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勇者的自我攻略与名为「自由」的项圈(艾尔视角)(1/2)
入住庄园后的第七天。
艾尔坐在工具房那张满是木屑的破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正在极其专注地打磨一把锄头。
这是他这几天来,唯一能感到片刻安寧的时光。
“呼……”
艾尔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冰凉的金属项圈,露出了一丝只有在面对满级装备时才会露出的欣慰笑容。
“博士果然是天才。这东西戴上之后,那种被『锁定』的感觉真的消失了。”
此时的艾尔,並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套著的是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关於“责任”、“报恩”与“战术规避”的严峻战役。
让我们把时间倒带,看看在他的视角里,这一周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一天晚上,艾尔把艾莉亚放在床上时,他的內心是崩溃的。
不仅是因为孤男寡女的尷尬,更是因为他的“勇者直觉”一直在报警。
当艾莉亚拉著他的衣角,流著泪说害怕的时候。
艾尔的大脑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术分析:
敌方状態: 艾莉亚(lv.5 牧师),debuff:重伤(贯穿伤)、恐惧(ptsd)、依赖症(重度)。
我方状態: 艾尔(lv.99 平民),buff:愧疚感(max)、责任感(max)。
分析结论: 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果我现在转身离开,不仅违反了《骑士精神》,更会加重病人的心理创伤,可能导致伤口癒合减慢,甚至產生心魔。
所以,当艾莉亚要求他“陪她睡”的时候。
艾尔並没有觉得这是艷遇。
他觉得这是陪护任务。
然而,任务的难度超出了预期。
前半夜,艾莉亚一直在喊冷,喊疼。
艾尔趴在床边,不得不握著她的手。那只手软绵绵的,偶尔还会因为噩梦而抽搐一下。每抽搐一次,艾尔的心就揪紧一次。
她肯定很疼吧?那把匕首上有剧毒啊。
我真是废物,居然让一个牧师挡刀。
为了安抚病人,艾尔搜肠刮肚地讲了那个烂透了的土豆故事。
结果艾莉亚居然笑了。
看著她苍白的睡顏,艾尔在那一瞬间產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如果没有那些队友的追杀,就这样守著一个人,种种地,似乎……也不错?
但这种念头立刻被他掐灭了。
清醒点!艾尔!你是打工仔,她是金主!等她伤好了,你就得去赚钱!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也就是在这种极度紧绷的自我审视中,艾尔趴在床边睡著了。
至於第二天早上斯嘉丽指著他脸上的印子大呼小叫?
艾尔只觉得博士太敏感了。
那是袖扣压出来的印子!什么吻痕?博士果然是单身久了,看个蚊子包都觉得眉清目秀。
如果说晚上的陪护是“精神折磨”,那白天的“十米原则”就是“肉体羞耻”。
当艾莉亚拿那个银色的小铃鐺时。
艾尔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在驯兽吗?
但当艾莉亚用那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著他说:“医生说这是分离焦虑症”时。
艾尔再次屈服了。
於是,就有了那羞耻的一幕幕。
他在地里挥两下锄头。
“叮铃铃——”
艾尔必须回头,还要大声喊:“在呢!”
在艾尔的视角里,这根本不是什么情趣。
这是一种“高频率的战术確认”。
就像以前在战场上,每隔五分钟就要向指挥部匯报坐標一样。
虽然繁琐,虽然像傻子,但为了让“指挥官(病人)”安心,他必须执行。
但问题是,这种高强度的关注让他浑身难受。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草履虫。
他想抠个脚?不行,修女看著呢。
他想把衣服撩起来擦汗?不行,修女会脸红。
他想对著那块顽固的石头骂两句脏话?不行,修女听不得粗口。
这种生活,对於一个糙汉子来说,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我需要空间!我需要隱私!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毫无形象地抠脚、放屁、骂脏话的自由空间!
而到了最后,被逼到绝境的艾尔,终於想到了技术手段。
既然不能拒绝修女,那就屏蔽修女。
当斯嘉丽拿出那个项圈的时候,艾尔仿佛看到了圣光。
“博士,你確定这玩意儿能行?”
“当然。” 斯嘉丽当时笑得很奇怪,“只要戴上它,你的气息就会被『加密』。除了特定的接收端,没人能感知道你。”
艾尔戴上了。
那一瞬间,世界清静了。
那种时刻粘在他背上的视线感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当他在客厅里走动,而艾莉亚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抬头看他时,艾尔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成功了!只要我不出声,我在感知层面上就是隱形的!
至於斯嘉丽说的什么“心率监测”、“防止走丟”?
艾尔完全不在意。
博士是自己人。再说了,我一穷二白,身体数据有什么好偷的?难道她还能把我的心跳拿去卖钱?
艾尔放下磨好的锄头,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既照顾了修女的情绪,又保住了自己的隱私。
“这才叫双贏。”
艾尔左右看了看,確认门窗紧闭,然后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工具箱的夹层。
那里藏著他最后的倔强——一包“地狱魔辣味·厚切波浪土豆片(三倍加量装)”。
自从艾莉亚接管了他的饮食起居后,他的菜单就变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