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远房?我看像二房(2/2)
“说过你多少次了!能不能在用人、管理,方面,上上心!”
杨兴武也不傻,不管明不明白,先认错总没错:“领导,您消消气,有话慢慢说。”
“我都听您的!”
王秋生瞪了他一眼,用手点著他数落:
“李怀德,为什么会来的那么及时?还不是有人通知了?”
“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对,他何雨柱再蹦躂,也就是食堂,那一亩三分地儿!”
“我气的是,『千金买马骨』的道理,你也不懂?”
杨兴武这才恍然大悟:“哎呦!原来,您说的是这个呀!”
“您放心,我对待別人,不这样!”
王秋生冷哼一声:
“当领导,要会拉拢人心,这点你要向李怀德好好学学!”
“至於该怎么做,你自己琢磨吧!”
“不然,等王书记退休,有你头疼的时候!”
说完,对杨兴武摆摆手:“滚蛋吧,现在看见你就烦!”
赛金花確实如她所说,自从易中海离家上班以后,就躺在易家的床上,呼呼大睡。
中午见她没醒,一大妈也不搭理她,自己去后院,跟聋老太太一起吃的午饭。
看出她情绪不对,聋老太太问了一句:
“怎么了,这是?跟小易闹彆扭了?”
一大妈就把赛金花的事情,讲了一遍,但是隱藏了『可能存在把柄』这个情况。
聋老太太安慰一大妈:“唉~!你也別怪小易,男人年轻的时候,都那样儿!”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更何况你俩,也没个一儿半女,他有个相好的,也正常!”
一大妈收拾著锅碗瓢盆儿,一边抹著眼泪:“我明白,这些年,老易的心里不好过!”
“就因为这,他做什么,我都不埋怨!”
“不埋怨......”
直到下午三点钟,赛金花才悠悠醒来,发现屋子里只有自己。
翻出早上的窝头,用热水化开,西里呼嚕的对付了一口。
然后又是洗头、又是洗脸,把自己拾掇了一番,就来到四合院大门口,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慢閒逛。
閆埠贵家里,於丽跟对自己婆婆杨瑞华念叨:
“妈,听爸说,一大爷家里,早上来了亲戚,是个女的!”
杨瑞华撇著嘴,嘟囔了一句:“屁的亲戚,刚才我偷摸瞧了一眼,不像个好的!”
於丽凑到她身边,一脸八卦的表情:“不是个好的?什么意思啊?”
杨瑞华用手指,点了一下大儿媳妇的脑门儿:
“笨吶,你。还能有什么意思,半掩门儿唄!”
“啊!不是,妈!现在还有干这个的?不能吧!街道不管吶?”
於丽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望著自己婆婆,失声问了一句。
杨瑞华一边做著手里的针线活儿,一边语气唏嘘的回答:
“小丽呀!不论到哪朝、哪代,只要有男人,就会有这东西!”
“街道也是『民不举、官不究』!”
“半掩门儿,就是藏在暗处的意思,一准儿是易中海,年轻时候的相好!”
“现在过不下去了,人老珠黄,没人要了,来他这里,碰碰运气,找饭辙唄!”
於丽还是一脸不相信,摇著头否定:“不能,一大爷那人,不能干这事儿!”
“您要说许大茂,那没准儿!一大爷对一大妈多好呀!”
“这么多年,没儿没女的,您看看不也没离嘛!”
杨瑞华用手里的针,在头髮上蹭了蹭,点拨儿媳:
“这院子里,就没有省油的灯,小丽,你还年轻,慢慢看!”
“没离,那不是心好,那是心虚!哼!”
“真以为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吶?也就是你一大妈,实心儿木头一个!”
“遭罪也是活该!崩搭理他们!”
三点半多一点儿,閆埠贵推著自行车,回到大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徘徊的赛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