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轰!邻居一家上天,警方定性意外(1/2)
海云市刑侦支队,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照片。
左边是一片焦黑的废墟,隱约能辨认出是个厨房,旁边標註著“幸福小区煤气爆炸案”;右边是一地璀璨却染血的水晶碎片,標註著“大都会酒店吊灯坠落案”。
两条红线,从这两组惨烈的现场照片延伸出来,最终匯聚到了中间那个男人的大头照上——陆烬。
苏青禾抱著手臂站在白板前,眉头锁得死紧,像是个解不开的死结。她已经盯著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一个小时,连手里的咖啡凉透了都没察觉。
“苏队,结案报告都在这儿了。”
小李推门进来,把两份厚厚的文件往桌上一扔,语气里透著股无奈的疲惫,“技术科那边熬了个通宵,结论跟之前一样:全是意外。”
他隨手翻开一份报告指点著:“吴老三那个,燃气胶管严重老化,龟裂纹都赶上老树皮了,加上厨房通风不畅,一点火星子就炸,这就是典型的安全意识淡薄引发的惨剧。至於那个王大状……更倒霉,吊灯的主掛鉤內部有个铸造砂眼,金属疲劳度到了临界点,正好赶上音响震动,『咔嚓』一下,人没了。”
苏青禾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充满了专业术语的报告。
数据完美,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如果单看任何一起,这確实就是那种倒霉透顶的意外。可当这两起案子在短短两天內接连发生,而且死者一个是作偽证的邻居,一个是顛倒黑白的律师……
这概率比买彩票中头奖还低!
“小李,你信命吗?”苏青禾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啊?命?”小李愣了一下,挠挠头,“干咱们这行的,信命不如信证据吧?虽然这事儿確实巧得有点邪乎,像是老天爷开了眼替陆烬报仇似的,但……陆烬人在监狱里蹲著呢,24小时监控,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他能干啥?难不成他还能远程做法?”
“他不信做法,他信化学。”
苏青禾转过身,手指重重地点在陆烬的照片上,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烁著猎人般的直觉,“我也看过他的档案,海云大学最年轻的化学教授,主攻高分子材料和微观反应动力学。这种人的脑子里装的不是神鬼,是公式。”
她抓起外套披在身上,雷厉风行地往外走,“备车,去第三监狱。”
“哎?苏队,你去干嘛?这案子不是都定性了吗?”小李追在后面喊。
“去见见那位『天选之子』。”苏青禾头也不回,“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老天爷开了眼,还是有人在扮鬼神。”
……
海云第三监狱,七监区704號牢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铁窗柵栏,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犯人们大多在午睡,呼嚕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著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陆烬坐在床沿,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
他的膝盖上摊著一张皱巴巴的锡纸——那是从香菸盒里拆出来的。手里捏著一管快用完的铝皮牙膏,正用磨尖的牙刷柄,一点一点地刮著牙膏皮內壁的铝粉。
动作轻柔,细腻,极具耐心。
旁边放著半瓶蓝色的洁厕灵,那是他用一包方便麵跟负责卫生的犯人换来的。
“铝粉,加上稀盐酸……”
陆烬在心里默默推演著反应式。虽然洁厕灵里的盐酸浓度很低,杂质很多,但只要提纯得当,配合上铝粉,就能製备出足够分量的氢气。
在这个封闭的牢笼里,氢气不仅能用来做某种微型爆破装置,更关键的是,如果在密闭容器里混合適量的氧气……
那就是一颗威力惊人的手雷。
当然,他现在不需要炸监狱。这只是为了防身。
赵家死了两个爪牙,接下来肯定会狗急跳墙。那个所谓的“意外”虽然能骗过大眾,但绝对骗不过赵泰那种惊弓之鸟,更骗不过警局里那个直觉敏锐的女疯子。
“苏青禾……”
陆烬念叨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將刮好的铝粉小心翼翼地收集进一个小药瓶里,然后把牙膏皮揉成一团,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没算错时间,她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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