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来也你看我几分像从前?(1/2)
樱花在春分时节。
从四月初到六月由南向北依次开放凋零。
五月的雨,不仅仅是春末的泪水。
淅淅沥沥接连不停。
如同哀伤,又如同热爱著的又忘不掉的痛楚……
夜色如铁,冷风割过木叶空荡的街道。移动酒摊的布幌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
青玄独坐灯笼下的长凳,二胡的琴筒在孤灯下泛著冷光,蛇皮蒙面在寒风中微微震颤。
风声从弦上呜咽中起,尤似远方传来的悲鸣,又像枯枝在风中折断的脆响。悲凉、淒切,揉出的颤音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时而盘旋而上,时而骤然跌落。
婉转悠扬的泛音,如朔风穿过千疮百孔的窗欞。低沉的推拉,弓子在弦上沉重地拖拽,像有人在寒夜中拖著脚步艰难前行。
他闭著眼睛,仿若未觉。
琴筒共鸣,仿佛整片夜空都在应和这风声的悲鸣。
虽只是阵阵夜风翻卷,但总能在这寂寥处听到雨声。
弓速渐缓,余音在风中飘散,与身边几乎要苦哑的抽泣声混在一处,分不清是弦在泣,还是风在哭。
酒幡仍在风中翻卷,长凳上积了层尘灰。他保持著演奏的姿势,琴杆上的松香粉末被冷风一点点带走,就像某些永远消逝在风中雨中的故事。
整条街道寂静如水,唯有刺骨的夜风,不停不休地穿过每一个无人的角落。
“小样,整这死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青玄將二胡收起,风声晃动著灯笼的光,他轻轻拍打了一下衣摆的灰尘,拿眼瞅了一番捂著心口哭的死去活来的纲手。
“流云!流云!你不要死啊!呜呜呜……”
原本就心生悲愴的她在醉酒之后更显淒凉,再经过这首曲子的催化此时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积鬱的悲伤总要彻底发泄出来的……”青玄心中嘆息,但小脸却绷得一片冷厉,哼了一声开口道:“红肿的双眼就是对你的惩罚!看你还要不要烂赌!”
他这般说著,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姐姐,那严肃的表情將零嚇得一个激灵,但隨即又有些忍俊不禁。
这位宇智波家的小少爷还真是傲娇?
哪有这么恶作剧的?
她这般想著,既心疼纲手大人,又忍不住想笑。
“零姐。”
青玄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还有一首一直注视著,你要不要听?”
“啊?”
看著纲手大人如今的惨状,少女浑身再次一抖。
“还是不了吧?我先把纲手大人送回去……”
想起今天上午被对方搞心態的一幕,她匆忙拒绝著,这位小少爷是真不能惹,他是懂杀人诛心的。
走到桌板旁正要扶起纲手,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子,拉得不错,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就连零也没有察觉,晃动的灯笼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身披红色外掛的白髮中年人。
他面色严肃的坐在纲手大人旁边,伸出手拿著仍未喝完的酒壶正在给自己倒著酒。
白神色警惕的护在青玄身前,查克拉在体內运行,一丝丝寒意在这冷风中扩散。
“五月雨。”
隨著满地的落叶,青玄的声音仿佛从风中传来,听著有些空灵。
“好名字!”
中年人慢慢饮著杯中酒,一旁盘子里下酒的蚕豆却丝毫未动。
他目光深沉的望著前方,仿如看懂了那不羈的风。
青玄嘴角弯了弯,“这曲子还有一个名字。”
“是吗?叫什么呢?”
“自来也之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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