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子不孝父(1/2)
宗凛的声音才落,门外身著兵甲的人就齐整整走进来。
冷漠,淡然。
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定安王脸上早已苍白,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儿子。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也曾有过片刻的父子情深。
几岁?
他不记得了,总归是有的。
“本王是陛下亲封定安王,食邑万户的异姓王,竖子……尔…敢?”这句话说出来定安王自己都没底。
宗凛自称的是本官,这就意味著是拿官职压人。
都不需要宗凛开口,也没谁会去听定安王的意思。
分明是父子,可现在定安王却目眥欲裂,神色几经变换,像是要杀人,像是要求人,难辨至极。
杜魁带著人面无表情的进来,又带著人面无表情地抱手告退。
谋来谋去,再多的谋算遇上强横之势,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子肖父,子不孝父。
多荒谬的场景。
王妃在旁目睹一切,可她也並未出言阻止什么。
屋里仅剩母子二人,王妃嘆了一声:“我会对外说他是病了,你们在外面子功夫还算做得好,不会有人疑到你头上,至於胡氏那,你欲如何?”
按她的意思,病逝就好。
想到这儿,王妃难免想到刘侧妃方才口不择言一事,脸上同样讽刺得很。
是啊,他们王府,对病逝確实熟悉。
“不必,禁足就好。”宗凛摇头:“没必要赶尽杀绝,老大老四老五几个也孝顺,比起他,这三人有用得多。”
不必逞一时之气让自己腹背受敌,宗凛从始至终都极其冷静。
王妃听完就点点头,她这些年对胡氏肯定是有怨的,但这点怨气比起儿子的事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那杏娘呢?”王妃又嘆了口气:“这亲……真是让人噁心。”
“我已去信代州,等著世伯们的意思。”宗凛顿了一下才又道:“这回让杏娘隨我一道进京。”
这些事情王妃一贯放心宗凛,也没什么要说的。
定安王病了的消息传得挺快,说是年前操劳过度,年后一下子卸了心神就染了风寒。
他也五十多了,生病也没人怀疑什么。
胡侧妃的院子里却是一片死寂。
旁人不知真相,可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知道也无用,就像现在,她养大的三个儿子就这么直挺挺站在她跟前,跟她说,让她安心养病。
她,也要养病?
“我做这一切为了什么你们三人也该清楚,那宗凛从来就不是什么仁善之人,你们不靠亲爹,还能如何?”胡侧妃只觉得心累:“你们就指著从他手底下討活过?”
大爷深呼出一口气,他其实只比宗凛长一岁,但看著却像是沧桑很多。
“娘,您静静心吧,这些年您非想著怎么弄死老二或者让老二失势,可您有没有想过,若无老二的战功,咱们王府的王位在祖父那一代就该没了,陛下是为了制衡也是为了施恩才让父王担著这个王位,是皇帝想让咱们父子相残兄弟鬩墙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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