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心养大(2/2)
半晌,他轻笑:“嗯,是养大了些。”
一语双关,宓之瞪眼拍他。
娄家肯定是要进城的,这是起势的第一步。
但像宗凛这样的直接也不常见。
不过没事,这回便让眾人见到了。
“这事你跟我哥说了吗?”宓之转而问他。
“说了,他不像你,当时可对我千恩万谢来著。”身上早乱了,宗凛手钻进去,揉著[扌柔]著突然捏起那处[木婴]尖,然后宓之成功[口亨]叫出声。
“……你主动给的……我开心了,那我开心你不就开心了?”宓之红著脸颊[扌氐]著他胸口喘气儿:“嗯…轻些……”
宗凛驀地收回手,脸上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三娘,你脸红了。”
“……”
宗二郎成功收穫了娄三娘半炷香的冷眼。
娄家安置这事儿要办其实挺快,总的来说定在了月底搬。
也就半月左右的功夫了。
比起府里其他人的家世,娄斐的差事其实相比起来並不怎么要紧。
但即使不要紧,那也是宗凛亲自吩咐的。
也是这消息一出,眾人就都瞧清了,凌波院里的人就是如今府里宗凛心头的头一份。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细想起来也难说。
但总归,比起当年的俞氏,这一桩桩一件件,像娄氏这样的没见过。
锦安堂里,薛氏正看著单子,听著照桐说的消息抿唇顿了一下。
“是厉害人,確实是愈发厉害了。”薛氏笑容浅淡。
她眉眼中其实没那么平静,但最后那点不平静还是压下了,便是在孔嬤嬤面前也依旧什么都没说。
“安心做好我们的事就行了,府里此时不宜生乱。”
代州薛家的来信就摆在书案上,薛氏如今更关注的是日后。
薛家肯定是跟著宗凛的,世交啊,她亲兄弟跟宗凛从前上过战场,是真正的同袍,他们跟宗凛交情有多久?岂是娄家那一两人可以相比。
所以再特殊又如何,她有健壮的嫡子,有代州薛家,他宗凛只要要代州的人心,她就不必慌,更不能自乱阵脚。
“取张藤纸,將单子上我勾划出来的人誊下来,再拿著画像去母亲那,跟她说,我觉著这回豫州本地的姑娘不选为好,可以多选外州的,问问母亲意下如何?”薛氏朝照桐吩咐。
俞氏能倒,难不成她娄氏就能长青?慢慢看吧。
王府里的暗流汹涌奔腾不息,但鄴京,永历朝已然停住了再往前走的步伐。
准確来说,不仅是永历朝,而是桓氏上下十二帝托举出来的大魏,走不动了。
永历二十二年的六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六月也因为他的年份而註定要被后世史书记住。
冯牧率军近十万,將裕王头颅高悬阵前,一旁旗帜上掛著他破碎残缺的身子,明显能看出生前就遭受了非人对待。
冯牧以此报冯玉岳身死之恨,也以此勉励眾將破城擒王。
至於永历帝,看到亲儿子那死后的模样该如何吐血气急攻心暂且不说,只说他以同道,將冯牧遗落京城之嫡三子五马分尸,一样高悬阵前。
那嫡三子是死在的裕王府,当日情急,冯玉岳能生擒裕王都算不错了,根本带不回他的弟弟。
两方都是拿著要让对方碎尸万段的心思去打的。
双方在信都鏖战数月,最终,六月二十一傍晚,冯氏一族攻破鄴京。
攻到御和殿的时候永历帝就已经死了,人都已经僵透了。
是他欲进密道出逃时,被他的大內侍龚绣一刀宰在了龙椅上。
永历帝身死,大魏灭亡,国祚共计一百又九十年。
永历二十二年的六月二十二日,冯牧踩著满宫还未化尽的血水登基称帝,国號『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