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平平无奇王文静(1/2)
王文满在洞上答道。
“是我姐,那县令派人与你传话。爹,天亮了。你事成了没?”
“当然!”
王道玄听到有人来,忙起身,整了整衣服,但觉身上一股腥臭,却也顾不得。
运转灵力,身轻如燕,直飘上洞窟,果然眼前一亮,见此时已天光大放,女儿王文欣也站在王文满身旁。
几人见了他,尽皆吃了一惊,嘆道。
“爹!你真的成了?不知练气期,有何玄妙?”
王道玄整整一夜,都在转化灵气,累气炼真,却哪里体会练气期的玄妙,只朗声笑道。
“练气之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回头再说。
静儿,这玉佩和灵石给你。
你在此闭关,满儿给你护法。
我跟你姐去见见那衙役,看县令传些什么话来。”
他虽不知王文静修为深浅,但总归比他高上几分,他的呼吸法练到八十一周天时,王文静已然突破极限,练到了一百周天。
当即將玉佩灵石都给了他,王道玄领著王文欣,翻山越岭,回到家中,见了衙役道。
“在下昨日在山上垂钓,彻夜未归。不知阁下前来,勿怪勿怪。”
那衙役急忙还礼,笑道:“今日早间,我刚到衙门,县令大人便命我前来送信。王庄主请看。”
说罢,自袖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奉上。
王道玄接在手中,展信一看,见上面写道。
“自闻王弟受挫,在下身为一县之长,夜不能寐,特命衙役督查四方,大索全城,未有所获。
亲身前往星峰武馆,见郭峰与其弟郭狐,查问许久,全无异色。
自思此事,非郭峰所为。
然而稽查了县內客栈,皆无蛮族留宿,想必他们藏在城外,望王弟加强戒备,防患未然。”
原来,那郭峰果然如文静所料,返回星峰武馆,应对县令的盘查。
王道玄放下信,亲手给衙役上了茶,让他稍等,自去书房,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交给衙役,让他带了回去。
见衙役走远,他命王文欣守在妻子荣玉芷身边,自己却去后山,来寻王文静。
刚到万胜寺的遗址,他便见到王文静与王文满並肩而来,急上前问道。
“静儿,你可吸收灵气,得入练气期?”
王文静摇头道:“我虽看得分明,但那灵气极难操控,却无法入体,不得已將灵气炼入小刀中,也算因祸得福。”
王道玄听罢,心中遗憾,知道自己占巧手的便宜,能精细操控,才进入练气期。
可惜星珠早已用尽,无法提升文静的天赋。
下次还是要留些存货,好应对突发情况。
他打定主意,便將那李义去星峰武馆,遇到郭峰,没发现异样的事,照实说了。
王文静沉吟半晌,才说道。
“他既然回武馆,说明心中有鬼,所谋甚深,不会轻举妄动。
我们需要將郭峰,自城中引出来,才好下手。”
有儿子筹谋策划,王道玄也懒得思索,笑问道。
“你有何妙计,但说无妨?”
王文静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那郭峰与陈放本是一伙,却见死不救,必然是贪图他的钱財,想要一网打尽。
我们只需要露出口风,说是要变卖了家业,合家进入眉郡。
身怀巨款,实力又低。
那郭峰探得消息,必然前来截杀,倒时我们布下陷阱,定让他有来无回。”
王道玄听罢,上前拉住他胳膊,笑道。
“静儿,果然深通人心。不知该如何操作。”
王文静道:“明日是我生日,不如父亲藉此名目,广发请帖,邀了城中名流世家过来。
在席间露出卖地之意,那些世家,必然与你接洽。
你只需与人攀谈,含糊其意,暗地里却放出风声,说已將天池峰卖与裴家。
我们举家奔赴眉郡,那郭峰闻得消息,必会来劫杀。
我们却暗中请了县尉水北流,与白剑心同行,布了陷阱,擒杀郭峰,易如反掌。”
果然文静话一多,便要出大事了。
这计策著实狠辣,若那郭峰不来,自家人便逃入眉郡,避避风头。
任郭峰有几分本事,也不敢在郡城中乱来。
王道玄抚掌称妙,领著两个儿子,兴冲冲回到家中,一面去山下,差人去城中买酒买肉,置办席面,一面写了请帖,著能言善道的庄户,都送了出去。
眾庄户这三年来,受王家重恩,闻听王文静要过生辰,当即喜笑顏开,卖力奔走,一一將请帖,送到富户世家手上。
不说庄户买酒买菜,杀鸡屠猪,置办酒席。
只说城中富户世家,收到请帖,面面相覷,皆不知王文静是何许人也,只知是王道玄的第二子,哂笑道。
“这王庄主,好生奇怪。他那大儿子,剑开天门,凝聚灵脉,成为仙师,也没见他大摆筵席,请我们吃酒。
如今为了名不见经传的二儿子,区区生辰之日,却大摆筵席,实在是厚此薄彼,心都长歪了。
长此以往,怕是引得大儿子不满,到时便有热闹看了。
左右无事,便去凑凑热闹。
”
一时间,议论纷纷。
便是县令李义接到请帖,也皱眉不语,唤来水北流问道。
“如此紧要关头,那王文静有何特殊之处?值得王道玄大张旗鼓,为他操办生日。”
水北流想了片刻,才笑道。
“那王文静,去年曾入白鹿书院读书,只是年纪尚小,平平无奇。
依我看,那王道玄,应该是怕了?”
李义轻將请帖放在桌上,气定神閒的问道。
“怎见的?”
水北流也不客气,拉过把椅子,坐在旁边,抢过李义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才说道。
“老李,你又考校我了。
那王文静平平无奇。哪值得他操办。
他此举不过匯聚眾人,以求自保。
到时他天池峰上,人山人海,高手云集,便是蛮族想要攻山,也要掂量一下。
莫说是儿子生日,保不齐后天,又有什么新藉口传出来。
他这是缓兵之计!”
李义也微微笑道。
“难为你想得清楚。明日你便代替我走一趟,送上些薄礼,聊表心意。
我在县中坐阵,谨防有蛮族趁机生事。”
水北流点头称是,略坐一会,便告辞出来,去城中寻找蛮族的踪跡。
可忙活半天,仍一无所获。
次日,他便换了新衣,骑马向天池峰行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富户世家之人,聚集在路上,拥拥挤挤,直向天池峰走去。
他马走得不快,索性跳下马来,牵马缓行,边走边与旁边一个穿长衫的书生攀谈。
那书生不是別人,正是白鹿书院的教习,王文静的老师,名为顏博,昨日便得了请帖,此时携带妻女前来,满面微笑,与水北流答话。
水北流得知他便是王文静的师父,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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