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生错地儿(1/2)
试试就试试。
此刻宗凛显然来了点兴致,他將扁石片拋起来又接住,隨后右手回拢。
下一瞬,石片便隨著他手中外拋的力道向外,贴著水面越跳,带起两三涟漪。
弹了五下,石片就沉入水底。
宗凛又看宓之:“你来。”
听著语气还挺得意。
宓之都懒得看他:“二爷,你输了。”
话音落下那刻,宓之手中的石片便飞了出去。
蜻蜓点水,带起的涟漪比方才宗凛的小了不知多少。
十跳,贏得易如反掌。
宓之收回眼神,勾唇看向宗凛:“我是水凼里打滚长大的,二爷输得不冤。”
淮水养活了寿定,大大小小的溪流河水贯穿,宓之有这些本事不奇怪。
“输就是输,不找藉口。”宗凛愣了一瞬后也是跟著笑,他看宓之:“我愿赌服输,方才问你的话,你若不想说就不说。”
他確实很少输,行伍十余年,就连败仗都没吃过几次,但这並不代表他输不起。
哪知宓之只是摇摇头,悄悄勾了一下他的手指:“是想说的,只是怕你不高兴来著,你如今输给我,那你就答应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生气,好不好?”
宗凛无奈:“除了头回那次,我又何时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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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头回也不算凶,只是语气严肃了点。
都过去大半年了,这女人当真记仇得很。
“那我就是记仇啊,一想到你皱著眉盯著我我害怕,不行吗?”宓之理直气壮。
这时候的这句话,就是调情用的,相处许久,她当然知道宗凛此刻绝不会在意这句话是否合礼数。
宓之在他掌心揪了一下,让他麻痒之外又带点痛感:“不要打断我,我要说回正事。”
“嗯。”
“你不为郑徽做主,在我看来才是对的。”宓之看著远处:“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冒用功劳之人,想必此人也算是你倚重的,並且跟隨你已久。”
“你手握实权,王府又根系庞大,若说底下的人都没有小心思,都是一片赤诚的为百姓,为你做事,我觉得不尽然,你肯定也不会信。既如此,与其法理公正的处置他,不如小惩大诫,或者,连小惩大诫都不需要……”
微风吹起来,拂过溪水,带起涟漪。
宗凛看著那些涟漪,语气却是听不出喜怒:“继续说。”
宓之看著他:“冒功之人只要见到郑先生,便一定知道事情败露,而您却不惩处,以您平日的行事作风,谁会慌张不言而喻,只要那人还想待在您麾下,必定日日头如悬刃,更加尽心听命於你。还是方才那句话,只要能办成事的性子,就是好性子,郑先生如此,冒功之人也如此,二爷,我说得可对?”
对错一事,重要却也不重要。
看跟什么比,若是跟利弊比起来,不足掛齿。
宗凛看著宓之看了许久,隨后又伸手將她脸上被风吹散的一点髮丝別好。
“那我比你想的更无耻。”宗凛说是这么说,可脸上却一点羞愧的神色都没有,坦然得很。
“那二爷也跟我说说,想学学有多无耻。”宓之笑了一下。
“冒功者名为罗达,跟隨我近七年,七年里,我身边人他都熟识,而郑徽跟我三个月,是新派。两人的矛盾就埋在这,若有必要,矛盾可加深,我亦可出手让两派相斗,罗达惶恐,郑徽倔强,两人能依靠的…只有我。”
对於他这样的人来说,手底下的人註定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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