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1/2)
她一直惦记著要和这位能人搞好关係。
“东哥!”
阎解成在背后都直呼其名,可当面却不由自主地改了称呼。
“解成啊,最后一道菜马上出锅,八道菜隨时可以上桌。”
贾冬生动作麻利,即便做大锅菜也是一把好手。
他今天做得特別起劲——前世他虽然厨艺高超,却很少有机会操办这样的婚宴大席。
上次许大茂结婚时他负责烤全羊,大锅菜是南易做的,这次亲自上手,感觉格外新鲜。
“东哥!”
於莉也甜甜地叫著,顺著丈夫的称呼说:“今天真是辛苦您啦!”
“街坊邻居的,客气啥。”
贾冬生笑著摆手。
按这年头的规矩,厨师做婚宴不但不用隨礼,还能收辛苦费——阎富贵早把三块钱工钱给他了,数目不算多但也绝不少。
贾冬生收取工人月薪的十分之一作为报酬,心中毫无负担。
"好了。”
最后一道菜出锅装盘,贾冬生长舒一口气,总算忙完了。
他对阎解成和於莉笑道:"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东哥。”
这对新婚夫妇满脸笑容地道谢。
"上菜嘍!"
隨著阎解成一声吆喝,早已被阎富贵安排好的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开始穿梭於各桌之间端菜上菜。
八道菜餚果然如贾冬生所料,获得了满堂喝彩,堪称色香味俱全。
"冬生,来这儿坐!今天三大爷可得好好谢谢你。”
阎富贵拉著贾冬生往主桌走。
这桌除了阎富贵夫妇和於莉父母,还坐著两位陌生面孔,想必是两家亲戚。
"三大爷,使不得。
今天是解成大喜的日子,主桌哪有我的位置?我去和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坐就行。”
见贾冬生態度坚决,阎富贵不再勉强,转而將他引到隔壁房间。
谁知刚进门,就察觉到屋內气氛有些微妙。
桌前坐著两个与阎富贵相貌极为相似的男人,除了年龄差异,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中一个是片爷,另一个贾冬生虽不认识,但猜测应该也是某部剧里的人物——可惜不是他熟悉的厨师题材剧集。
那人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何大清,眼神专注得就像在鑑別古董真偽。
被盯得发毛的何大清暗自嘀咕:这人该不会看上我了吧?我可是只对女人感兴趣啊!
"那个......"何大清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幸好贾冬生和阎富贵的到来打破了尷尬。
片爷见到贾冬生顿时眉开眼笑:"冬生兄弟也来啦?"
如今贾冬生可是他的財神爷。
靠著卖药丸,片爷每月轻鬆赚上百来块,自然对贾冬生格外热情。
这次他来喝喜酒,与其说是给阎富贵面子,不如说是藉机找贾冬生谈新买卖。
"片爷。”贾冬生拱手回礼,顺势入座。
而那位"破烂侯"仍执著地打量著何大清。
阎富贵纳闷道:"殿臣,你老盯著老何看啥呢?"
隨即给眾人介绍:"这两位都是我表兄弟,邱光普和侯殿臣,我们母亲是亲姐妹。”
"叫我片爷就行,以前在大前门拉洋片的。”片爷笑呵呵地说。
破烂侯接话:"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喊我破烂侯得了。”
眾人会心一笑。
阎富贵又介绍了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和贾冬生。
听到何大清的名字,破烂侯突然露出古怪笑容:"你不姓关?"
"关?"何大清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莫非又要多个兄弟?现在的他巴不得兄弟越多越好。
自从蔡全无加入后,何家三人赚钱一人管帐,让他从身无分文变成小有积蓄,眼看就能实现娶寡妇的梦想了。
"我姓何。”何大清笑著回答。
"奇怪,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呢?"破烂侯喃喃自语。
破烂侯喃喃自语时,阎富贵凑过来问道:"殿臣,出什么事了?"
"我认识一个人,跟何大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年纪比他大些。”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要个弟弟,可不想要哥哥。
万一这个哥哥也过得艰难,岂不是要分他的家產?
"真的假的?又来个和老何长得像的?"刘海中突然插嘴。
"这话什么意思?"破烂侯一脸茫然。
阎富贵连忙解释,特別提到何大清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蔡全无,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还有这种事?"破烂侯惊讶地看向何大清,"那肯定是你兄弟没跑了。
你去正阳门隨便找个棋摊,打听九门提督就知道。
那人叫关於山,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何大清暗自祈祷:这个兄弟可千万別像蔡全无那样穷困潦倒。
"侯爷,咱们都不是外人。”何大清换了副笑脸,"您给我说说,我这关兄弟现在过得如何?"
被叫"侯爷"的破烂侯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关老头精得很...他儿子都送去国外了。”
何大清鬆了口气。
看来这个兄弟过得不错,不会来分家產。
只是他想不通:父亲难道找了两个寡妇?怎么又冒出个兄弟?
他打定主意,吃完饭就带著蔡全无、傻柱和雨水去正阳门会会这个关於山。
宴席上,贾冬生注意到片爷似有心事,只吃了些饭菜,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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