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雷无桀:我蒙面了就不是自己了(2/2)
是不是又骄傲又酸溜溜的?”
司空长风从恍惚中回过神,望著天幕上那个鬢角已染霜华、眉宇间带著沉稳与隱忧的“自己”,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啥滋味?
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那天幕上的事,桩桩件件,怕早就不由『司空长风』自己说了算了。
那擂台,那彩头,那来来往往的王爷高手……
看起来热闹,指不定都是那位皇帝陛下棋盘上早就算好的一步。成与不成,怕是由不得『我』了。”
当天幕中尹落霞朗声宣布,即便未能成为乘龙快婿,也有机会获得枪仙毕生绝艺倾囊相授时,一旁的雷梦杀顿时抚掌大笑:
“长风啊长风!看来不管在哪个『以后』,你对千落丫头那都是疼到骨子里了!
连压箱底的毕生绝艺都捨得拿出来当『彩头』,就为了……
让她能在这一片刀光剑影、阴谋算计里头,真能挑个自己可心可意的?”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一脸迷糊:“雷二,你这话啥意思?
招亲不就是谁厉害谁娶吗?怎么还跟可心可意扯上了?”
“你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就著酒喝啦?”
雷梦杀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动动脑子!
皇帝下旨让长风办招亲,按常理,擂台上贏了,那就得娶千落,没得商量,这是皇命!
可你仔细听尹落霞说的——两个结果:要么千落看上了,皆大欢喜成亲;
要么千落没看上,没关係,长风传他武艺当做补偿。”
他指著天幕上晓梦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所以晓梦才意味深长地说长风『爱女心切』!这哪是单纯的比武招亲?
这分明是长风借著皇帝给的这道『旨意』和比武的由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既全了皇命,堵了那些想借联姻攀扯雪月城的人的嘴,又实实在在给了千落选择的权力和反悔的余地!高明啊!”
百里东君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酒葫芦都差点脱手:“嘿!还真是这么回事!长风这老小子,未来变得这么鸡贼……啊不,是睿智!
这招够妙啊,两头都顾上了,还让人挑不出错处!高,实在是高!”
司空长风望著天幕上那个沉稳布局、为女筹谋的身影,听著身边好友的笑闹与“揭穿”,嘴角那丝无奈的苦笑,渐渐化开,变成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温暖笑意,他轻声自语,又仿佛是说给身边的兄弟们听:
“当爹的,一辈子图个啥?
不就盼著孩子能平安喜乐,事事顺心吗?
真到了那时候,明知道前头是火坑,是漩涡,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人算计了去,还搭上一辈子。”
隨著司空长风的话音落地,天幕上的画面也是隨之动了起来!
【天幕之上,尹落霞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此次比武招亲,先分四个赛场,守擂制!
待决出前四人,再一对一较量,最终胜者若能通过考验,便是司空城主的乘龙快婿!”
规矩刚落,白王萧崇率先拱手,语气温和:“司空城主,本王目盲,自知配不上千落小姐。
但陛下有旨,盼萧氏与雪月城联姻,不得不从——便由我身边侍卫代打,若他输了,本王绝无二话。”
司空长风点头:“白王客气,请便。”
对面的赤王萧羽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隨即拱手,“本王武艺不精,也派个人上场。”
话音刚落,无心缓缓站起,对著司空长风頷首:“司空城主,好久不见。”
司空长风眉头骤皱,心里暗骂:这小子不在天外天待著,跑回中原找死?
就不怕天启城那位揪他把柄?还跟赤王搅在一起——
他猛地想起无心与赤王的关係,暗自嘆气:难不成这兄弟俩的蠢,都隨了他们那母亲?
司空长风嘆了口气,扬声道:“既然白王、赤王殿下都派了人,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登天阁下四个擂台瞬间沸腾,武林眾人爭相跳上台守擂,却一个个被打飞下来,没一个能撑过三招。
最中间的擂台,无心一上去便定了场——他那看似轻柔的防御,任谁攻来都纹丝不动,偶尔出手反击,凌厉得让人胆寒。
周边武者见状,纷纷转攻其他擂台,反倒让他这台第一个定了胜负。
旁边的擂台上,一个红衣蒙面人正打得酣畅,手里长剑舞得诡异,拳术更是刚猛。
无心在一旁看著,眼角抽了抽,喃喃道:“这傻小子,哪学来的这路子剑法?”
看台上,晓梦瞥向李寒衣,似笑非笑:“雪月剑仙,你这徒弟使的,可不是你的路数啊。”
李寒衣、司空长风等人望著台上那抹红衣,嘴角直抽——
“这傻小子,戴面具不换衣服,一袭红衣晃得眼,谁认不出他?”
“连听雨剑都懒得换,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
李寒衣扶额,目光却落在雷无桀的剑法上,眉头微蹙——这路数,她从未教过。
晓梦忽然道:“这剑法,倒与盖聂先生的有几分异曲同工,看来这位,是有奇遇啊。”
台上,雷无桀手持听雨剑纵横捭闔,剑法沉稳得不像他平时毛毛躁躁的性子,每一剑都带著股说不出的韧劲,与往日的狂放截然不同。
不过在雷无桀凶猛的攻势下,雷无桀手下这擂台却也是逐渐定了下来,没有人再上前挑战。
雷无桀刚收剑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旁边擂台忽然“轰隆”一声炸响,火光冲天而起,惊得台下眾人纷纷后退。
】
······
“这雷无桀,蒙面做什么?”
“不会去觉得蒙了面,那叶若依就不知道了吧!”
“这剑法,是卫庄那时教的吧!”
“是谁在用雷门火器?”
“除了雷无桀,还有其他雷门弟子参加比武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