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河之剑天上来,雪月城遥遥在望!(1/2)
客栈的房间內,气氛陡然一变。
雷无桀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因为奔跑而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是大师兄!是唐莲大师兄留下的信!”
“他们在我们前面,好像遇上大麻烦了!”
萧瑟拿起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雪花印记,以及一个指向特定方向的、极其隱晦的箭头。
这是雪月城弟子之间专用的紧急联络暗號。
萧瑟的指尖拂过那个雪花印记,他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內力已经非常微弱,而且带著一丝紊乱。
“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李君临瞥了一眼那张纸条,又看了一眼窗外刚刚亮起的天色。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眾人不敢耽搁,立刻结了帐,牵著马匹衝出了于闐城。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雷无桀拼了命地挥舞著马鞭,恨不得让马儿飞起来。
车队根据纸条上箭头的指引,很快偏离了官道,拐进了一条崎嶇荒凉的山路。
山路越走越窄,两侧的山壁越来越陡峭,如同被巨斧劈开一般。
最终,马车无法再前行。
眾人弃车,施展轻功,在嶙峋的怪石间穿行。
又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阵兵器交击的密集声响,从前方一处狭窄的山谷隘口传来。
眾人登上了一侧的山崖,向下方望去。
山谷隘口,变成了一片血腥的屠场。
唐莲浑身浴血,原本整洁的青衫被划开了数十道口子,鲜血浸透了衣衫,在寒风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渣。
他的呼吸急促,握著武器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在他周围,是二十多名身穿黑红相间劲装的杀手。
这些杀手的身法极为统一,他们手中握著样式相同的细长软剑,剑身在空中舞动,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们彼此之间的配合默契到了极点,组成了一座杀气腾吟的剑阵,將唐莲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预判了唐莲的闪避方向。
唐莲身上的伤口,又多了一道。
“是暗河苏家的人!”
司空千落髮出一声惊呼,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最擅长合击剑阵,大师兄一个人对付不了!”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提著银月枪,准备从山崖上一跃而下。
“我下去救他!”
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李君临。
“別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一个个下去送,很帅吗?”
司空千落回头,刚想反驳,却对上了李君临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单纯地看著她,却让她那股上涌的血气,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萧瑟在旁边凉颼颼地开口。
“他一个人都快扛不住了,你再加进去,只会让他们两个死得整整齐齐。”
司空千落气得瞪了他一眼,却无法反驳。
山谷下,唐莲的动作越来越慢,他凭藉著最后的毅力,又一次避开了刺向心口的一剑,手臂上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招,他必死无疑!
“君临哥!”
雷无桀急得满头大汗,看向李君临。
李君临没有说话。
他鬆开了按著司空千落的手,缓缓走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他腰间那柄跟隨了他许久,却从未出鞘过的古朴佩剑,被他握在了手中。
“噌——”
一声清越的龙吟。
长剑出鞘。
那剑身並非凡铁,通体呈现一种温润的玉白色,在昏暗的天光下,流转著淡淡的光华。
剑名,无量。
李君临单手持剑,剑尖斜指下方那片混乱的战场。
他体內的九阳真气与道家內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流转。
他的眼中,仿佛倒映著奔腾不息的江河。
于闐城楼之上,对九阳神功的感悟。
望城山上,对无量剑法的理解。
此刻,尽数匯於这一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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