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2/2)
"陈哥。”
如今当家的是阎解成,他搓著手凑到陈建团跟前:"您再通融几天?这房子横竖都是您的......"
"少废话!"陈建团瞪了这个赌鬼一眼,"他身子骨硬朗得很,要是再活个三五十年,我还得等你们三五十年不成?"
"半个月期限已到,再不搬別怪我动手赶人!"
"別啊!"阎解成拽住陈建团的袖子赔笑:"这样,您再给三天,我们保证搬。”
横竖四合院就剩这两户没到手,陈建团懒得纠缠:"最后三天,到期不搬我就叫人来清场。”
"您放心,绝对搬!"
阎解成点头哈腰送走陈建团,回屋看著痴呆的老父亲直嘆气:"兄弟们,这事儿棘手啊!你们也出个主意?"
"能有什么主意?"阎解放撇嘴,"乾脆赖著不走,看他能把我们怎样。”
"你可拉倒吧!"挨过收拾的阎解成瞪眼,"那小子看著好说话,下手黑著呢......"
......
铁窗岁月终有尽时。
比起闹腾的秦京茹,老实服刑的傻柱和秦淮茹提前获释。
站在监狱大门外,两人相视苦笑。
"柱子。”秦淮茹率先开口,"往后......咱们怎么办?"
"各走各的阳关道。”傻柱冷著脸,"你少来缠我。”
漫长的牢狱生活让他看清了——这女人就是个吸血的水蛭,专坑自己这种 。
"你不能丟下姐啊!"秦淮茹扑上来抱住他,"姐现在就指望你了!"
"活腻了就跳河。”傻柱掰开她的手冷笑,"护城河又没盖盖子。”
"你!"秦淮茹气得直哆嗦,"真要跟姐一刀两断?"
"少来这套。”傻柱甩开她的手,"秦淮茹,別姐啊姐的。
你什么货色我门儿清,往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想清楚了?"秦淮茹咬牙,"你的房快被陈建团收走了,跟姐搭伙好歹有住处。”
"是挺划算。”傻柱讥讽道,"还白得个大胖儿子——哦对了!"他突然拍大腿,"你那宝贝儿子是个傻子来著!"
"啪!"
秦淮茹忍无可忍,扬手就给了傻柱一记耳光:"傻柱,你忘了当年是怎么巴结我的了?"
"隨你怎么说。”傻柱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今非昔比,你现在这副德行还好意思来找我?真够不要脸的!"
"啪!"秦淮茹气得发抖,反手又是一巴掌。
傻柱冷笑著摸了摸脸,突然变脸,抡起胳膊狠狠扇了回去。
他常年掌勺的手劲哪是秦淮茹受得了的,这一巴掌直接打得她嘴角渗血。
"好得很!"秦淮茹捂著脸冷笑,"傻柱,你给我等著瞧!"
"隨你便!"傻柱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深人静时,阎解成偷偷溜出门,不料撞见了何雨柱。
"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你怎么出来了?"
"表现好唄。”傻柱得意道,"在里头天天给管教做饭,所长一高兴就把我提前放了。”他盯著阎解成的包袱,"你这大包小包的要去哪?"
阎解成嘆气:"我爸在学校挨批,人都傻了,我不走还能怎样?"
"三大爷他......"傻柱惊呼。
"小点声!"阎解成急得直瞪眼,"把我弟吵醒怎么办?"
傻柱鄙夷地看著他:"你就这么扔下两个弟弟?"
"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他们?"阎解成摊手,"等我有钱了再补偿吧。”
"赶紧走!"傻柱不耐烦地挥手,压根不信这种话。
......
"阎解成你个 !"
天刚亮,阎解放衝进大哥房间——这已成他近日的晨课。
可屋里早没了人影,只剩满地狼藉。
"二哥,大哥出门了?"阎解旷揉著眼睛问。
" 大哥!"阎解放咬牙切齿,"果然扔下我们跑了!"
"那咱住哪?"阎解旷瞬间清醒,"总不能睡桥洞吧?"
"先把老头叫醒!"阎解放急得跺脚。
明天陈建团就来收房,再不收拾真要被扫地出门了。
"啊!"阎解旷刚推开父亲房门就嚇得跌坐在地。
"让你叫个人,鬼叫什么?"阎解放骂骂咧咧走过来。
棒梗溜达到他们家门口,好奇地打量著两人,指著地上的阎埠贵说:"三大爷都躺地上了,你们也不扶一把。”
这小子虽然傻,倒比从前有良心了,说著就要去扶阎埠贵。
"棒梗,回来!"
秦淮茹昨夜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接回来。
她一直跟在棒梗身后,见状连忙拽住他:"快跟妈走。”
她心里直犯噁心,拉著儿子快步离开了。
......
如今四合院里就剩秦淮茹家的房子还没到手,陈建团自然盯上了这块地。
秦淮茹出狱后整天闭门不出,实在受不了街坊们的指指点点。
"咚咚咚。”
陈建团敲响房门,一大妈跟在身旁。
他实在忌惮这个女人,特意带个人作见证,免得被讹上。
"谁啊?"
开门见到陈建团,秦淮茹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来做什么?"
"坐。”
陈建团儼然以主人自居,进屋就指著凳子让她坐下。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