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南平百越(2/2)
“换小船——登陆!!”
无数舢板自大船侧舷放下!
帝国將士如蚁攀绳跃下,划桨冲向七条水道!
每道仅容三船並行,然帝国精锐纪律於此尽显——先登者立结阵护后,阵型不乱分毫!
南越大军被火海分割,象兵调往蛟门漩,滩头防线瞬溃!
南越王咬牙,拔腰间青铜鉞:
“亲卫营——隨某杀下!!”
率最后三千“蛟鳞卫”衝下望楼——此乃南越最锐,人披鱷皮甲,手持双刃弯刀,凶悍无匹。
两军於滩涂中央对撞!
血战起!
王賁未在船观战。
他亲率亲卫营,自中央水道登陆,直扑南越王中军大旗!
两帅乱军中相遇。
南越王青铜鉞重三十六斤,挥时带破风啸。王賁宝剑长三尺七寸,剑身暗红血槽。
鉞剑首撞——火花炸裂!
“王賁!”南越王怒吼,“南海非尔中原之地!”
王賁不答,连刺三剑,剑剑锁喉!
其剑法无花哨,皆战场搏杀所炼杀招:刺眼、锁喉、穿心。
南越王仗力硬架,然三招过,虎口已裂!
“尔以为胜耶?”南越王狞笑,“且看海上!”
王賁眼角余光扫去——
南越水鬼已潜水下,正以铁鉤绳索掀翻帝国小艇!
更远处,海平线现上百独木舟,舟上立持吹箭土人——乃更南占城援军!
“尔亦有援军?”南越王大笑,“某早……”
言戛然而止。
因王賁做了一件他全然未料之事——
弃剑。
非真弃,乃將宝剑交左手,右手自腰间拔出一柄短刃。非匕首,是一尺铜刺,刺身铭文密布。
“此乃……”南越王瞳孔骤缩。
“铜柱之雏形。”
王賁声淡,“陛下有令:南征功成日,当立铜柱於南海之滨,刻『帝国之土至此』。
此铜刺……乃首根铜柱之尖。”
他踏步上前,短刃刺出。
非刺南越王,乃刺其手中青铜鉞。
铜刺与铜鉞相撞。
无金铁交击声。
铜刺如热刀切脂,刺入铜鉞內——而后,鉞身龟裂,纹蔓延,终“砰”然炸作碎片!
南越王握光禿鉞柄,怔立当场。
“此……此乃……”
“陨铁芯,外镀赤铜。”
王賁收刺,“天启將作监耗三载之功,熔炼天外陨铁百斤,方得此铜柱之基。
柱成之日,万兵不摧,千载不朽。”
他顿了顿,望南越王:
“如帝国。”
南越王惨笑。
他懂了。王賁非来征战,乃来“立威”。以南越十五万大军之血,以此役註定载史之胜,於南海之滨立永恆铜柱。
亦立帝国万世不移之国威。
日暮时分,战毕。
南越大军溃散,南越王被擒。
帝国伤亡万余,然取决胜——南海三十六岛、百越七十二部,至此尽入帝国。
王賁未庆。
他令士卒清战场,敛同袍骸骨,而后於龙门滩最高处,亲督工匠熔铜。
铜自缴获南越青铜器熔出——神像、礼器、兵器,尽投熔炉。
火燃三昼夜,终浇铸成三丈高、合抱粗巨柱。
柱身满铸篆文:
“帝国之土至此。
皇帝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南定百越,海晏河清。
武成侯王賁立。”
铜柱立起日,南海万里无波。
王賁柱下静立,望苍茫海疆,久未言语。
副將上前低声道:“大將军,可即返天启受封否?”
王賁摇头。
“不急归。”
他自怀中取出那枚铜刺,轻插柱基旁土中,“上奏陛下:南海已定,然百越人心未附。
臣请留镇三载,待铜柱之威深髓骨……再归不迟。”
转身,望囚车中南越王:
“亦告陛下——此柱,仅开端。
未来当有第二柱、第三柱……直至帝国疆土,延至目所及之每寸海岸。”
海风拂过,铜柱发低沉嗡鸣。
似战死者魂灵合歌,又似此古海域,正默记新名。
王賁按剑而立,黑袍在海风中猎猎狂舞。
身后,十万帝国精锐齐声嘶吼,声裂九霄:
“风——!!”
“风——!!”
“风——!!!”
声隨海波传远,传向更南未臣之岛屿大陆。
如帝国铁蹄,永不止息。
】
······
“皇帝的野心太大了!”
“北击北蛮,南平百越,东屠扶桑!”
“皇帝心中究竟是有多大的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