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图穷匕见(求追读)(1/2)
荣国府中路,仪门內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
另有一条大甬路,直接出了大门。
贾瓔便跟隨在贾代儒、贾赦、贾政、贾珍之后,又將神色踟躕的贾璜让到身前,沿著大甬路不疾不徐地往堂屋走去。
甬路是庭中中道,一般只有主家和尊贵的客人才好行走,如下人这些就只能走下面的旁阶了。
他记得原著里有个王太医,穿著六品服色,但来给贾母看病仍然不敢走甬路,只走旁阶。
不过他此身到底姓贾,流著与荣寧二公同源的血脉,所以前面的贾珍纵然横眉冷目,频频回头,到底没敢当面闹开,以免背上一个视族人如奴僕的恶名。
原来这傢伙竟也是个银样鑞枪头吗?
或许,自己不该提前找了贾代儒过来帮场子?
贾瓔余光瞥见,无奈暗嘆,可让他孤身赴会,心里又的確有些含糊。
谁让他前世不是个特种兵,原主更手无缚鸡之力呢。
前面的贾璜犹豫著回头,小声嘀咕道:“爹要真留了那劳什子的医书,我也不要你的,你还是献给族里算了。”
贾瓔听了摇头:“大兄这话好没道理,若爹真留下了东西,那也该是咱俩的,和族里又有什么干係?爹若没留下东西,连大兄你都没的想头,族里又为凭何来索取?”
贾璜又问:“那爹到底留没留?”
贾瓔失笑:“爹留下的东西不都是大兄收著的吗?这话却该问大兄才是。”
“嗐,我也是这么说的,可珍大哥他死活不信吶。”
贾璜愁烦地挠了挠头,又多瞧了两眼自家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的幼弟,轻轻嘆息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一时进入堂屋,抬头就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著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禧堂”,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又有“万几宸翰之宝”。
——正是周太祖真跡。
大紫檀雕螭案上,设著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著待漏隨朝墨龙大画。
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著鏨银的字跡,道是:座上珠璣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下面一行小字,道是:“同乡世教弟勛袭东平郡王穆蒔拜手书”。
——贾宝玉的大名貌似便叫“贾璣”,也不知是不是由此而来。
贾代儒、贾赦、贾政、贾珍分了宾主,依著长幼尊卑,谦让著坐了。
兴头正好的贾赦轻咳著打了个响声,抢在贾珍之先,施施然地笑向贾瓔道:
“好小子,才到十五便要分家,著实很有志气,这才像是我贾门男儿的模样!今儿你大伯我適逢其会,便替你们兄弟主持了此事,你们,可有异议啊。”
之前邢夫人献宝似地打发了个丫鬟回来,跟他仔细说了贾瓔在贾母跟前的言辞,直让他心怀大畅,如逢知己,乐顛顛地就要来外书房找贾政炫耀。
彼时贾代儒已到,贾珍后至,没一会贾瓔也从贾母院里出来,说要找贾珍见证分家,“正巧”就都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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