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坦诚相见(2/2)
这时,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陈锋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走了出来。他低著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人..."陈锋搓著手,声音闷闷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刘雨瞪了他一眼,却发现这人虽然穿得土气,但五官倒是周正,身板也確实壮实。再想起刚才那场面,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他那里...可真…嘖嘖。..她赶紧把脸別过去,心里暗骂自己:刘雨啊刘雨,你在想什么呢!
"行了行了,都是意外。"林芳站起来,给双方做了个简单的介绍,"这是我室友刘雨,在夜总会当服务员。这是陈锋,我老家那边的亲戚,以后就住客厅了。"
"住...住客厅?"刘雨瞪大眼睛,"他要在咱家长住?"
"就几天,等他找到工作和住处就搬走。"林芳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放心,我看著他,不会让他乱来的。"
刘雨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毕竟房租是两人平摊的,林芳要收留人,她也不好太反对。只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夜深了,阁楼的空气像凝固的蜜糖,又甜又腻。陈锋躺在摺叠床上,听著林芳房间里传来的翻身声,和刘雨压抑的呼吸。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林芳湿透的睡裙贴在身上,刘雨惊恐又羞愤的眼神,还有她逃跑时露出的那片白嫩的臀瓣。
凌晨1点,陈锋终於迷迷糊糊有了睡意。这时,林芳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轻响,她赤著脚走出来,身上换了件更短的黑色睡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她似乎没注意到陈锋没睡,径直走到茶几前倒水,弯腰时,裙摆上缩,露出整个臀部的轮廓。
陈锋的呼吸瞬间停滯。他假装睡著,眼睛却眯开一条缝。林芳喝了两口水,忽然转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摺叠床上。她轻笑一声,走到床边,俯身看著他。
"別装了,呼吸声重得像头牛。"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陈锋脸上。
陈锋睁开眼,喉咙发乾:"芳姐……"
"今天嚇著了?"林芳坐在床沿,真丝睡裙下,大腿的肌肤贴著他的手臂,"东海就这样,什么事都能碰上。"
"没……"
"没?"林芳挑眉,指尖忽然划过他的胸口,"心跳这么快,还说没?"
陈锋像被火燎了,浑身僵硬。林芳却笑得更欢,她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享受这个山里来的弟弟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
"听著,陈锋。"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在这屋里,我是你姐。但出了这个门,在东海,你得学会自己当狼。"
"当狼?"
"对,当狼。"她站起来,睡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她走回房间,关门前又回头,丹凤眼在黑暗里闪著光:"晚上睡觉老实点,別到处乱跑。"
门关上,陈锋却彻底睡不著了。他坐起身,看著窗外的霓虹,那团邪火越烧越旺。他想起瞎眼老乞丐临走前说的话:"小子,你命犯桃花,这辈子註定被女人缠著。但记住,男人是刀,女人是鞘,谁磨谁,看你本事。"
隔壁房间,林芳也睡不著。她靠在门板上,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还发烫的脸颊。多少年没这么衝动了,居然去撩拨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乡下小子。可那双眼睛,那股子野劲,还有刚才浴室里撞见时他那窘迫又克制不住的模样,都让她想起自己死去的男人——那个三年前在械斗中被砍死在街头的混混。
而刘雨的房间里,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双腿夹著枕头,脑海里全是浴室里那一幕。那个乡巴佬的玩意儿……她咬了咬嘴唇,既羞耻又兴奋。
"土流氓……"她低声骂著,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