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狂得很(2/2)
“说实话罢了,你自己想,这回若是你在那,代州安河郡一战咱们伤亡能这么多?”娄凌云敛眉。
陆崇哑了一下,这下无言。
好半晌,他勉强找著话:“好歹生擒了一个都统,死的兵也比冯家少些。”
“生不生擒尚未可知,再者,在回程途中死了,残了,哑了,谁知道?”娄凌云反问。
陆崇啊了一下,隨后摇头:“他们不敢假传捷报,谁敢那么大胆子?”
“我只是猜测,捷报之前人是活的,传了之后再死谁能及时知道,还是那句话,你去了,或杜副將去了,场面都比这个好看些。”
娄凌云嘆了口气:“也许是我猜错了,我不如你们善山地作战,待我回去再瞧瞧舆图。”
说罢,娄凌云就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陆崇看著娄凌云的背影,皱眉,心下一片思索。
好烦,又要动心眼子了。
这一回去,他又得待书房好好琢磨今日眾人的话。
书房眾人散去,没人的时候,俩人向来同坐一座。
宗凛一手把人搂怀里,一手拿著摺子俩人一起看:“方才一直不说话,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嗯……有。”宓之垂眸。
宗凛点头:“说来听听。”
宓之勾唇,轻轻笑开:“薛三郎临走时瞪了我一眼,二郎,这人狂得很。”
准確说,是一种谦逊的傲慢。
宗凛手上一顿,而后莫名笑了一下。
宓之伸出手指,指上丹蔻色泽诱人:“二郎,我好恶毒,又在告状。”
宗凛点头:“我知道,不恶毒。”
“那你听进去了吗?”宓之笑问。
“没有。”宗凛刮她鼻子。
宓之嘁了一下。
顺手也拿起摺子,另一只手拿硃笔,腿搭宗凛大腿上轻晃,就这么斜倚在他怀里慢悠悠看著。
“世子一事之后找个日子定下,我要出门,立嗣就没必要宴客了。”
毕竟寿宴也才过没多久,再办宴未免铺张,三郎还小,传个令文就行,剩下的之后回来再说。
宗凛低头看她:“我留点人手给你,你放心用。”
宓之没说话,在想事情。
“怎么了?”
宗凛伸手揪她脸颊软肉:“不教训他瞪你,你就朝我使脾气?”
宓之一顿。
“哎呦你真是,他算个什么东西,还值得叫我对你发脾气?”宓之瞪他:“二郎,你这未免把自己说得太可怜了些。”
宗凛哼声勾唇:“谁知道你这混帐一天到晚想什么?”
“我想你出门的事啊。”宓之坐好:“比著你的尺寸给你做了几套里衣,我出不去,你贴身穿著就能想到我了。”
“方才是在想做的三套够不够你换洗。”
宗凛愣住了。
“你亲手做的?”他下意识皱眉看向宓之的手。
“嗯,你不信啊?”宓之又想瞪人了:“这可是我拿看家本事做的。”
“当然,你不穿也行,反正府里缺谁的衣裳也不会缺你的,只不过你要依我,带著去。”宓之眯眼笑:“就当哄我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