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忠顺王瞪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1/2)
贾璉躺在地上,嘴角抽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冤不冤啊!!!
我管他?他见了我的面都绕著走!谁不知道他是寧国府的“活神仙”,碰一下都嫌晦气?这锅凭啥扣我头上?
“够了!”贾母一掌拍在扶手上,威压顿起。
满堂瞬间鸦雀无声。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刀:“事已至此,怪谁都没用。眼下只有一条路——珍哥儿,开祠堂,將贾毅逐出族谱。”
她声音冷得像冰:“太上皇看在国公的面子上,或许能网开一面。总不能让咱们整个贾家,为一个傻子陪葬。”
“母亲!”贾赦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他再傻,也是您亲孙子!是侯爷!怎能……怎能就这么……”
话未尽,已被贾母一眼斩断。
“老大,”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却重若千钧,“你有本事救他,你现在就去宫里把人捞出来。否则,闭嘴。”
贾赦喉头一哽,终是颓然垂首。
就在此时,迎春“啊”地一声软倒在地,双目紧闭,唇色惨白。
“迎春姐姐!”林黛玉惊呼,慌忙扑上前去搀扶,紫鹃、探春等人乱作一团。
而此时——
镇国府中,牛继宗已披甲束带,翻身上马。
夜风猎猎,吹得他斗篷翻飞如旗。
“老爷!”牛夫人追至门口,声音发抖,“贾毅闯下大祸,您不避嫌也就罢了,竟还要亲自入宫替他求情?”
牛继宗勒马回望,眸光沉如深渊:
“若无贾毅,我在辽东早已尸骨无存。”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那孩子……救过我命。也救过千军万马。我牛继宗可以负天下人,唯独不能负他。”
说罢,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宫门外,月色如霜。
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北静王水溶,玉冠束髮,衣袂翩然。
“世叔来了。”他含笑拱手,眼神却锐利如刃。
牛继宗翻身下马,眉头微皱:“王爷怎会在此?”
“贾毅兄弟遭难,”水溶朗声一笑,负手而立,“同为开国勛裔,血脉相连,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眸光微闪,心底却已翻涌算计——
贾毅此人,战功赫赫,锋芒毕露,若能收为己用……
他的“大事”,何愁不成?
环顾四周,不见贾家人影。
水溶冷笑:“咦?贾家竟无人来?”
牛继宗嗤地一声,满脸讥讽:
“他们?怕是正在祠堂里爭著怎么把贾毅的名字从族谱上抹乾净吧!”
“自贾母掌权以来,荣寧二府,一代不如一代。祖宗拼死打下的江山,他们只想躺著享福,骨头都烂透了!”
水溶默然,良久一嘆。
“世叔,走吧。”他整了整衣袍,“我们进宫。”
——
此时,皇宫內殿,哭声震天。
忠顺王父子跪在太上皇脚边,抱腿嚎啕,涕泪横流。
“父皇啊!贾毅他……他敢动手打儿臣啊!”忠顺王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肿得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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