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刘雨的温柔(1/2)
计程车在雨夜的东海街头疾驰,车窗外的霓虹灯拉出一道道迷离的光带。
后座上,刘雨紧紧抱著陈锋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丰润的大腿上。陈锋浑身滚烫,像个火炉,隔著薄薄的丝袜,那股惊人的热度直往刘雨肉里钻。
“师傅,麻烦开快点!”刘雨催促道。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见陈锋满身酒气还嘴角带血,也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踩到底。
陈锋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胃里翻江倒海,但鼻尖却縈绕著一股好闻的馨香——是刘雨身上的味道,混著沐浴露和淡淡的体香,让他那种想吐的衝动稍微平復了一些。
“煞笔……真是个大煞笔……”刘雨拿著纸巾不停地给他擦额头上的冷汗,嘴里骂著。
陈锋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中看到刘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平时这张嘴总是得理不饶人,现在却因为担心他而咬出了牙印。
“没……没事……”陈锋咧嘴想笑,结果又是一阵乾呕。
“闭嘴吧你!”刘雨捂住他的嘴,手心温热,“省点力气!”
回到阁楼时,已经是凌晨。
刘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陈锋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架上楼。一进门,两人就双双瘫倒在陈锋那张摺叠床上。
“重死了……你是吃饲料长大的吗?”刘雨喘著粗气,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陈锋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如雷。那瓶烈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再加上之前动用內劲强行压制伤势,此刻一旦放鬆,反噬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感觉体內有两股气在乱窜,一股是酒精的燥热,一股是老乞丐传授的“那口气”在自动护体。
“水……”他无意识地呢喃。
刘雨赶紧爬起来去倒水。回来时,发现陈锋正在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领口,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通红的胸膛,皮肤下隱约可见青筋在跳动,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大虾。
“怎么这么烫?”刘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嚇人,“不会是酒精中毒发烧了吧?”
她慌了神,想去拿毛巾给他冷敷。刚转身,手腕却被陈锋一把抓住。
“別走……”陈锋的声音沙哑粗糲,带著一种野兽受伤般的脆弱。
刘雨心头一颤,回头看他。陈锋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显然是在说胡话。但那只手却抓得死紧,掌心滚烫,烫得她手腕发麻,心跳也跟著漏了半拍。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毛巾。”刘雨柔声哄道,像哄个孩子。
陈锋这才慢慢鬆开手。
刘雨打来一盆凉水,拧乾毛巾,解开陈锋的衬衫,开始给他擦身。
这男人的身材……真的太好了。
擦到腹部时,刘雨的手微微颤抖。
这傢伙哪怕在醉酒状態下,依然有著惊人的存在感,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流氓……醉死了都不老实。”刘雨咬著嘴唇,只觉得口乾舌燥,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並紧了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林芳回来了。
她推门而入,一身疲惫,手里还提著一袋药和两盒打包的宵夜。看到屋里的情景,她愣了一下,隨即把东西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了?”林芳脱掉外套,直接跪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陈锋的鼻息。
“烧得厉害,一直在说胡话。”刘雨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赶紧把手从陈锋肚子上收回来,把毛巾扔进水盆里。
林芳没注意刘雨的异样,她皱著眉看著陈锋,眼神复杂:“这小子,真不要命。我在场子里都听说了,一口气干了两瓶六十度的散装白酒,连红姐都镇住了。”
“芳姐,他不会有事吧?”刘雨担心地问。
“死不了。”林芳从袋子里拿出解酒药和葡萄糖,“他身体底子好得嚇人。要是换个人,早送icu洗胃了,他居然还能走回来。”
林芳熟练地掰开陈锋的嘴,把药塞进去,又就著刘雨端来的水给他灌下去。
餵完药,林芳瘫坐在地毯上,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看著昏睡的陈锋,眼神有些迷离。
“雨雨,你知道吗?”林芳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今晚王德发那个局,本来是个死局。红姐虽然厉害,但也不能为了一个新人彻底得罪大客户。要是陈锋不喝那瓶酒,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今晚肯定会被带走,下场会很惨。”
刘雨沉默了,手里紧紧攥著那个湿毛巾。
“这年头,这种傻男人不多了。”林芳伸手拨弄了一下陈锋汗湿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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