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满儿,你要低调(1/2)
见儿子王文满,被他一顿忽悠,握紧拳头,眼眸在油灯下,黑得发亮。
稳了!
再精明的崽儿,也禁不起人前显圣的诱惑。
王道玄当即憋住笑,不动声色,吃过晚饭后,收拾一番,就回房休息。
倒是王文满,想到今天败给了虎头,马上便能学武报仇,兴奋得睡不著。
小屁股,在床上滚来滚去,压得床“咯吱吱”直响。
“你再滚,我就叫豌豆进来,咬你屁股!”
因为房子太小,只有两个房间。
王文欣和王文满,暂时住在西屋,分了上下床,用帘子隔开。
此时,王文欣在上铺,被弟弟吵醒,出言威胁道。
“哼!你管不著!”
王文满嘀咕一声,却不敢惹怒姐姐。
想起今天,便是听虎头,说了姐姐一句“红顏祸水”,就起了爭执,动起手。
忍不住。
又加一句道。
“懒得理你!”
“切!谁稀罕和你说话,別吵我睡觉。”
……
次日,清晨。
王文满顶著熊猫眼,兴冲冲,闯进臥室,摇醒王道玄说。
“爹。快点儿起来,我们去拜师!”
王道玄睁开眼,见儿子如此积极,从床上下来,简单洗漱后,便带著儿子,行至峨县东北角,到了白猿武馆近前。
那武馆大门,却是红木製成的,高约一丈,光站在那,便生出几分肃杀之意。
门前有五道石阶,两边却没有石狮子。
一左一右,立著两尊石猴。
因年代久远,天气又潮,雕塑的缝隙里,不时露出一团青苔。
一个石猴,手搭凉棚,单腿站立,登高望远。
另外那个石猴,捧著仙桃,紧闭双眼,憨態可掬。
朝阳洒下金光,照得两个雕塑,栩栩如生。
似乎在哪见过?
王道玄心中嘀咕一句,看到大门紧闭,忙整理一下衣服,恭敬地走上石阶,行到门前,开始敲门。
“咚,咚,咚!”
敲了三下,他便闻到一股檀香,从门缝中飘了出来,一嗅之下,瞌睡全无。
暗道:“这白猿武馆,果然有些门道。”
只听得院子內“嘿,嘿,嘿。”,“普拉,普拉”裂帛声,连绵不绝。
显然,那白师傅,正领著弟子晨练。
他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答,正要再敲,便听到儿子高声喊道。
“有人么?弟子前来拜师了!”
“不要吵!恭敬些!”
王道玄呵斥儿子几句,又敲了两下门,便听门內有个少年,嚷嚷道。
“敲!敲什么敲!耽误我练功。
你们若要拜师,便初一,十五再来。
小爷没空理你!”
那少年喊了一声,门也没开,便嘟囔著回去了。
“想不到,在武馆学武,还有这规矩!”
听到这话,王道玄转念一想,也释然了。
毕竟学校,也得有上学,放学时间不是。
他嘆口气,带著儿子,走下台阶,离开白猿武馆,见天色还早,便直接赶往自家麵馆。
倒是王文满,乘兴而来,听说不能入学,立刻嘟著嘴巴,满脸不高兴,跟在王道玄身后,行至麵馆。
两个伙计,一个叫杨明,一个叫张欢,早等在门外,瞧见他生气的样子,调笑道。
“少东家!你这是怎么了?
大早上,掏鸟窝,被你爹抓到了?”
王文满与他们早与他们相熟,也不分大小,走近前,摊手说道。
“那不是常有的事,怎么值得生气。
昨儿晚上,我爹说要带我去习武,结果我起了个大早,好不容易,走到武馆门口!
结果,你猜怎么著?
人家只说初一,十五,才收录学徒,你们鬼叫什么,赶紧走吧!
把我们父子两个,像猴子一样,灰溜溜,赶走了。
你们说,气不气人!”
“这事,还真是白忙活一场。
我就说呢,东家平日都早早到了,今儿来得这么晚,原来是为了这事!
不知是哪个武馆?”
“白猿武馆!”
杨明笑道。
“我还道是哪家?若是他家,我却有些眉目!
那白老爷子,早不管事,理事的却是他儿子白秀,平日里最好赌钱!
只要东家使些银子,保管让少东家,明日便能入学。”
又是个赌鬼?倒是和荣向海臭味相投。
王道玄闻听,也不管儿子希冀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捷径?
走过一次,便再也不想走正途了。
他准备等到初一,再带儿子,前去入学,当即命王文满,帮他揉面。
王文满身怀中品天赋,论精细操控,比他还要强上许多。
若不是,身体没长成,力气小。
王道玄都要把麵馆,交给他打理,自己带著娇妻,四处寻仙访道。
多美好的生活。
可眼下,生活还得靠自己。
“砰,砰,砰!”
隨著麵条,在手中,拉成细长的丝,如一根根头髮,在指尖飞舞。
拉了三年,如今的技艺,比刚开始时,不知高了多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