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2/2)
一家四口的笑声在屋里迴荡。
易中海走后,贾冬生坐回沙发,继续喝茶。
臥室里传来小当嘰嘰喳喳和棒梗不耐烦的声音——
“小当,別吵了,我写作业呢!”
“哥,你带我出去玩嘛!”
“不行!二叔让我好好学习,我不敢出去。”
“学习多没劲,出去玩才好玩!”
“那你自己去?”
“別!你走了我更没意思了。”
棒梗的声音蔫蔫的。
贾冬生听著,忍不住笑了。
不错,这小子开始听话了。
“不管啦,我要出去玩!”
小当憋不住,噔噔噔跑出来,猛地看见沙发上的贾冬生,立刻剎住脚,怯生生地问:“二叔,我能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
贾冬生招招手,小当蹦蹦跳跳跑过来。
“小当真乖,奖励你一块糖。”
他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小当手里,小当笑得眼睛弯弯:“谢谢二叔!”
“去吧。”
看著小当跑出去的背影,贾冬生笑著摇头:这孩子多招人疼。
目光扫到茶几上易中海送的两瓶酒,贾冬生没太在意——他可不觉得易中海能拿出什么好酒来。
贾冬生听易中海说这两瓶酒已珍藏多年,想必是陈年老酿,心中好奇便拿过来细看。
刚瞥见酒名,他心头猛然一跳,连忙查看生產日期——1945年。
“嘶,竟是建国前的酒。”
贾冬生深吸一口气,仔细端详起来。
这年份可不短,毕竟建国前战火纷飞,能保存至今的酒实属罕见。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竟是1945年的华茅。
但凡懂酒之人,无人不知茅台。
而了解茅台歷史的人,必然知晓它由赖茅、王茅和华茅三家酒坊合併而成。
1945年的华茅,距今已有十五年,这可是十五年陈的茅台!
贾冬生在后世曾深入研究茅台,知道后世拍卖价最高的藏酒正是茅台,尤其是1935年的赖茅,曾拍出千万天价。
手中这两瓶华茅虽不及赖茅珍贵,但若保存到五六十年后,一瓶百万绝非难事。
“易中海这份礼可真不小。”
即便在当下,茅台已是顶级名酒,五十年代评选十大名酒时便榜上有名。
更何况这是早已停產的华茅,按现价估算,十五年陈至少值二三十块。
“用半只兔子换这两瓶华茅,似乎不太厚道啊。”
贾冬生觉得回礼轻了,至少该送只野鸡。
他琢磨著过几日再给易中海补点野味,否则这酒拿著不踏实。
打定主意后,他便將酒拿到书房,却发觉这里並不適合藏酒。
白酒最好窖藏,普通环境存放十年以上容易挥发,二三十年后可能只剩半瓶水,白白糟蹋了好酒。
至於收进空间?他想都没想——那里时间静止,放进去毫无意义。
“看来得存到五进院子的密库去。”
那里原本存放药材,藏酒正合適。
贾冬生盘算著改日將手里的酒票全换成白酒,再托人打听能否买到建国前的珍品——西凤、三茅、竹叶青、大曲、老窖、五粮液……华夏名酒繁多,值得收藏的不少。
既然遇上了,作为爱酒之人,他绝不容许好酒在別人手中浪费。
定了计划,贾冬生坐在书房翻阅老中医留下的书籍。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
他抬头问。
“是我。”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贾冬生疑惑她为何深夜来访:“嫂子,进来吧。”
门开了,秦淮茹走进来,眼波流转:“冬生,你要不要洗澡?”
这问题从嫂子口中问出著实古怪,但想到两人关係已近曖昧,他也没多想:“冲个凉吧,天热,厂里出了不少汗。”
“那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秦淮茹转身离去,却在“早点休息”
四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贾冬生不確定是否听错了,望著她扭身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凉水冲澡確实舒爽。
贾冬生擦乾身子回到臥室,隔壁是书房,另一侧两间房分別住著贾张氏与棒梗、秦淮茹母女三人。
回到臥室,贾冬生没再翻书,而是拧开收音机听著广播。
不知过了多久,他正昏昏欲睡时,忽然听见几下轻叩门板的声响。
"这是......"
贾冬生立刻明白来人是谁——秦淮茹之前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此刻他面临一个抉择:开还是不开?若不开,此事就此翻篇;若开了......
他的人生必將转向另一个轨跡。
未及细想,双脚已不由自主迈向门口,手掌也不听使唤地拉开了门閂。
这完全出自身体本能,与脑中思绪毫无干係。
这些日子秦淮茹频频撩拨,贾冬生早已按捺不住,决意要给这玩火的女人一个教训。
月光下,秦淮茹婷婷立在门前。
见门扉开启,她眼中闪过欣喜与忐忑。
她心知肚明,跨过这道门槛后,往后的日子必將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