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大典喋血,岳振涛出手,叶辰惨胜(2/2)
但他看到的,只有冷漠、躲闪和幸灾乐祸。
叶辰哈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武馆里迴荡,像夜梟的哀鸣,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得意。
“岳振涛,你看到了吗?你以为你还是白虎堂的少堂主?你以为还有人愿意跟著你?你错了,你早就被白虎堂拋弃了!”
“你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条被朱雀门利用的狗!”
“你敢说,你带来的这三百人,不是朱雀门的弟子?”
“你才是那个勾结外人,企图顛覆白虎堂的乱臣贼子!”
“你!”岳振涛气得几乎要吐血。
叶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兄弟们!岳振涛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出卖白虎堂的利益,甘心做陆归藏的狗!”
“他今天带了三百人来,不是来替天行道的,是来毁掉白虎堂的!”
“他要把白虎堂变成朱雀门的附庸!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台下有人喊道。
“不愿意!”更多的人附和。
“那就跟我一起,诛杀岳振涛!保护白虎堂!”叶辰振臂高呼。
“杀!杀!杀!”白虎堂的兄弟们齐声吶喊,声浪震天。
岳振涛看著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著叶辰,又指著台下那些曾经叫他“少堂主”的人,声音嘶哑:“你们……你们这群卖主求荣的东西!”
“你们不得好死!老堂主在天上看著你们,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有人理会他。
叶辰已经走下高台,手中握著一把短刀,刀锋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一步一步走向岳振涛,步伐很慢,很稳。
“岳振涛,你还有什么遗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
岳振涛咬了咬牙,猛地拔出腰间的砍刀。“兄弟们,跟我冲!杀了叶辰,夺回白虎堂!”
“杀!”他身后的三百死士齐声吶喊,挥舞著砍刀,如同潮水般涌向叶辰。
叶辰嘴角微微上扬,右手一挥。“杀!”
他身后的白虎堂兄弟们也冲了上去,两股人流撞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武馆內顿时乱成一团。
砍刀碰撞,火花四溅;铁棍砸下,血肉横飞。
惨叫声、咒骂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迴荡。
鲜血飞溅,染红了地面,在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有人被砍刀劈中肩膀,有人被铁棍砸断腿骨,有人被乱刀砍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岳振涛挥舞著砍刀,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他的武功不弱,加上愤怒的加持,一时间竟无人能挡。
他一刀砍翻一个白虎堂的兄弟,又一脚踢飞另一个。
他的眼睛通红,嘴角掛著血沫,口中不断喊著“杀!杀!杀!”
叶辰站在高处,冷眼看著这场混战。
他没有急於出手,而是在等——等岳振涛的体力耗尽,等他露出破绽。
他像一个猎手,耐心地等待著猎物疲惫的那一刻。
三百死士虽然勇猛,但白虎堂的人更多。
而且,叶辰早就布好了埋伏——武馆四周的暗门里,不断有新的白虎堂兄弟涌出,从侧翼和后方包抄。
岳振涛的人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阵型越来越乱。
他们虽然悍不畏死,但寡不敌眾,一个接一个倒下。
岳振涛杀红了眼,他已经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他只想要叶辰的命。
他挥舞著砍刀,朝著叶辰的方向猛衝。他的身后,跟著十几个同样杀红了眼的死士。
“叶辰!拿命来!”他嘶声吼道。
叶辰终於动了。
他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岳振涛。
他的短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取岳振涛的咽喉。
岳振涛举刀格挡,“鐺”的一声脆响,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岳振涛的手臂被震得发麻,砍刀差点脱手。
他心中一惊,叶辰的內力比他想像的要强得多。
叶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刀已经劈来。
岳振涛狼狈地侧身闪避,刀锋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片血肉。
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却撞上了身后的尸体,踉蹌了一下。
叶辰的第三刀接踵而至。
这一刀更快,更狠,直取他的胸口。
岳振涛避无可避,只能硬著头皮举刀格挡。
但他已经力竭,砍刀被叶辰的短刀震飞。
“噗!”
短刀刺入他的胸口,从背后穿出。
岳振涛的身体猛地僵住,低下头,看著那把穿透自己身体的短刀。
鲜血顺著刀刃滴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叶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很低,很冷。“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你不过是一条狗!下辈子,別这么蠢。”
他拔出短刀,岳振涛的身体软软地倒下,眼睛还睁著,瞳孔涣散,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他岳振涛,白虎堂的少堂主,最后死在自己曾经养的那条“狗”手里。
三百死士看到岳振涛倒下,顿时军心涣散。
有人继续拼杀,有人开始逃跑,有人扔掉武器投降。
叶辰的人乘胜追击,將那些还在抵抗的人一一砍翻。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三百死士全军覆没。
武馆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红毯,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白虎堂的兄弟们也有不小的伤亡,至少折损了上百人。
叶辰站在尸堆中,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短刀已经卷了刃,他的右臂在微微颤抖——那是旧伤復发的徵兆。但
他没有倒下,他依然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那些还在挣扎的人。
“打扫战场。”他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带著不可违抗的威严,“死的埋了,活的关起来。今天的事,不许外传。”
他的手下们连忙开始忙碌起来。
叶辰转身,一步一步走回高台。他的步伐有些踉蹌,但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他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坐下,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贏了。但代价不小。
窗外,阳光透过窗户,为那些尸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但在叶辰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陆归藏,该你出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