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场面试(1/2)
门刚合上,阁楼里还残著一股子油条的味道,混著刚才王胖子嚇出来的骚气,怎么闻都不爽。
林芳把门反锁,背靠著门板,长出一口气。她脸色还白著,胸口起伏明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刘雨咽了口唾沫,低声骂:“那老东西真不要脸……要不是你刚才——”
她话说到一半,看向陈锋,眼神复杂得像搅浑了的豆浆:有余悸、有好奇、也有一点点不愿承认的佩服。
林芳走回桌边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她刚才是真的被嚇到了——不是怕王胖子收租,是怕他那双手。她在东海混了几年,知道这种老色鬼最会钻空子:今天摸一下,明天就敢逼你“抵房租”,你要敢闹,他反咬一口,吃亏的还是租客。
可陈锋只用一个“握手”,就把这条狗给按趴下了。
这种简单、直接、乾净的狠,让她心底某个地方猛地一热。
吃完,他起身把碗筷端到水池,哗啦啦冲洗。袖子擼上去,小臂肌肉像绳子一样拧著,动作利落。刘雨不知不觉又看过去,赶紧把视线挪开,装作去收桌子。
林芳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陈锋背影,忽然说:“以后你別隨便跟人动手。”
陈锋没回头:“他先伸手的。”
“东海不比村里。”林芳语气认真,“你有力气是好事,但力气解决不了所有事。你把人捏跪了,他回头报警呢?回头带人来呢?你以为你一个人能一直扛?”
水龙头被关上,厨房里安静下来。
陈锋把碗放好,转过身看著她:“芳姐,我不是想惹事。你看他那一脸猥琐的样子,你是我姐我能看著你被那老东西占便宜?。”
林芳心口一跳,嘴上却哼了一声:“你倒是嘴甜。”
刘雨在旁边插了一句,故意阴阳怪气:“就是,嘴甜手也狠。王胖子那手腕要是断了,我们还住不住了?”
陈锋看了她一眼:“没断。”
“你说没断就没断?”刘雨抬下巴,“你又不是医生。”
陈锋没跟她吵,只淡淡道:“他敢再来,我换个方式。”
刘雨一噎,心里莫名发虚,嘴硬道:“嚇唬谁呢。”
林芳抬手拍了刘雨一下:“少说两句。你也知道王胖子什么德行,今天要不是陈锋,你觉得他能这么痛快走?”
刘雨撇撇嘴,没再接话。
林芳换衣服速度很快,十分钟后就从房间里出来。她穿了件黑色收腰连衣裙,外面搭一件短款皮衣,整个人像把锋利的刀,漂亮又危险。她拿包时看了陈锋一眼:“你就这身?”
陈锋低头看了看自己迷彩服和旧胶鞋:“就……这个。”
林芳嘖了一声,把他拉进自己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的深色衬衫和一条黑裤子:“我前男友留下的,你先穿著。虽然也旧,但比你那身像样。”
她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去换。”
陈锋拿著衣服站著没动:“在你房里换?”
林芳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去卫生间。”
刘雨在沙发上抱著抱枕,看著这一幕,心里莫名不舒服。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自己领地突然多了个“男人”,而林芳还很自然地把他往身边拉。
陈锋换好衣服出来,那件衬衫对他来说略紧,肩膀和胸口绷得很满,领口扣子扣到第二颗,露出一截脖颈,整个人一下就“像个人样”了。那股土气还在,但被压住了,反而有种粗糲的感觉。
林芳盯著他看了两秒,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常:“走。”
出门前,林芳从包里掏出一叠零钱,抽了几张塞给刘雨:“房租我下午去取钱,先別跟王胖子正面衝突。他要是再来,你就別开门。”
刘雨接过钱,嘟囔:“说得跟他会听话似的。”
林芳冷笑:“他听不听话不重要,他怕不怕疼才重要。”
说完她看陈锋一眼,像是顺口,却又像是叮嘱:“今天先別再动手了。能用嘴解决就用嘴,能用规矩解决就用规矩。”
陈锋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下楼,巷子里湿漉漉的,昨夜的雨还没干透。早餐摊的蒸汽瀰漫,油烟味飘在空气里。几个修车的蹲在路边抽菸,斜眼打量林芳,又扫过陈锋,眼神里带著点不怀好意的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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