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1/2)
"想著嫂子以后要去轧钢厂,我也在那儿找了份工,彼此好有个照应。”这话说得秦淮茹心头一暖。
她这个乡下姑娘对进城务工既期待又忐忑,正愁没个熟人照应。
没想到小叔子连这都考虑到了,还能在轧钢厂谋到差事——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好单位啊!
"轧钢厂好,轧钢厂好啊!"贾张氏连连点头。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分到哪个车间?要不要我去找易中海打个招呼,让他多关照你?"
"不用,妈。”贾冬生摇头,"我不下车间,直接进食堂。
李副厂长特批我以五级炊事员身份进厂,担任一號食堂厨师班长。”
这话像炸雷般震得婆媳俩目瞪口呆。
贾张氏手里的鞋底都掉在了地上:"厨、厨师班长?五级炊事员?冬生,你可別唬娘!"
"昨儿您不是尝过我手艺了?"贾冬生掀开锅盖搅著鸡汤,"李厂长就是冲我的招待菜手艺特招的。”
贾张氏突然拍著大腿窜起来:"哎哟喂!我这就去前院说道说道!"当年贾东旭评上二级钳工时她也是这般作派,可惜后来......想到亡子,老太太鼻头一酸。
"您且慢!"贾冬生一把拽住母亲,"等15號正式报到再说。
万一临时有变,您这老脸往哪搁?"见母亲瞬间蔫了,他又安抚道:"晚上给您燉野鸡汤补补。”
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
直到看见婆婆从橱柜端出褪毛的野鸡,她才恍然大悟——难怪今早小叔子背的包袱鼓鼓囊囊。
"把鸡杂收拾利索了。”贾张氏难得和顏悦色,"多喝两碗汤,给我大孙子补营养。”
暮色渐浓时,中院飘起勾人的香气。
阎家三兄妹蹲在月亮门啃窝头,阎解放吸溜著口水:"哥,你和贾二哥不是髮小吗?"
"人家十岁就拜师学艺去了。”阎解成啃著掺了榆树皮的窝头,忽然眼睛一亮:"別说,就著肉香吃粗粮还真香!"
阎富贵背著手踱来:"这叫闻香下饭,省菜又管饱。”正得意时,撞见下班回来的傻柱。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比放鞭炮还响啊!"傻柱拎著网兜饭盒,斜眼瞥向贾家亮灯的窗户。
他就是这么个口无遮拦的人,见著什么都要插上一句。
"別管稀罕不稀罕,捞著实惠才要紧。”
阎富贵可不顺著傻柱:"这窝头啥滋味你心里门儿清,平时噎得慌。
可闻著这鸡香味儿,是不是顺溜多了?"
"得嘞,三大爷您说得在理,不跟您掰扯了,我回家啃猪头肉去嘍。”
傻柱故意把今天给人办酒席捎回来的猪头肉在阎富贵眼前晃了晃,背著手往家走。
"哎,傻柱別急著走啊!"
一见猪头肉,阎富贵立马来劲儿了:"独个儿吃多没意思,我屋里还有半瓶二锅头,咱哥俩整两口?"
"算了吧三大爷,您那酒兑了多少回水了,还能尝出酒味儿吗?"傻柱斜眼瞅著他。
"胡咧咧!谁...谁往酒里掺水了?"阎富贵眼神飘忽,可为了这口肉也豁出去了:"我这儿还有瓶没开盖的,要不尝尝?"
"真没开过封?"
听说有整瓶的二锅头,傻柱心痒了。
喝酒这事儿,一个人喝確实差点意思。
"那还能糊弄你?"
见傻柱动心,阎富贵趁热打铁:"你等著,我这就取去。”
"成,三大爷,我再弄盘花生米。”
傻柱往家走时,眼睛却瞟著贾家方向,若有所思。
忽然像是拿定主意,走到贾家门口:"冬生在家不?"
贾家屋里,一锅鸡汤正冒著热气。
五口人啃著馒头喝著汤,棒梗和小当抱著鸡腿啃得满嘴油。
虽说燉过汤的鸡肉不如鲜肉香,可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的俩孩子哪管这些,吃得眼睛都亮了。
贾冬生尝了口就知道这肉已经柴了,还是喝汤实在。
正琢磨著,听见傻柱在门外喊。
"是傻柱。”棒梗嘴里塞著肉嘟囔。
"嗯?"贾冬生眉头一皱:"你刚说啥?"
"傻柱啊。”棒梗缩了缩脖子。
这几天二叔管教严,他有点发怵。
"往后得叫柱子叔,没大没小的!"
贾冬生必须纠正这事。
自打贾东旭走后,傻柱没少帮衬贾家。
大人叫绰號就算了,孩子可不能学。
"为啥啊?"棒梗委屈地瞅向奶奶——这称呼就是贾张氏教的。
"冬生啊,大伙儿都这么叫..."贾张氏帮腔。
"妈,人家帮衬咱们,咱得知恩。
您们叫就算了,孩子不能没规矩。”贾冬生板著脸对棒梗说:"再让我听见乱叫,看我不收拾你!"
"知道了。”棒梗瘪著嘴答应。
贾冬生这才往外走,留下屋里三人面面相覷。
"听你二叔的,往后叫柱子叔。”秦淮茹给儿子夹了块肉。
贾张氏嚼著鸡肉,心里不是滋味——儿子说得在理,可被小辈说道总归彆扭。
门外,贾冬生见到傻柱便问:"找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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