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2/2)
向来疼爱小女儿的三大妈也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
“呜呜呜......”
阎解旷捂著脸大哭,哭声搅得全家人心烦意乱。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阎埠贵幽幽转醒,看见女儿在嚎哭更是火冒三丈,起身就要踹人。
谁知刚站起来就头晕目眩,脚还没碰到阎解娣,自己先跌回椅子上。
“当家的別嚇我!快顺顺气。”
三大妈连忙给他揉胸口拍后背。
“都怪你这老东西,看把这些兔崽子惯的!”
三大妈不乐意地反驳:“难道你没惯?后院老刘把儿子打成那样,你呢?打过他们吗?要打也是我动手。”
阎埠贵颤抖著手指:“你...你...你...”
三大妈叉腰挺胸:“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阎埠贵心上,他捂著胸口哀嚎:“哎哟喂......”
见丈夫难受,三大妈心软地给他拍背。
“滚开!”
阎埠贵突然甩肩,胳膊抡圆了“啪”
地打在三大妈脸上。
“你...你打我?”
三大妈如遭雷击,不敢相信地看著丈夫。
正在气头上的阎埠贵吼道:“打你?我还想离婚呢!”
“什么?”
三大妈捂著脸震惊道,“阎老西你把话说清楚!”
“滚!”
三大妈咬牙点头:“好!要离婚是吧?我成全你!”
说完默默收拾行李摔门而去。
阎埠贵望著妻子离去的背影,几次想站起来拦住她,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娘!"阎解娣跌跌撞撞追到门口时,三大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巷口。
小姑娘气鼓鼓地踹了父亲一脚:"都怨你!把娘气跑了!"
阎解成站在屋里手足无措,倒是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个儿子凑过来劝道:"爹您消消气,过两天咱们去把娘接回来。”
"接什么接!"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隨她去!"
......
夜幕降临,无处可去的三大妈蜷缩在桥洞下。
这里似乎有人住过,地上铺著厚厚的稻草,桥墩恰好挡住了寒风。
她裹紧身上的棉袄,身子倒是不冷,可心里却像结了冰似的发寒。
带著满腹委屈,她渐渐合上了眼睛。
"哎哟喂!大妹子咋占了我地盘?"刚睡著就被沙哑的声音惊醒。
只见个满口黄牙的邋遢老头凑到跟前,嘴里喷出的酸臭味儿熏得三大妈直往后缩。
"老哥对不住,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地方。”三大妈抱著膝盖缩成一团。
老头咧著嘴直笑:"大妹子別怕,我不是什么好人——哎哟说岔了!"他慌忙退后两步,"我是说我不是坏人。”
虽然老头退到一米开外,可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掛著的古怪笑容,还是让三大妈心里发毛。
老头从角落抱来柴火生起堆火,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两个红薯扔进火堆。
"大妹子为啥不回家啊?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流浪的。”老头边拨弄火堆边问。
"没什么。”三大妈盯著跳跃的火苗,眼神里满是警惕。
老头啃完红薯又想凑过来,三大妈立刻尖叫:"你要干啥?"
"我就想找个背风的地儿......"老头訕訕地搓著手,"得嘞,我就在这儿烤火吧。”
看著老头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飘动,三大妈终究不忍心:"老哥要不......"
"不用不用!"老头摆摆手,"我白天睡够啦。”
三大妈便不再多言,重新蜷缩在角落里。
半梦半醒间,突然感到有热气喷在耳畔。
她猛地睁眼,正对上那张泛著油光的黄板牙。
"你干什么!"三大妈死死攥住衣领往后躲。
"嘿嘿,还能干啥?"老头挤眉弄眼地往前蹭,"当然是......"
三大妈没料到这老头会对她起心思,慌忙求饶:"大哥,我都这把岁数了,我给你钱,你去八大胡同找年轻姑娘成不?"
"不成!"老头板著脸摇头,"我就稀罕年纪大的,那些小丫头片子经不起折腾。”
话音未落,他抽出腰间藤条,破旧的裤子应声落地,露出两条汗毛浓密如毛裤的腿。
三大妈惊得张大嘴,手脚並用就要逃。
"往哪跑!"老头的大手似有千斤重,死死按住她。
......
云雨过后,三大妈瘫在桥洞下,眼神空洞地望著顶棚不住抽泣。
"大妹子別哭啦,"老头搂著她,咧著满口黄牙安慰,"这岁数有啥害臊的。
这么著,这地界让给你住,往后我得空就来寻你。”
"滚开!"三大妈奋力推开老头,咬牙切齿道:"我要去治安所告你。”
谁知这话反倒激起老头凶性,按住她又折腾一番。
离开时三大妈浑身像散了架,下身 辣的疼,心里酸得像泡在醋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