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阳谋绝杀(1/2)
“今晚运气不错。”
林灿微笑著推牌起身,隨后將筹码收入托盘,依旧给了做庄妇人一个五元的筹码红包。
他控制著今晚的收穫,没让收穫超过500元。
这个数字,对桌上的各方都能接受。
在胖商人复杂的目光和银髮老者深思的注视下,他从容离桌,没有半分留恋。
穿过喧囂的赌场,兑换处的灯光清冷而明亮。
当厚厚一沓纸幣再次落入內袋时,林灿感受到的並非喜悦,而是一种掌控局面的平静。
这点收益对他来说虽然微不足道,离他想要挣大钱的目標还很远,但细水长流,先稳住再说!
每日就像打猎一样在赌场弄个三瓜俩枣,也可以暂时满足他现在的消耗,可以更从容的做一些布置。
“这位先生,一个人不寂寞吗?不如去酒吧喝一杯,我请客。”
刚走出赌场区域,一股甜腻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一位身著絳紫色旗袍、身段婀娜的艷丽女子已巧笑嫣然地凑近,声音软糯。
在这等高级酒店,自然没有庸俗的娼妓,却从不缺少这类懂得寻觅目標、渴望一场艷遇或实惠的交际名花。
在这些人的眼中,出入赌场的林灿,帅气,多金,风华正茂,看起来就讲究,正是最好的目標。
林灿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目光平静地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既无厌恶,也无情动,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不了,谢谢。”他的拒绝乾脆利落,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那女子被他眼神中那份过分的清醒与冷静刺了一下,准备好的万种风情竟一时僵在脸上。
未等她再开口,林灿已微微頷首,算是尽了礼节,隨即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电梯间,將她与她周身瀰漫的诱惑香气,彻底隔绝在身后。
走廊厚软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套房里一片寂静。
回到房间的林灿脱下外套掛好,没有丝毫鬆懈。
他並未休息,而是换上新买的练功服后,直接在內厅站定,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深邃。
他演练的並非外家拳脚,而是以特定的桩法和动作,调动起体內那丝刚刚萌动却精纯的暗劲之力,引导其在特定的经脉路径中缓缓运行,淬炼筋骨。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在隨之荡漾。
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呼吸却始终保持著独特的韵律。
修炼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气血平復,周身通透,他才缓缓收势。
之后,他步入浴室,在温热的水流下洗去一身疲惫与汗渍,换上一身洁净的丝质睡衣。
把保险柜中的黑虎手枪拿出,在弹夹里装上七颗珍贵的符文子弹,关上手枪保险,就放在枕头下面。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瓏海市的霓虹光芒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闭上双眼,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赌场的喧囂、女子的媚眼、贏钱的快意,所有外界的纷扰,都已被彻底摒除在心门之外。
对他而言,自律不是苦修,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是一个男人应对这个危险世界最可靠的鎧甲。
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翌日清晨,用罢早餐,林灿回到已收拾停当的酒店套房,隨后开始了出发前的准备。
他今日选择的是一套玄青色细羊毛三件套西装,內搭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繫著深灰色暗纹领带,外面则罩著一件挺括的卡其色长风衣。
这身装扮既符合他记者的社会身份,而风衣的长度又能完美遮掩腰间的装备。
风衣的內层口袋里装著一本记者用的小巧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作为一个有著严苛审美意趣的人,他不可能像有些人一样,把钢笔插到西装的上口袋里。
他对著穿衣镜,动作熟练地將那个精致的皮质枪套固定在腋下位置,確保既隱蔽又能在瞬间拔枪。
隨后,他做了一件若是让张嘉文或木老板看见定会瞠目的举动。
他並未像常人那样珍惜地存放那些昂贵的特製弹药,而是神情平静地將三个备用弹夹全部压满。
弹夹內,篆刻著细密符文的银制弹头在灯光下泛著冷冽而致命的光泽。
对林灿而言,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抉择。
普通子弹再廉价,於妖魔与神道者而言却与废铁无异;
而这些符文子弹,纵使价比黄金,也终究是身外之物。
它们的价值,远不及他自身安危的万分之一。
一点钱算什么。
最后,他正了正衣领,將一顶深棕色呢料礼帽戴在头上。
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好半掩住他沉静而锐利的眼神。
镜中的青年,儼然一位风度翩翩的都市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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