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酒楼巧遇(1/2)
及笄礼后,沈莞在宫中的日子似乎並无太大变化,依旧是陪伴太后,读书习字。只是那份由皇家赋予的盛大荣光,如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更耀眼的金边,使得她即便深居简出,也依旧是京城舆论的中心。
这日天气晴好,沈莞在宫中待得有些闷了,便向太后请示,想出宫去逛逛,顺便看看叔母。
太后见她近来乖巧,便也应允了,依旧派了苏嬤嬤並几个得力侍卫跟著。
出了宫门,沈莞並未直接去沈府,而是先带著云珠、玉盏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逛了逛。
她戴著帷帽,遮住了容顏,但通身的气度与身后跟著的、明显是宫里有品级嬤嬤和护卫的架势,依旧引得路人侧目。
逛得有些乏了,云珠便提议道:“小姐,前面就是京城最有名的『薈贤楼』,他家的蟹黄包子和蓴菜羹是一绝,不如我们去歇歇脚?”
沈莞正有此意,便点头应了。
一行人上了薈贤楼二楼的雅间,临窗而坐,点了些招牌菜式。
沈莞摘下帷帽,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顏,她轻轻吁了口气,看著窗外熙攘的街景,心情颇好。
然而,沈莞不知道的是,她的行踪早已被有心人留意。
安远伯刘禄一直派人暗中关注著慈寧宫的动静,得知沈莞出宫,立刻便让人通知了儿子刘安。
刘安正在书房“用功”,收到父亲急信,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他想起父亲的叮嘱,又忆起柳姨娘的温柔,一时心绪复杂,但终究不敢违逆父命,连忙换了身簇新的宝蓝色锦袍,带著小廝匆匆赶往薈贤楼。
他算准了时间,在沈莞一行人刚坐下不久,便“恰好”也来到了薈贤楼二楼,故作惊讶地看到了临窗而坐的沈莞。
“咦?这不是沈姑娘吗?”刘安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温文尔雅的笑容,上前几步,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拱手道,“真是巧遇。在下安远伯府刘安,曾在沈府赏花宴上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姑娘可还记得?”
沈莞正夹起一个蟹黄包,闻言动作微顿,抬起眼帘望去。
只见一位面容尚可、但眉眼间带著几分刻意和拘谨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正是那日赏花宴上见过的安远伯世子。
她心中瞭然,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面上却是不显,只微微頷首,语气疏离而有礼:“刘世子,有礼了。”
苏嬤嬤在一旁皱了皱眉,但见对方礼数周到,又是勛贵子弟,倒不好直接驱赶。
刘安见沈莞回应,心中一喜,又上前半步,试图攀谈:“今日天气晴好,姑娘也来此用膳?这薈贤楼的蟹黄包子和蓴菜羹確是京城一绝……”
他絮絮叨叨地说著,无非是卖弄些风雅见闻,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沈莞那张绝美的脸,带著掩饰不住的倾慕与热切。
沈莞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礼貌性地应一声“嗯”或“是吗”,手中的筷子却已放下,显然没了什么胃口。
云珠和玉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这突兀打扰的不悦。
就在刘安说得起劲,试图询问沈莞平日喜好时,薈贤楼另一侧,一个更为僻静的雅间门被轻轻推开。
萧彻与一名身著靛蓝色常服、气质洒脱不羈的年轻男子一同走了出来。
那男子正是萧彻幼年伴读、如今的镇北侯世子周宴,他常年驻守北境,近日才回京述职。
两人方才在雅间內敘话,周宴正调侃著京城近日的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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