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孙思邈(2/2)
说前两句“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描绘的是一个独守空闺、略带幽怨的美人。
这后两句“天阶夜色凉如水,臥看牛郎织女星”,则瞬间將诗的意境提升到了另一个层面!
夜色凉如水,独自仰望星空,看的是什么?
是牛郎织女!
那是传说中被银河阻隔,一年只能相会一次的痴情恋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写景了,这是在写情!
是在借著秋夜宫怨的外衣,诉说著一份深深无法言说的思念!
他是在说……他在想我?
这个念头一出,郑丽婉白悄悄的脸蛋立刻被染红了,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公子的诗……总是……总是这么美!”
她结结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便再也不敢看李越,慌乱地转过身去,假装看池中的枫叶。
看到她这副娇羞不已的模样,李越心中已经是乐开了花,知道自己这最后的绝杀起到了完美的效果。
“告辞。”
他不再逗留,瀟洒地一拱手,便跟著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小太监,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一路上,李越的心情都格外舒畅。
虽然约会被打断,但成功地撩拨了未来老婆,这波不亏。
当他从太监口中得知,此次急召是为了去迎接药王孙思邈时,他心中的那点不快更是彻底烟消云散。
当他从太监口中得知,此次急召是为了去迎接药王孙思邈时,他心中的那点不快更是彻底烟消云散。
当李越骑著快马,火急火燎地赶到长安城的正南门——明德门,雄伟的城楼下,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王兄,你可算来了!”
李泰一见到李越,就像看到了救星,肥硕的身躯异常敏捷地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你再不来,我跟大哥的腿都要站麻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去迎接孙神医吗?”
李越翻身下马,不解地问道。
“是迎接没错,”李承乾坐在轮椅上,脸上带著一丝苦笑,“可父皇方才又派人传了口諭,言明今日迎接孙神医的礼数,若有半分不周,唯你我三人是问!这压力可就大了。”
三人正说话间,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一支小小的队伍。
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布马车,前后只跟著几个背著药箱、风尘僕僕的徒弟和药童,缓缓地向著雄伟的明德门驶来。
没有高头大马,没有旌旗仪仗,那份朴素,与三位皇子亲临迎接的盛大场面,形成了鲜明而又奇特的对比。
然而,城门楼下的三位皇子,却不约而同地齐齐整了整衣冠,神情变得无比肃穆。
这,是是对一位伟大医者的敬意。
马车在城门前缓缓停下,车帘被一只清瘦但有力的手掀开,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葛布道袍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此人面容清癯,頜下留著一缕乌黑的长须,眼神清亮如星,丝毫不见老態。
他步履稳健,精神矍鑠,环顾四周时,目光平和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这便是药王孙思邈。
正值贞观八年,按照后世最普遍的史书记载,此时他便已是五十三岁。
然而,眼前的孙思邈,看上去却不过四十。
事实上,关於孙思邈的真实年龄,歷来眾说纷紜,有说他活了一百零一岁,有说一百二十岁,甚至有更为传奇的说法,称他活了一百四十一岁。
无论真相如何,无可否认的是,五十三岁,正是一位医者经验、智慧与精力都处於巔峰的黄金年龄。
“贫道孙思邈,见过太子殿下,魏王殿下,豫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