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千人围攻一人,竟被杀得节节败退!(1/2)
“报!总兵大人!”
“外面有个自称贾毅的,求见!”
熊科正坐在堂中沉思,指尖轻轻敲著案几,盘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那个姓贾的小子。结果,人还没焐热刀子,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眸光一凝,唇角微扬。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风捲起帘子,一道身影已踏步而入。
贾毅一身铁甲未卸,靴底踩得青砖咚咚响,眉宇间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那轮廓、那眼神……竟与当年的老国公贾代善如出一辙!
熊科心头猛地一震,记忆如潮水翻涌——当年在军中,他不过是贾代善麾下一员偏將,挨骂是常事,可那份威严至今不敢忘。
一丝不忍悄然浮上心头。
但转念想到荣国府如今的权势滔天,他眼中温情瞬间冻结,化作寒冰。
“游击將军贾毅,参见总兵大人。”贾毅抱拳行礼,动作乾脆利落,不卑不亢。
“好!”熊科回过神,面上堆起笑,眼里却藏著刀,“贾將军此番镇安堡一战,可是让我们辽东军扬眉吐气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夸张:
“放眼整个辽东,能挡后金铁骑的,唯有你贾將军一人!”
嘖嘖嘖,这话夸得天花乱坠,简直是把人架到火上烤。
“日后若后金大军压境——”熊科笑意更深,声音却像毒蛇吐信,“还得靠你力挽狂澜啊。”
笑里藏刀,不过如此。
等贾毅一走,他就让心腹把这话散出去。满城皆知,眾將侧目。到时候,嫉妒、猜忌、暗箭齐发,贾毅一个新晋小將,孤立无援,战场上隨便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死得不明不白,也怪不得他。
可贾毅呢?
站在堂下,嘴角一勾,冷笑无声。
老东西,玩捧杀是吧?拿我当枪使,还想让我背锅?
他忽然睁大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总兵大人的意思是——咱们辽东其他將军,都是废物?”
“噗——”
熊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呛死。
“不不不!你误会了!”他急忙摆手,脸色都变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包括我在內,都不如你!”
“哦——”贾毅拖长音,点点头,一脸天真,“原来总兵大人您也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啊?”
熊科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成猪肝色,差点背过气去。
这小子真是个疯批!嘴比刀子还利!
罢了罢了,懒得跟他计较,脑子不清楚的人,活不久。
“行了。”熊科揉了揉太阳穴,强压怒火,“你现在是四品游击將军,统兵五千,我已经替你备好了。”
“骑兵两千,步卒三千,都在校场候命。”
他说这话时心都在滴血。那两千骑兵,是他多年私攒的精锐,轻易不动。可为了做足姿態,让人看不出他是故意坑人,只能忍痛割爱。
“多谢总兵大人。”贾毅拱手,脸上笑意真诚。
兵马才是真东西,管你背后耍多少阴招,只要兵在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熊科挥挥手,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贾毅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一步未停。
此刻,不只是熊科头疼。
那五千將士听说新主將居然是那个一人斩五百、疯名远扬的贾毅,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以为跟了个能打的大腿。
结果还没乐够,又听闻这位爷虽然勇猛,但脑子缺根弦,是个“贾莽子”。
全场瞬间安静。
空气凝固。
眾人面面相覷,心里拔凉拔凉的。
唯独一人,笑得合不拢嘴。
正是刚托关係调来锦县的吴生。
“太好了!”他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又能跟著贾莽子混了!”
从上司变下属?无所谓!在他眼里,贾毅就是军功收割机,跟著他,升官发財不是梦!
可另一头,那四位千户的心腹已经开始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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