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粮食也能亏本(1/2)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见到母亲铁青的脸,王文满忙藉口给弟弟打磨棋子,溜了出来,嘿嘿笑道。
“爹!你自求多福吧!”
他出了房门,转过角门,来到院子中。
见王文焕正趴在石墩上,用铁钎和锤子,“咚咚咚”,一板一眼,在刻著字。
他笑吟吟,走近前,双手抱肩道。
“弟弟,你若求我一下,我便发发慈悲,帮帮手!”
那王文焕最是倔强,不肯服软,只冷哼道。
“要帮忙就快点,不帮忙就走开!”
王文满犟不过他,立了半晌,也没听到他求救的话来,只好长身而起,嘆道。
“我来吧!肯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今世找我来討债来了。
我过几日,便要去府军中修行,这棋子,便算我送你的礼物好了!”
说罢,他伸手一抓,將弟弟拽到地上,举剑连刺,“刷刷刷”,几道剑光闪过,轻吸口气,“呼”得吹散了石粉,露出上面一个斗大的“车”字。
王文满一转身,又来到一枚棋子前,按前法,刻出了个“马”字。
不一时,他已將三十二枚棋子刻完,收剑回到弟弟身边,拍他的肩膀,笑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实力。
你自己动手,不知要用多久呢!”
王文焕若有所思,心中也有些感动,低声喊道。
“谢了!哥!”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没听到,算了!”
当天晚上,夕阳斜照,將天池峰,都染成红色。
王道玄哼著歌,回到家中,刚步入饭桌,便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平日嘰嘰喳喳的王文满,如土狗豌豆般,乖乖坐在椅子上。
最喜欢抬槓的王文焕,也是静神附体,默默吃饭,一言不发。
倒是女儿王文欣,伸出两根手指,微搓细捻,给他提示。
可王道玄会错了意,取出钱袋,抽出一百两银票,笑道。
“文欣,可是缺少符纸,这些钱拿去用。”
王文欣见母亲瞪过来,忙摆手道。
“爹!我不缺!只是手指痒!”
说罢,直一努嘴,暗指向荣玉芷。
王道玄会意,將银票递给荣玉芷,笑道。
“女儿既然不要,请夫人笑纳,买些胭脂水粉。”
荣玉芷也不接,只拉下脸,端起一碗饭,闷头吃下。
见她这般受尽委屈的模样,王道玄也不知为何,也只好收了银票,不做声,坐下吃饭。
饭罢。
趁著荣玉芷洗碗的空儿,拉过王文满,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回事?”
王文满小声回道。
“爹。你那日,拿了裴家的银子,没支会娘。
她说你不顾家,在外面养个小的,正在生闷气呢!”
王道玄这才明白缘由,哭笑不得,打发他们离开,自去书房练功,等到晚上,回到臥房。
便见荣玉芷,独自坐在床边,拿著一块布料,画样子,裁衣服。
原来王文焕已三岁,早就搬了出去,如今房中,只有他们夫妻两个。
王道玄走过去,便闻到一阵清香,却是皂荚的味道。
他凑近前,收了她的剪刀,捲起布料放在一边,攥起她的手,笑道。
“我们都十三年的夫妻,连欣儿都是十二岁了。
你还吃哪门子飞醋,说我拿钱,寻个小老婆!
你这么漂亮,我为啥要去外面找?”
荣玉芷侧过身,推他的双手,却无甚力气,没有推动,眼泪止不住流下来道。
“那你的钱,都用到哪儿去了?那么大一笔钱,你说也没说一声。
我也不是那种,不明就理,补贴娘家哥哥弟弟的人。
你说出钱的去向,我便原谅你。”
王道玄见瞒不过,只好坦言道。
“我拿了三千两,买了一些粮食,剩下的都在这里!”
说著,他自袖中,取出三千两银票,递给荣玉芷。
荣玉芷停了泪,接过钱,不解地问道。
“如今,郡守已派府军,过去绵郡帮忙,降伏妖魔,平定妖乱,指日可待。
粮价已应声而落,如今已是一两银子一石,你买粮食干什么?”
王道玄见状,幽幽嘆了口气,解释道。
“当初,我爹便是听信了狄夫人的话,將住宅和酒楼,都抵押出去,借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加上自有本金。
总共两千二百两,买了粮食。
结果不到两个月,便输得精光。
害了自己不说,连累我和我母亲,流落街头,差点丟了性命。
我每每想来,便觉得其中有些蹊蹺。
这些年来,隱忍不发,实则暗中打听消息。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去城中,经营麵馆,不过掩人耳目罢了。
那帮人,不识就理,倒乱叫我是个『抠门鬼』。
又说『如今当了庄主,便是苍蝇腿上的肉,也不放过哩!』
”
荣玉芷惊呼道。
“
那事,我也曾经听爹说过。
难道有人做局?你可查出了眉目?
亏得你心大,得了諢名,还得意起来了。”
王道玄见她消了气,与她挤在一起,肩並肩坐在床边,笑道。
“只查到与那狄夫人,与米粮铺的陈老板有关。
幕后之人,却还没现身。
我正要以身犯险,亲自入局,將那幕后之人,引出来。”
荣玉芷闻听,也十分揪心,嘆口气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你既然想查明原因,这钱你都拿去。
满儿成了仙师,得了两千两银子,你也一併拿去。”
王道玄心中感动,伏在她耳边,轻吻她一口,顿觉活色生香,柔声道。
“夫人,最是通情达理。
当你与我成婚的时候,我便认定你了。
以后还是少生閒气,莫吃醋,养好身子要紧。
这钱,你收起来。
鱼儿,还没咬鉤,却不急一时。
今晚得空,我们去山上,游玩一番。”
说罢,他拉了荣玉芷,趁夜半无人,偷开后门,夫妻两个,手牵手,在山路上漫步。
彼时,夜色昏暗,晚风低吹,空气中带著几分湿气。
荣玉芷久不运动,登上山顶,心情也分外畅快。
两人坐在寒潭边,互诉衷肠,缠绵悱惻,又和好如初。
直坐到半夜,才心满意足,回到家中。
一夜无言。
次日,见荣玉芷脸上,又带上笑容,家里的孩子,终於活泼起来。
一连过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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