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激战（2/2）

鬼面王吃痛，疯狂甩动脖颈，试图把背上的陶燁甩下去。巷道两侧的墙壁被它撞得“咚咚”作响，砖石碎屑纷飞。陶燁却像块牛皮糖，任凭对方如何挣扎都不肯鬆劲，爪鉤刺得越来越深，每一次发力都能带出一串血珠。

突然，鬼面王猛地弯腰，用后背狠狠撞向旁边的碎石堆。陶燁只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锤砸中，眼前瞬间发黑，勒住脖颈的力道鬆了几分。就在这剎那，鬼面王抓住机会，粗壮的前爪猛地向后一捞，死死攥住了陶燁的小腿！

“咔嚓！”

骨骼摩擦的脆响伴隨著剧痛传来，陶燁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另一只脚却借著这股剧痛爆发出更强的力道，狠狠踹向鬼面王的眼睛！

鬼面王吃痛，攥著小腿的力道鬆了松。陶燁趁机翻身落地，刚想站直，却发现右腿已经使不上力——骨头怕是裂了。

他咬著牙，单膝跪地，看著鬼面王脖颈处被自己抓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那伤口处涌出的血液带著更浓郁的“香味”，勾得他胃里的馋虫嗷嗷直叫。

鬼面王也不好受，脖颈处的剧痛让它呼吸都带著颤音。它看著单膝跪地、浑身是血却眼神发亮的陶燁，第一次生出了忌惮。这人类太诡异了，明明伤得比自己重，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反而越来越强。

“吼！”

鬼面王再次扑来，这次它学乖了，不再给陶燁近身撕咬的机会，只用巨爪和尾巴远程攻击，逼得陶燁连连后退，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顺著陶燁的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但他非但没颓败，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因为他发现，每流一滴血，体內的飢饿感就更强烈一分，而那股渴望转化出的力量，也在疯狂滋长。

趁鬼面王挥爪的间隙，陶燁猛地矮身，像颗出膛的子弹滑到对方腹下的刀伤处，忍著腿骨的剧痛，爪鉤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扎进了鬼面王腹部！

“嘶啦——！”

一大块带著內臟碎片的血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鬼面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血液像喷泉似的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陶燁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污，抓著那块温热的血肉塞进嘴里，大口吞咽。这一口下去，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要汹涌的暖流炸开，腿骨的剧痛瞬间消散，断裂处传来酥麻的痒意，竟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恢復如初的小腿，感受著体內几乎要沸腾的力量，抬头看向鬼面王时，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这一次陶燁主动发起了衝锋，他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爪鉤撕裂鳞片的声音不绝於耳，每一次扑击都能撕下一大块血肉，每一次吞咽都让他的力量更强一分。

鬼面王彻底被打懵了。它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对方越来越锋利的爪鉤下形同虚设，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不断增长的蛮力面前渐渐落了下风。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流得越来越快，看著陶燁像个永动机似的扑咬、吞咽、变强，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终於压过了愤怒。

“吼——！！”

鬼面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身上猛地爆发出浓郁的灰黑色雾气，彻底笼罩了整个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