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1/2)
许大茂来了兴趣,心想这要是学会了,以后陪领导喝酒不就有谈资了?“冬生,八珍都是啥啊?”
“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骆驼是八珍之一就行。”
贾冬生故意卖关子。
“別啊,快告诉我,我特別想知道!”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
“真想听?我的酒呢?”
贾冬生板起脸,“说好的好酒,你该不会忘了吧?”
“哎哟,瞧我这记性!”
许大茂一拍脑门,“不是忘了弄,是忘了拿过来。
你等著,我这就去取!”
说完一溜烟往后院跑。
贾冬生笑著摇头:“鬼才信你。”
“二叔,还要练多久啊?”
棒梗双腿发抖,声音发颤。
“早著呢,站稳了。”
贾冬生头也不抬,继续悠閒地晃著摇椅。
不一会儿,许大茂抱著三个精致的酒盒跑回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许大茂,鬼鬼祟祟干嘛呢!”
突然一声大喝炸响。
棒梗嚇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惊恐地看著贾冬生——之前每次摔倒,惩罚都让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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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扎马步,一小时。”
贾冬生淡淡道。
“一……一小时?”
棒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却不敢反驳,生怕惩罚更重。
许大茂也被嚇得手一抖,一个酒盒摔在地上。
他气得跳脚:“傻柱!你嚇死老子了!”
“跟谁称老子呢?想掛彩结婚是吧?”
傻柱抡起拳头比划两下。
“文化人不跟你这野蛮人一般见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悻悻道。
许大茂盯著眼前的拳头,喉结滚动了几下。
这熟悉的拳头曾多次与他"亲密接触",深知其威力。
他缩了缩脖子嘟囔著,转身蹲到摔落的酒盒旁仔细查看。
"幸好有盒子护著,酒没碎。”
確认无误后,许大茂衝著傻柱嚷嚷:"算你走运,要真摔了这酒,非得让你赔得裤衩都不剩!"
"嚇唬谁呢?"傻柱嗤之以鼻,"撑死了二十块的酒,还能让人倾家荡產?"
"井底之蛙!"许大茂满脸鄙夷,"你懂什么叫好酒?"
"柱爷喝过的酒少说上千瓶!"傻柱梗著脖子,"外头茅台才十六块,你这破酒能金贵到哪去?"
"就知道个茅台!"许大茂晃著酒盒,"睁大眼瞧清楚,二十年陈酿竹叶青!"
"多少年的?"傻柱还没回过神,贾冬生已从躺椅上弹起来,三步並作两步夺过酒盒。
二十年竹叶青!这在前世都是稀罕物。
要说这竹叶青可是有来头的。
后世都说茅台是国酒,殊不知开国宴席上摆的正是竹叶青。
当年部队还专门为它提前解放了產地,这份殊荣岂是寻常?
贾冬生顾不上看两人斗嘴,仔细验看三瓶佳酿:二十年竹叶青、十五年五粮液、十七年赖茅,样样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该不会娄晓娥把老丈人的藏酒库搬空了吧?当然,对大財主来说这点酒不过是九牛一毛。
见贾冬生爱不释手,许大茂得意道:"冬生哥要是不满意,我再给你淘换两瓶!"
"当真?"贾冬生眼前一亮,大笑著拍他肩膀,"够意思!就这么说定了!"
"我、我就隨口一说..."许大茂顿时苦著脸。
可当著傻柱的面,这个四九城爷们只能硬撑:"包在我身上!"
"痛快!"贾冬生话锋一转,"说正事,你那头羊几点到?烤全羊得提前三小时准备。”
"八点准时送来,还有些其他食材..."
"別的我不管,今天只管这道烤全羊。”贾冬生拎著酒盒正要走,又被许大茂拉住:"冬生哥,之前说的八珍除了骆驼还有啥?"
"想知道?"贾冬生狡黠一笑,"问傻柱去。
他要是答不上来..."说著压低声音:"你正好臊臊他,连八珍都不懂的厨子算哪门子厨子?"
许大茂眼睛一亮,转头看见傻柱正跟棒梗学扎马步,立刻趾高气扬走过去:"傻柱,考你个厨行学问,敢接招不?"
"就你?考我厨艺?"傻柱浓眉倒竖,"皮又痒了是吧?"
"傻柱,你可別动手啊,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许大茂往后缩了两步,声音发虚地喊道。
"不想挨揍就滚远点,还想考我厨艺?你有那本事吗?"
懟完许大茂,傻柱又摆开架势练起马步,可惜没人指点,动作看著像那么回事,实则差得远。
"傻柱,你要能答上来,我也送你瓶好酒。”
"老子不稀罕,滚蛋!"
这会儿傻柱满脑子都是练武,其他事都得靠边站,连酒都不香了。
屋里,贾冬生捧著刚到手的三瓶好酒,美滋滋地喊:"棒梗,回来洗脸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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