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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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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拦他。

对这种“隨时隨地都在谈项目”的职业习惯,周家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隱约以此为荣。

他拿著手机离开主厅,穿过掛著几幅油画的走廊,推开通往后花园的玻璃门。

潮湿的夜风一下扑上来,带著花木和泳池水汽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花园尽头的一截矮墙边,背靠著栏杆站定。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他顺手瞄了一眼邮件列表,余光却先捕捉到聊天软体上的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是 cécile。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配合著新加坡这边刚开席那阵子最热闹的喧譁。

他点开。

消息並不长,语气却比平时在董事会上更鬆弛一些。

大意是:明天她和顾朝暄要一起上欧洲一档创业访谈节目,算是给 lexpilot 这三年做一个“公开版本”的復盘;

访谈提纲已经看过了,会从最初的 idea 讲到现在的產品形態,中途难免要提到“第一个敢在 term sheet 上签字的人”,所以提前给他打个招呼——“谢谢你当年那一笔赌注”,顺带半开玩笑一句:如果节目播出的时候他刚好在欧洲,就请他喝一杯,属於投资人版本的“庆功酒”。

消息后面还附了一个压缩包,是节目组事先发给她们的嘉宾资料与流程安排。

他没有立刻点那个附件。

只是盯著那几行字,安静地看了两遍。

lexpilot。

这个名字在他眼里已经不再只是投资组合列表上的一个条目。

三年前,在香榭丽舍大道边那间会所里,cécile 穿著攻击性很强的酒红礼服,拎著一支稍稍有点颤的香檳杯把她们拉到他面前时,他对这个项目的初始判断极其冷静……

赛道有前景,切口尚可,团队组合有意思,法理和技术的交叉点够尖锐,適合放一笔不算大的种子资金,看一看能否跑出原型。

那时 lexpilot 还只是几页 ppt 和一份粗糙到可以被任何资深 vc 挑出十几处毛病的財务模型。

后来,模型一版一版改,估值从 cécile 开口的数字被他压下去,再慢慢往上抬回一点;条款从 standard 的模板被他改得更偏向投资人,再在她们据理力爭之下还回几分——那是职业反射,也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签字那天,他在 term sheet 末尾写上 fonds m 的名字,心里仍旧是以“高风险早期项目”的標准来衡量这笔投入。

可真正把某些东西悄悄改写的,是之后一次次看似琐碎的节点。

比如第一年冬天,巴黎那栋旧楼三层的暖气坏掉,视频里他看见顾朝暄裹著一件大衣,手指冻得有些发红,但仍然在白板前耐心地解释她设计的那套“盲区风险”分类逻辑;

比如某次董事会前夕,cécile 在邮件里冷静地告诉他:“如果本季度不能拿下这家区域银行,下半年我们会被迫裁掉一半技术团队”,而他在电话那头听著她的声音,判断那不是创业者惯常的“卖惨”,而是真正站在悬崖边缘的如实陈述。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那次会上说的话仍旧不算好听……质疑 burn rate 的控制,质疑她们在某些功能上过度追求“完美”……但最后投票时,他是第一个点头同意让 fonds m 再追加一小笔,撑过那个最难熬的季度的人。

再比如,去年他们拿下第一个跨国集团的试点项目时,cécile 在深夜给董事会群发了一封邮件,只一句话:

“我们终於不是只在 deck 上画市场空间了。”

那封邮件后面,附的不是庆功照,而是一张伺服器监控面板的截图。

流量曲线被拉得很高,红线稳定在一个“还算健康”的负载区间。

从职业角度看,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早期项目逐渐进入“有望退出”的轨道。

但从某个更隱蔽的层面,他很清楚:lexpilot 也是他这几年少数几个真正“从无到有”看著长起来的东西。

他见证了它从第一份 pitch,到第一张 term sheet,到第一批付费用户,到第一张行业奖盃,再到现在……被邀请上那档访谈节目。

而支撑起这个项目的,是两个女孩。

一个在外界眼里极具攻击性、懂得如何在资本的语言里为自己爭取空间的 cécile;

一个看起来安静、实则锋利,把愤怒和不甘悄悄压进条款和规则里的顾朝暄。

他亲眼看著她们从“仰头去求一笔种子轮”的创业者,走到如今可以在镜头前平静地谈“规则”和“风险”的位置。

某种意义上,这几年的时间,对他而言也构成了一条隱藏的时间轴……

从那年冬天巴黎会所里,顾姓女孩的侧影突然把他记忆里另一段久远的影子勾出来开始;

到今天,新加坡这座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帖周全的城市里,他在家宴间隙,站在花园的暗处,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项目名字被媒体和奖项一次次点名。

屋里又传来一阵笑声。

大概是哪位长辈又提起“婚事”,台上的乐队懂事地把音量压低,留给长桌边那些带著审视和期待的眼神更多空间。

他低下头,在 cécile 的消息框里输了一行字。

起初,打的是一串简短的职业祝贺,语气克制、疏离,像每一封发给 portfolio 公司的冷静反馈;

想了想,又按住退格键,一点一点刪掉,换成更短的四个单词:

“proud of you both.”

(为你们骄傲。)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停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信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屏幕照亮了他的半张脸,眼底那点光明暗不定,似乎连他自己都懒得去辨別其中到底有多少是作为投资人的满足,有多少是对某些旧事的迟来的补课。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往屋里走。

玻璃门內侧的世界立刻把他重新包裹住……

空调的冷气、酒精的味道、熟悉的姓氏交织成的权力结构,还有那些关於“该定下来了”的温和劝告。

周隨安抬起下頜,脸上很自然地重新换上那副得体而疏离的笑,宛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新加坡这个被规划得极其整齐的夜晚里,他悄无声息地为明天巴黎那间录影棚里的那两个人,划了一个小小的记號。

那既是 lexpilot 走到第三年的一个节点,也是他亲手推过的某个筹码,实实在在落在了別人的人生轨跡上。

顾朝暄,希望你得偿所愿,越来越好。

……

录影棚里光线很亮。

镜头前一切都被修饰得恰到好处,连桌角那枚金属奖盃都被灯光烫出一圈柔和的晕。

奖盃上刻著英文名字,底座有一行小字:

“年度法律科技创新项目”。

顾朝暄和 cécile 並排坐在台上沙发上。

主持人在中间略偏的位置,桌上摊著卡片,麦克风藏在衣领里,笑容標准、顺滑,眼神训练有素地在两人之间切换。

前半程的访谈很顺利:

从 lexpilot 的起点讲起,从两个女生成立公司的那间旧楼三层,到第一批中小企业用户,再到她们如何把冷冰冰的条款变成可以被机器读懂的“风险语言”。

cécile 负责讲融资和市场,谈她们如何在一眾“更性感”的 ai 项目中,用一摞摞合同打动投资人。

顾朝暄则在牵扯到“规则”“条款逻辑”的地方补充两句,语速不快,逻辑乾净。

直到主持人翻到最后一页提纲。

“我们今天的节目,谈了很多法律、科技、创业。”主持人转向她,笑容里带了一点点刻意放慢的诚意,“noelle,有个问题,我其实更想从你个人的角度来听听。”

“你一路读法律,后来又做了跟法律密切相关的產品。对你来说,『法律』这两个字,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控制室里的导播给了她一个特写。

镜头贴近,她在屏幕里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节目组提前发过来,她也曾在提纲上看过那一行,却刻意没去琢磨“標准答案”。

灯光烫在睫毛上,热意从耳后一路往下滑。

她抬眼,看见远处黑压压的一排机器和提词器,底下观眾席稀稀落落的轮廓。

她骤然想起很多年前,警局里那灯光同样白得刺眼的走廊。

自己靠在冰冷的墙上,眼眶红得发疼,喉咙里只有反覆的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算了。

也想起后来的夏天,老旧小院里的电风扇吱呀吱呀转,姥姥把一碗绿豆汤推到她手边,缓缓对她说的那些话——

“朝朝,天平不会自己保持平衡,它会被人按住,被权力和关係压弯。

你以前也享受过那些別人没有的便利,只是那时候不觉得不对。因为那不公正,刚好是为你开的门。

今天的痛,不只是为你同学的,也是为你自己第一次被推到门外……”

那些句子沉在她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在很多个焦虑失眠的夜晚陪她熬过去……

主持人的问题还悬著。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先让自己开口的声音稳下来。

她没有直接去碰那些“宏大词汇”,而是用法语先说了一句:“老实讲,我不太敢替別人定义法律是什么。”

主持人愣了一下,笑意更认真了些:“不敢?”

“是。法律对別人来说是什么,我没有资格代表他们回答,因为对有些人来说,它是职业,是谋生的工具;它可能是一套很重的框架;也有人,甚至一辈子都没真正被它好好保护过。”

她停了一下,眼神从主持人的脸上移开,微微偏向灯光之外的某个暗处,仿佛在对著更远的地方说话。

“我只能说,对我自己而言,它是什么。”

“我姥姥在世时对我说过一段话,她说:世界从来不是『好人一定有好报,坏人一定受惩罚』这么简单。你看到的那些不公,其实一直都在。”

“有时候,那扇门刚好为你开著,你就会以为一切都理所当然;有一天,当你被挡在门外,你才会突然发现,原来所谓的规则、程序、证据,並不会天然站在谁那一边。”

她说到这儿,嘴角勾了一下,那弧度很淡,更似是一种自嘲。

“我十几岁的时候,有过一次非常糟糕的经歷。”她没有细讲,只用一句概括带过去,“那一次,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怀疑:法律是不是只为有权有势的人服务。”

“我当时用的词很简单……觉得这个东西『不乾净』。”

主持人没有插话。

现场观眾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具运转时低低的嗡嗡声。

“那段时间,我很想彻底离开这一套东西。我觉得,如果法律不能保护最脆弱的人,那我学它还有什么意义?我是不是应该去做別的,更直接、更有力的事。”

“是我姥姥把我拉回来。她跟我说,真正决定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读了什么书,而是当你知道这个世界不公平之后,你选择往哪儿走。”

“你可以因为愤怒,去变成另一个利用规则的人;也可以因为愤怒,走进规则,把那一点点不公记在心里,让它变成你坚持的理由。”

“她说,『正义有时候不是当下的胜利,而是几十年后你依旧能坚定地说一句:我没有放弃过。』”

她把那句中文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才抬眼,看向镜头。

“所以如果一定要给一个答案……法律,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已经实现了的东西。它不是时刻都站在我这边的英雄,也不是冰冷完美的天平。它更像是一条,我自己选的路。”

“这条路上有很多妥协,很多灰色,也有很多我看不惯、却一时改变不了的事。可唯一能由我决定的,是……在这些选择里,我儘量不出卖自己的底线。”

“换句话说,它给我的,不是『永远不会受伤』的安全感,而是一种即使在受伤之后,我依然可以问心无愧地活下去的可能性。”

“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很个人、很狭隘的定义。我不敢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足够聪明、足够正確,甚至也不能保证我的每一条合约建议,在十年后看起来还完全站得住脚。”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

她停了一下,视线扫过灯光下那枚奖盃,又落回主持人身上。

“我没有因为害怕麻烦、害怕得罪人,而故意把某些风险藏起来;我没有因为对方弱小,就默认他们『自作自受』。”

“法律於我,是我用来跟这个世界讲道理的方式,也是我不让自己变成我曾经討厌的那种人的方法。”

说完这句,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主持人沉默了一秒,露出一个不那么“节目化”的笑,语气也放软了些:“所以,对於你来说,重点是,能不能对得起自己?”

“是。我做不到替所有人伸张正义,很多事也轮不到我去管。可我依然希望,有一天回头看,还能坦然对自己说:我尽力了,我没有装作没看见。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现场响起掌声。

不是那种热烈到要把人淹没的鼓譟,而是一阵从四面八方慢慢聚拢、持续了好几秒的、平稳的响动。

灯光仍旧烫得厉害,她掌心却一点一点凉下来,心跳也从刚才那种失重感慢慢落回胸腔。

她知道,这个答案不会登上哪本教科书,也不会被写进什么“成功创业者语录”。

它甚至不够漂亮,不够乐观。

可它很乾净。

而对她而言,这就够了。

……

录影结束的提示灯熄掉时,棚里的掌声还在往回收。

主持人起身同她们握手,製片人过来道谢,工作人员一一上前摘麦、撤设备。

现场的灯光一点点暗下来,只剩顶上几盏工作灯,把整片空间照得温柔了许多。

cécile 先一步被拉去跟製片聊后期宣传的细节,pr 团队在旁边插话,约她们下周拍一组补充的照片。

顾朝暄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后台的长桌边,把手上的话筒发射器和耳返一件件解下来,递给工作人员。

指尖刚离开那团线缆,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

锁屏界面上,一条新消息躺在最上面。

【顾朝暄,我来巴黎了。找不到路了。快来接我回家。】

她愣住。

她盯著那行字,反应甚至比法庭口头辩论还慢半拍……先確认发件人,再確认那几个字是真的不是幻觉。

屏幕上那个备註名稳稳噹噹躺著,熟悉得不能再熟。

她指尖微微一抖,才回过神来,解锁,点进对话框。

她的第一反应並不是“你怎么来了”,而是她对他说的那句:你再等等我。

现在,有人把那句话,从远远的另一头,原封不动地丟回她手里。

她盯著输入框看了两秒,指尖飞快打出一行字:

【给你的地铁图小册子呢?】

几乎是秒回。

【丟了。】

紧接著第二条跳出来,语气熟悉得让人牙痒:

【快来接我。】

【要不然真丟了,有你哭的。】

她笑出声来。

笑意来得太快,快到把方才节目里那些沉重词句都冲淡了一截,连肩膀上的紧绷也一下子鬆开。

后台有人喊她名字,是节目组的小姑娘来问她要不要喝水。

她连忙摆摆手,隨手把桌上的资料和奖盃往 cécile 那边一推。

“这些——”她一边塞,一边利索地交代:“奖盃你帮我先收著,媒体联络那边我晚点回邮件,bp 的更新版本在共享盘,回去看一眼就好。”

cécile 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半步,抱著一摞东西,有点莫名其妙:“等一下,你干嘛去?”

顾朝暄已经把外套从椅背上扯下来,单手披到肩上,另一只手抓起包,脚下几乎是半跑著往门口去。

临到门边,她停了一瞬,回身朝 cécile 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眼尾还掛著刚才没收住的笑,声音带著一点从未在董事会上出现过的轻快:

“我要去——”

她刻意顿了顿,让那几个字落得鏗鏘清楚:“把某个幼稚鬼带回家。”

cécile 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嘴角飞快扬起:“bon courage!(加油!)”

又在她身后补了一句:“记得明天早上九点还有跟 m 家的 call!”

“知道了——”顾朝暄回头应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出口那道门框吞掉一半。

……

完结了。

明天开始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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