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雷二,他勾搭你儿媳妇(2/2)
雷无桀一愣,急忙追上:“你连医术都会?
萧瑟,你以前在天启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武功高、赌术精、懂医术……难怪你父皇偏心,赤王恨你入骨!”
“能闭嘴吗?”萧瑟耳根微热,加快脚步。
雷无桀却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紧追不捨:“那你快说说,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司空千落提枪跟在两人身后,望著前方那一青一红两道身影在长街斜阳里斗嘴拉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清浅笑意。
萧瑟三人揭下悬赏,隨引路人穿过几条青石小巷,停在一处白墙黛瓦的宅院前。
未入院门,萧瑟脚步微顿,低声道:“进去后警醒些——这院外明暗哨位的身法与站位,似有北离军阵的影子。”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对视一眼,掌心悄然按上剑柄枪身。
院內古树参天,清寂异常。
引路之人揖礼退去,三人正环顾四周——
“我就知道,引得来这悬赏的,定是你们几个。”
温朗的嗓音自廊下传来。
三人驀然回首,只见唐莲一袭深蓝劲装倚柱而立,眉目间带著风尘,笑意却真切。
“大师兄!”
雷无桀如一团火般扑过去,结结实实熊抱住他,声音都带了哽咽,“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出现,我们真要沿街卖艺討饭了!”
唐莲哭笑不得地拍他后背:“鬆开!你这小子,怕是饿极了才念起我。”
“天地良心!”雷无桀急赤白脸地举手,“大师兄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
萧瑟与司空千落缓步上前。
萧瑟眸光扫过唐莲肩头未散的尘霜,眉头微蹙:“悬赏既是你所发,那病人莫非是……”
唐莲頷首,笑意淡去。
萧瑟神色骤凛,衣袂一拂已掠向屋內。
厢房內药香瀰漫,叶若依静静臥於榻上,面色如宣纸般苍白。
萧瑟指尖银光连闪,数枚细针已精准落穴。
帘外,唐莲低声对雷、司二人道:“途中偶遇无心,他以佛门內力护住若依心脉,暂压病情。
谁料入城后旧疾復发——本是以求医为幌引你们前来,如今倒弄假成真。”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心急如焚,凑近榻边屏息凝望。
恰在此时,叶若依羽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眸光落在萧瑟清峻的侧脸上,她唇角浮起极淡的笑纹,气若游丝:“楚河哥哥……到底还是惊动你了。”
“噤声,凝神。”萧瑟指法未停,声线却比平日温和三分。
约莫半柱香后,他收针起身,转向眾人:“脉象已稳,暂无大碍。”
“太好了!”雷无桀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上並不存在的汗。
司空千落却忽然抿了抿唇,脸颊微微鼓起,视线在萧瑟与榻上人之间游移,声音闷闷的:“离城时雷无桀就说……你与叶姐姐是青梅竹马。
原来竟是真的。”
萧瑟转眸看她,语气平静却清晰:“幼时天启相识,一起读过书、习过字。
仅此而已。”
“那她为何唤你『楚河哥哥』?”
司空千落扬起下巴,眸中映著窗外碎光,似有薄恼,“我……我们都不曾这般唤过。”
“就是!过分!”雷无桀立刻帮腔,全然忘了方才谁急得团团转。
唐莲见状赶忙上前,將三人轻推出门外,在廊下將唐门变故一五一十道出。
言罢长嘆一声,眉宇间儘是忧色:“如今门中欲撇开雪月城单干,所谋之事件件踩在刀尖上……实在进退两难。”
雷无桀闻言急道:“大师兄,这哪是唐门自家的事!
白王赤王暗中勾连,这是要动摇国本!
咱们必须立刻稟报天启!”
唐莲面色凝重:“可唐门百年基业,终究是生我养我之地……”
“大师兄!”
雷无桀抓住他手臂,眼神灼灼,“你师父唐怜月前辈既已决意与司空城主、我姐姐同赴天启效忠陛下,这选择背后必有深意!
眼下分明是有人要將唐门拖入万劫不復——你此时上报,才是真正在救唐门满门!”
说著便將越州城所见所闻尽数倒出。
唐莲沉默良久,指节攥得发白,仍难决断。
“罢了罢了,我来写!”
雷无桀急得跺脚,衝进偏房抓起纸笔便伏案疾书,“这信直送司空城主手中。
他现下应快在天启,唯有他能面圣陈情,周旋转圜!”
片刻后信成。
唐莲、萧瑟、司空千落围拢看去——
但见抬头一行工整小楷:“唐莲、萧楚河、司空千落、叶若依、雷无桀顿首再拜”,措辞恭敬得近乎惶恐。
信末竟还画了五个圆头圆脑的小人,整整齐齐跪伏在地,线条歪扭却透著十二分认真。
司空千落“噗嗤”笑出声:“雷无桀,你这信写得……未免太过殷勤了些?”
“千落师姐你不懂!”
雷无桀指著信纸振振有词,“唐门犯的是滔天大罪,我把大师兄名字写在最前,是替他爭一份將功折罪的余地!
萧瑟排第二,是因他身份特殊,这般署名让他在陛下那里留个好印象!
至於这画……”
他挠头憨笑,“这是我雷无桀的『赤子之心』,陛下看了定能明白!”
萧瑟盯著那排跪得东倒西歪的小人,嘴角微微抽动:“你確定陛下见了这涂鸦,不会以为我们在含沙射影、刻意戏謔?”
“绝不会!”
雷无桀拍得胸膛咚咚响,眼睛亮得灼人,“陛下何等圣明,必能领会我一片丹心!”
】
“过分!过分!(跺脚)”
“这萧瑟,与我女儿订了婚,还勾三搭四!”
“哈哈哈!!”
“还是我儿子聪明!!!”
“雷二,这萧瑟好像勾搭的是你儿媳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