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帝王心术(求追读)(2/2)
张友士收徒之时並不以此为意,但此刻因很是心惊於康正帝的耳目,不觉便也有些犹疑:
“子端他和贾珍都快出五服了,应该並无大碍罢?”
“伴君如伴虎,为兄实在不敢赌啊......找个由头推了这事罢,作为补偿,告诉那贾瓔一声,可速速想法子考出个秀才的功名,参加今年八月的新科秋闈。”
张友和低低地嘆息了一声,又把父母得了追赠之事告诉了张友士,叮嘱他进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面圣谢恩,方才沉思著回了內宅。
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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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贾瓔沉沉睡去,一夜长梦。
梦里从呱呱坠地到雨夜沉睡,好似看电影一般,將前世今生接近四十年的时光,从头到尾巨细无遗地回顾了一遍。
他恍恍惚惚中生出来一股焦急,想要將画面定格在那些珍贵的药方上,好趁机记得確切。
但不论他怎么努力,冗长的纪录片仍不可阻挡地到了尾声,身上那正在不断游移的痒人触感/则越发地鲜明起来。
从袖口到怀里,从脸上到腰间,再到......
贾瓔皱紧了眉头,探手用力一抓。
满掌软嫩,柔若无骨。
“呀——你,你快放开我!”
耳边响起妇人急促的低呼,手內传来了一阵不安的挣扎。
贾瓔缓缓睁开了眼,入眼便是一张贴得极近的通红脸蛋,和那好像兜不住一般的饱满胸前。
再垂眼看看掌中紧握著的,正是金氏一只染了蔻丹的白嫩小手。
肉乎乎,滑腻腻,活像只猪蹄。
他嫌弃地一把丟开,冷下脸寒声道:“嫂嫂这是在做什么?”
得了自由的金氏慌忙掩了胸口逃离了炕沿,身子紧贴著木门,口內支吾道:
“没,没做什么,我,我见你这会子都还没起,就,就进来瞧瞧......”
贾瓔嗤之以鼻:“既是进来瞧瞧,嫂嫂又何必关门?又在我身上乱摸什么?”
说话间他早已翻身起来,將自身上下检索了一遍,隨手牵了牵门襟,遮住了少年人清晨的火器,便冷冷瞥向了那边眼神乱飘的心虚妇人:“我的白包呢?”
金氏微偏著脑袋,嘴里强撑著道:“我,我没见著——”
“那我就只能去找大兄说道说道了,问问嫂嫂这等行逕到底是意欲何为。”贾瓔声气清冷,抬脚就走。
“別,別去,我还你就是了。”
金氏嚇得慌忙张手拦住,半日才不情不愿地从腰里摸出一个白布包来。
贾瓔没接:“还有一个呢?”
金氏登时把脖子一梗,掐著腰扬声道:
“我可听人说了,贾瑞他压根就没死,代儒太爷已把帛金都还回来了。这份自然是你哥哥的,就算,就算你去告状,也断不会给你!除非,除非你把爹留下来的医书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