她提笔写道:
“二郎信將至时,三娘总倚门廊盼程守,好容易盼得书信至,启封时指尖竟颤巍巍,心中激动,可瞧完却觉心中失落,仔细想来方悟,原是二郎书信三百余言工工整整,竟寻不见“念吾三娘”四字。
委屈委屈,实不得法,唯盼夜色浓浓,更深漏永时,二郎入梦来。
还忘一言:经衡儿万般照料得知,鸡三为母,鸡四为公,恭贺二郎,儿女双全。
——三娘、烛下咬帕子写。”
宓之写完就乐了,衡哥儿拿著东西跑进来递给宓之。
都收捡齐整之后,宓之便让福庆跑一趟前院程守那儿。
今日天色晚了,等明儿一早就能送出去。
院里,鸡三鸡四脑袋一啄一啄地四处逛游著。
还有不到十日它们就出生两个月了。
虽然鸡三先破壳,但估计因为是雌的,长得慢些,体型上不如鸡四大。
再有就是羽毛,能渐渐看出来不一样,鸡四的胸口已经明显长出了漂亮的红羽。
衡哥儿和宓之娘俩只要閒下来就一道餵食,再看著俩小雉鸡互相啄来啄去抢食吃。
也就是伺候雉鸡的內侍认真负责,这俩雉鸡才没什么味。
宓之不夸张的说,这要是白日让它们晒够足够的太阳,它们身上还能有一阵暖盈盈的香。
衡哥儿比较喜欢抱鸡四,一是因为好看,二还是因为好看。
当然,鸡四脾气大一点,不高兴要啄人,这点不如鸡三温顺。
有这些小东西跑跑跳跳,凌波院实在冷清不下来。
等寿定的信確保送出去之后,楚婉仪终是將事情全数告知了楚氏。
反正早知晚知都是要知的。
被狠骂一顿自不必说,反倒是因为骂了这一顿,楚婉仪就不憋著了,每日都要上王府的校场演武,不止她自己,还要拉著王府侍卫一道比试。
宓之看过,虽说她不是行家,看不出来其中厉害之处,但利不利落,贏没贏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拿起刀枪之后的姑娘和在凌波院犹豫求助的姑娘是不一样。
就……好看死了。
但主院这边,楚氏就跟宓之唉声嘆气了。
“你说,我怎么跟她爹娘说,还撒娇要我帮忙,我就觉得她乖乖回代州才是最好。”楚氏知道后其实也去校场看过几回,惊讶是惊讶,但跟允许是两回事。
这事儿就是挺麻烦,楚婉仪若想如愿,要么楚啸夫妇双手同意,要么宗凛强势要人。
可这两个哪个都不可能。
“娘娘其实不必操心这些。”宓之抿了口茶:“您已然做到了姑母该做的事不是吗?”
给庇护,给面子,给体贴,已经足够了。
至於之后……
宓之其实在想,依宗凛的性子,楚婉仪前线肯定是去不了的。
那寿定呢?
寿定未必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