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活沸济公 贞节牌坊18(1/2)
赵斌与白雪之前探查官道、询问县衙的举动。
早已被县令与梁豹通了气,趁机把陆邦送出去,得知计划顺利进行。
陆邦被灵隱的人送回府衙,心下大定。
很快,朝廷的正式文书通过驛站快马加鞭送达钱塘县衙。
大批賑灾粮秣及部分修缮银两已从州府起运,不日將抵达钱塘。
文书详细列出了押运兵力、预计路线和抵达时间,要求地方全力接应、確保安全,並明確提及钦差状元陆邦的协理之责。
这份情报,对於黑龙寨和与其勾结的县令来说,无异於一份財富路线图。
这一日,陆邦正在书房看书。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蜡丸丟了进来。
和之前一样,是二当家,要的封口费。
更直接的胁迫接踵而至。
二当家甚至囂张地在县令的默许下,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这处官邸。
屏退左右后,他故態復萌,肆意打量著陆邦,言语间充满了暗示和威胁。
“状元爷在这官宅里住得可还舒坦?” 逼近几步,带著酒气,“没有我们兄弟『保驾护航』,你这小命和金贵的秘密,怕是早就……”
陆邦强忍著噁心后退一步,冷声道:“二当家,该做的事,该给的消息,我自会办到。银钱也可商量。但请你自重!”
“自重?” 二当家嗤笑,伸手就想摸向陆邦的脸颊,“爷们儿对你客气,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別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深宅大院里,爷想做什么,你以为有人能拦著?县令?他巴不得我替他好好『关照』你呢!”
眼看那骯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陆邦猛地抓起书桌上的一方沉重砚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著二当家伸来的手砸去!
“砰!” 砚台砸在二当家手背上,墨汁四溅,也让他痛呼一声缩回了手。
陆邦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神如同淬了毒,死死盯著梁安:
“梁安!你若还想让我继续为你们做事,就绝了这个心思!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的话,夹杂著砚台带来的疼痛,让梁安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眼下大当家的计划还需他传递消息,若真逼急了,坏了大事,自己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梁安脸色变幻,悻悻地甩了甩手:“行,算你狠!老子不动你就是。但该办的事,该交的『孝敬』,一分也不能少!否则……哼,你知道后果!” 他丟下狠话,转身悻悻离去。
梁安捂著被砚台砸痛的手,带著一肚子气离开了府衙。
跟在他身边的一个獐头鼠目、眼神闪烁的汉子,正是当年梁豹的狐朋狗友,旁观邵芳受害的——方成。
他见二当家脸色不善,也不敢多问。
两人在街上分头,梁安自回山寨,方成则百无聊赖地在逐渐恢復些许生气的街市上閒逛。
洪灾过后,市面萧条,但也有些小摊贩重新支起了摊子。
方成揣著怀里刚到手的一点跑腿钱,正琢磨著是去喝碗劣酒还是找点別的乐子,目光隨意扫过街角时,猛地一顿。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邵芳!
她似乎刚从一家布庄出来,手里拎著一个小包袱,身上穿著一件富贵的衣服,头髮也像贵妇人一样盘起,还有首饰点缀。
方成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活络起来。
当年邵家小姐被梁豹强暴的事,他可是在场的。
后来听说她被赶出家门,流落在外。
怎么如今看起来……日子似乎过得富贵。
一个卑劣的念头瞬间滋生。
他知道邵芳最怕什么——最怕那段不堪的过去被翻出来,最怕“失贞”的污名再次缠身。
邵芳刚將一匹素色绸缎塞进包袱,指尖还残留著锦缎的柔光,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街角那道獐头鼠目的身影,——是方成。
那贪婪又卑劣的神色,一看
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世间总有人揪著女子的清白不放,以为拿捏了这点就能肆意勒索,將別人的苦难当成自己牟利的筹码。
这些日子她在镇上已经杀的手都快酸了。
这个撞上门来的仇人,换一种玩法。
方成果然快步追了上来,嘴角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刚要开口喊“邵家小姐”,却忽然浑身一僵,眼神变得迷离涣散。
他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般,抬手便解自己的衣襟,粗布短褂“哗啦”一声被扯落在地,露出健壮的胸膛。
路上行走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是喝疯了?”
“光著膀子干啥呢!”
只见方成全然不顾周遭目光,扭著腰肢往街心走去,姿態妖嬈得怪异,嘴里还嘟囔著“大爷,来疼疼小的”,径直扑向一个挑著担子的老汉。
老汉嚇得连连后退,担子摔在地上,瓜果滚了一地。
方成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搂老汉的腰,手指还不安分地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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