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初代火影做伏地挺身老標准了!(2/2)
蛇叔挑了挑眉,“你儿子总是叫她纲手……”
“孩子有点叛逆。”那人轻咳一声,似乎对这早有预料,“可以理解。”
“我总觉得你们父子两个有什么秘密在瞒著我……”蛇叔眼神有些深邃的盯著那双写轮眼,在同青玄谈话时他就有过这种感觉。
“有么?”那人装傻道:“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纲手会误会的。”
他说著將忍刀插到地上,摆了摆手,“我说你还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三代风影和三代雷影一直盯著呢,我不快点回去又该抢我位置了。”
“打个牌容易吗?”他抱怨著。
蛇叔一双蛇瞳盯著对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开口问道:“话说三代雷影不是你杀的吧?”
“那老登,我閒著没事杀他做什么?不过他死的倒是挺惨。”
那人挥了挥手,一片片灰土如落叶崩解,从他脚下开始不断往上蔓延。
“木叶那边你多操下心,扫尾工作要做好,至於宇智波你不用管,我大哥知道该怎么做。”他交代著。
“那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呢?不要忘记了!”
“放心吧!”
一团风吹过,將剩余灰烬尽数乱走,只余下声音还在轻轻迴荡。
与此同时。
黄沙漫漫,狂风裹挟著夕阳余暉肆虐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砂隱村匍匐在风之国腹地的褶皱里,像一只褪了皮的巨蝎。日復一日灼热的阳光將砂岩房屋烤成赭红色,层层叠叠的屋顶如同乾涸的鳞片,在热浪中微微颤动。风蚀岩柱像枯骨般耸立在村口,上面缠著褪色的咒符布条,被终年不休的沙风抽打得猎猎作响。
黄昏时分,午后的沙暴刚刚过去,村道上浮动著细密的金粉。沙丘开始吐出白天吞噬的热量。守鹤神庙的残垣断壁上,古代僧侣刻下的封印术式正在暮色中泛起幽光。晚风掠过村外那片枯死的胡杨林,乾裂的树皮剥落声与训练场传来的苦无碰撞声,在逐渐冷却的空气中清脆地共鸣。
戴斗笠的忍者们踩著屋檐投下的锯齿状阴影疾行,绑腿捲起的气流惊醒了蜷缩在陶瓮里的沙蜥。高耸的圆形风影办公楼外墙布满螺旋纹路,远望像半截埋在沙中的巨大法螺,顶层瞭望台的铜镜將阳光折射成警告的讯號。
集市区的布棚下飘著烤蝎子的焦香,商贩的吆喝声掺著沙粒变得粗糲。穿砂忍护额的老者坐在茶寮里,將仙人掌酒倒入粗陶碗时,浑浊的酒液表面立刻蒙上一层沙膜。孩子们在迷宫般的巷道追逐,赤脚踩过被晒得发烫的砂岩时,脚底板结著厚厚的茧。
嬉笑打闹声不断从高耸黏土建筑围拢的一处小广场中响起。
微风卷过地面,带著一丝残留的燥热,拂过广场边缘的鞦韆。
“嘎吱,嘎吱……”
微微晃动的鞦韆上坐著一个抱著小熊的男孩,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弱弱的目光看著广场上踢球玩闹的孩子,透著一丝……对某种渴望的贪婪。
风影大楼接待室內。
海老藏和千代婆婆默默坐在四代风影身后,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眼前正肆无忌惮同他们对视著的二十来岁模样的少妇。
她坐在夕阳晚霞余暉之中,金色的髮丝如熔金铸造的流火,在脑后高高束起,发梢隨著傍晚的微风肆意飞扬。她的眉目凌厉如刀,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沉淀著岁月的锋芒,却又在不经意间流转出醉人的慵懒,透著一丝让人不敢直视的美感。
“欢迎来到砂隱,木叶的纲手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