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2/2)
待眾人散去,贾张氏鬼鬼祟祟地叩响房门。
"妈?"贾冬生诧异抬头,老太太可从不会打扰他看书。
"给你提个醒。”贾张氏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今晚...那个的时候留点神。”
见儿子一脸茫然,老太太急得直跺脚:"你屋里不是有窗户吗?当心有人听墙根!"
贾冬生闻言变色。
院里的邻居竟无聊至此?虽说装修时做了隔音,但窗根底下若真趴著人,秦淮茹那些討饶声怕是早被听光了。
"就今儿个特殊。”贾张氏撇嘴,"谁让你今天娶媳妇呢?平日里谁有这閒工夫。”
贾冬生眼中闪过一丝顽劣。
若真有人敢来听房,定要叫他们长长记性。
夜幕低垂,秦京茹羞答答坐在炕沿。
见贾冬生端著水盆进屋,慌忙起身:"冬生哥要洗脚吗?让我来..."
"冬天再说。”贾冬生闪过她伸来的手,突然"啪"地关了灯。
"呀!"黑暗中响起少女的惊叫,"我、我还没更衣呢..."她以为丈夫急著洞房,却不知窗外即將上演好戏。
前院与中院的垂花门、中院与后院的月亮门后,悄悄探出几个身影,都目不转睛地盯著贾冬生家的窗户。
"哥,灯灭了!"一个稚嫩的少年声音难掩兴奋,"咱们啥时候过去啊?"
"別急!"另一个声音压低道,"得等他们脱衣服。”
"还得等冬生检查呢。
新婚夜肯定防著听墙根的,再等等。”
月亮门那边走出三人——许大茂带著刘光天、刘光福。
前院则是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
五人正盘算著时间,却没留意又有个黑影躡手躡脚摸向贾冬生的窗根下。
正是傻柱。
"傻柱!"许大茂一声低喝,嚇得傻柱一哆嗦。
回头看见许大茂带著四人围过来,他急忙后退:"来这么多人干啥?动静太大!"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许大茂阴笑道,"解放、光天他们快成年了,该长见识了。
不过傻柱说得对,都別出声!"
其实许大茂本不想来。
自从得了贾冬生的药方,他生怕得罪对方断了货源。
可今晚见到秦京茹后,心里总像被人抢了媳妇似的——虽然他媳妇明明是娄晓娥。
辗转反侧间,碰见刘家兄弟鬼鬼祟祟,索性跟来看看。
"都给我小心点!谁弄出动静看我不揍他!"傻柱恶狠狠道。
自打被秦淮茹拒绝,他憋著一肚子火,本想独自听墙根解闷,没想到撞见这群人。
以他经验,人多准坏事。
"放心,我嘱咐过解放了。”阎解成急不可耐,"快走吧,別错过好戏。”他最近终於说动於莉嫁他,虽然要了块手錶当彩礼,但总比在装卸科累死强。
此刻正想取经呢。
六人弓著腰摸到窗下,竖著耳朵听了半晌,却鸦雀无声。
傻柱捅捅许大茂:"咋回事?"这位"智多星"眼珠一转:贾冬生卖的药那么灵,自己肯定不虚......突然脸色大变!
可惜为时已晚。”哗啦"一盆冰水倾泻而下,浇得六人透心凉。
阎解放几个小子哇哇乱叫时,傻柱三人早已躥出老远——果然第二盆水紧接著泼来,这回连滚带爬全跑了。
"哈哈哈......"贾冬生的笑声在院里迴荡,"敢听老子墙根?请你们洗冷水澡!"这水可是从空间冷库里冰镇两小时的,能不凉么?
屋里秦京茹笑弯了腰:"东哥你真坏!"贾冬生的笑声却充满戏謔,臊得院外几人面红耳赤。
阎解成被浇了个透心凉,浑身直打哆嗦。
他本就胆小,这下更是打起了退堂鼓。
阎解放和刘家兄弟早已成了落汤鸡,乾脆放弃回家换衣服——再耽搁怕是要著凉。
"东哥从哪儿弄来这么冰的水?"
"该不会是专门等著算计咱们吧?"
"肯定是现接的,不然哪能这么凉。”
三人边说边往家跑,只剩傻柱、许大茂和阎解成面面相覷,盯著贾冬生的窗户 。
"你们说冬生会不会还在等?"阎解成语气里透著退缩。
"想撤了?"许大茂斜眼看他。
"他都准备好了,咱们没戏。”阎解成垂头丧气。
傻柱抹了把脸:"横竖都湿透了,我再等等。”
许大茂见状也说:"那我也再蹲会儿,你要走就先回。”
两分钟后,阎解成果断选择撤退。
"什么时候动手?"许大茂压低声音。
"就现在!"傻柱猫著腰摸向窗根。
许大茂望望黑漆漆的窗户,觉得贾冬生应该睡了,连忙跟上。
殊不知贾冬生正候著呢。
两人刚蹲下,"哗啦"又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嘶——这水扎骨头!"
俩落汤鸡哆嗦著逃窜,边跑边嘟囔:"冬生这是接了多久的自来水?"
傻柱牙齿打颤:"顶不住了,得换衣裳,不然准感冒。”
许大茂也觉寒意刺骨,灰溜溜回了后院。
贾冬生放下第四盆水,得意一笑:"算你们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