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什么姿势没见过(2/2)
“惠君,怕是心里有班郎官。”忠伯说得直接,“可班郎官似乎不太在意她。其实惠君也真是错付了。班郎官恐怕不会心属庄园中的女子。惠君还是与田广那几个少年相般配。”
刘胜听完哈哈大笑:“原来如此。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但是公子,”忠伯有些著急,“惠君有她的值守。现在看还好,要是以后总是这样,难免会耽误正事……”
“嗯,確实她心不在焉,多提醒些。暂且不要说破。”刘胜收了笑,但语气轻鬆,“男女之事,强求不得。班勇若无意,惠君迟早会明白。至於她和田广他们……只要不闹出乱子,隨他们去吧,这等事我等也不好干涉。”
班勇无语。刘胜问他:“郑虎又有什么发现吗?”
“他行动不太方便,不过也认识几个旧交,偶尔带著他四处游走,却没发现那私社的人有何行踪。”
刘胜沉吟片刻:“看来彼辈行踪谨慎……最近也没听说有假酒的事情。邓朱那边呢?”
“邓朱这几日没出门。”班勇说。
刘胜点点头。
又过了三日。
这天风大,酒肆顾客不多。过了午后,惠君再次找到忠伯,说要告假半日。
“前几日看中的一支簪子,想去买了。”惠君说,“很快就回来。”
忠伯想起刘胜的吩咐,便答应了:“去吧,早些回来。”
惠君道了谢,匆匆离开酒肆。但班勇思前想后,对忠伯拱了拱手,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惠君没去市集,而是拐进了一条她从没走过的巷子。巷子很深,两边都是高墙,越走越僻静。
走了约莫一刻钟,巷子尽头出现一处院落。院墙不高,但门关得严实。惠君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上前敲门。
门开了条缝,一个老妇人探出头。惠君將五日前的事一说,老妇人满脸堆笑,说:“你放心,来了这儿,忧愁必能得解。”
院子比从外面看著大,前后两进。老妇人带惠君进了正屋,指了指蓆子说:“你的忧愁,占妇都跟我说了。恋慕不得,確实苦楚。不过既是诚心相求,神主必会庇佑。我,就是此社的社丈母。”
惠君坐下,小心地问:“请问……究竟有何办法?”
社丈母不直接回答,反而问:“你可知我等供奉的是哪位神主?”
惠君摇头。
“且看。”社丈母指著墙上一幅画像。那画像不像中原人士,身姿却与惠君熟识的伏羲、女媧有几分相似。
社丈母肃然道:“这是从前没有的新神祇,比旧的管用得多。只要你心诚供奉,神主自会成全。”
“要怎么供奉?”她问。
“若要求得相思术,需奉上五千钱,请神主赐下灵方。”
“五千钱?”惠君一惊,“我哪里那么多钱……”
“要不这样吧,我先给你求问一下神主,看看你与你的心上人,究竟有没有缘。神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要不那占妇,怎么能算一算,就说的那么准的。”
惠君觉得有理,於是点头应允。
社丈母突然翻起白眼,双手捏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才恢復正常。
她看著惠君,春风满面:“恭喜姝子,我问过这西帝神主,你命中姻缘,可比你这心上人要富贵勇武得多!”
“当真?”惠君说。
“只是,要將此姻缘成真,可不容易。”社丈母柔声说:“这女子听我说,这种事拖不得。时日一长,姻缘逸散,可就来不及了。你说你无钱,看你诚心,我再指你一条路。你且看看,这屋里的画像砖。”
房屋两侧的墙壁上,嵌著不少画像砖。惠君起初没注意,向前走了几步才看清砖上画的是什么——全是男女交媾的场面,姿態各异,露骨得很。
社丈母仔细观察著惠君的反应。寻常女子,看到这些早该掩面羞走了。
可惠君全然没有害羞的样子,反而凑上前去,饶有兴致地多看几眼。
毕竟,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
而社丈母观察著惠君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觉得此女有潜力,那占妇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