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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想闯天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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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兄你看,”

司空长风的声音轻了下来,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指向楼下,“那少年……如何?”

谢宣闻言,目光在雷无桀与萧瑟身上来回扫视,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著文人的狡黠与试探:“哦?

却不知长风兄问的,是那位红衣灼灼、宛如赤子般跳脱活泼的少年,还是……

他身旁那位气度沉静、眉宇间却隱有孤高之色的公子?”

司空长风眉梢微挑,反將一军:“那谢兄此刻眼中所看,心中所思的,又是哪一位?”

谢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那嘆息里混杂著追忆、感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那红衣少年……神采飞扬,至情至性,眉目间那份纯粹的热忱与无畏,像极了当年的雷师兄啊。”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另一个时空、另一番景象:

“昔年『银衣军侯』在世之时,於万军阵前,枪挑敌酋,谈笑破阵,那份兼有武將豪烈与赤子纯真的绝世风采……

与楼下这孩子,当真別无二致。

那般人物,本该是国之柱石,光照千古……”

他的语气陡然沉了下去,变得冰冷而压抑:

“可惜啊……当年景玉王能力不济,心胸狭隘,对功高盖世、情同手足的琅琊王心生猜忌。

宵小之辈稍加挑拨,那点可怜的兄弟情谊便脆如薄纸!

为了剪除所谓的『琅琊王爪牙』,不惜构陷忠良,致使『银衣军侯』兵败身死,含冤莫白;

更逼得『琅琊王』最终断头法场,一代贤王,竟落得如此下场!

连带青龙使,亦因此事鬱鬱而终……”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萧瑟,那眼神中充满了对无常命运的嘲弄与悲悯:

“再看这位……曾经名动天启,被誉为『天之骄子』,能在皇城纵马游韁、令无数贵女倾心的永安王萧楚河,如今却隱姓埋名,流落江湖,一身抱负尽付东流,甚至要靠与人计较几百两银子度日……”

谢宣抬眼,看向司空长风,问出了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声音里带著冷冽的詰问:

“长风兄,你说,这一桩桩,一件件,英才陨落,兄弟鬩墙,明珠蒙尘……

究竟,是谁的过错?是谁的猜忌与无能,造就了这些悲剧?”

司空长风眼神骤然一凛,如同被冰冷的剑锋划过。

他听出了谢宣话中未尽之意,那是对旧时代皇权爭斗、对因私废公的深刻批判。

他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悲戚与沉重:

“听谢兄此言……

是觉得楼下那孩子,虽有天潢贵胄之资,经歷过磨难,却终究……不適合坐上那个位置,承当天下大任?”

“先帝诸子之中,永安王萧楚河天资確为最高,文武双全,少年时意气风发,更难得重情重义,有仁君之相。”

谢宣缓缓摇头,语气却斩钉截铁,“但,那只是与他的兄弟们相比。

若將他与当今天子放在同一尺度衡量……”

他微微停顿,抬眼望向虚空,仿佛在比较日月与萤火:

“便如萤火微光之於中天皓月,井底窥天者所见之圆月,相较於浩瀚星空之无垠璀璨。

长风兄,你我如今眼中所见之『天骄』,不过是囿於一方天地、未曾见识过真正『天威』与『天宇』为何物的感慨罢了。

当你真正见识过星空之浩瀚,便知井中之月,再如何圆满明亮,也终究……只是倒影,只是局限。”

司空长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谢宣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內心深处或许一直存在、却不愿深想的某种侥倖与幻象。

他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袍。

隔间內只剩下烛火细微的噼啪声。

良久,司空长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谢宣,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既如此……谢兄,长风还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

“当今皇帝陛下……可曾习武? 其武道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啪!”

谢宣手中一直把玩著的酒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杯底与桌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磕碰脆响!

虽然他迅速稳住了手腕,但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却已落入司空长风眼中。

隔间內,空气仿佛瞬间被彻底抽空,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连楼下隱约传来的百花会喧囂声、丝竹声、欢笑声,都仿佛被一层无形而厚重的屏障彻底隔绝在外,变得模糊、遥远,如同另一个世界传来。

烛火的光晕似乎都凝固了。

司空长风紧紧盯著谢宣的脸,不放过他眉梢眼角、乃至瞳孔深处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锥,终於刺破了之前所有关於天下大势、皇权威严、宗门存续的隱晦討论与言语机锋,直指那个隱藏在煌煌功业与冷酷权术之下,最为核心、也最为隱秘的——

帝王本身的实力!

一个不依赖军队、不依赖权谋、不依赖百官,只属於其自身的、最原始的力量!

谢宣脸上的淡然与文人风雅,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放下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眼,看向司空长风,那目光不再有旧友敘谈的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以及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锐利。

他忽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著峭壁寒冰般的冷意:

“怎么?

司空城主莫不是以为,今日之天启城,还同当年一样?

还觉得似雪月剑仙那般,能仗著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於眾目睽睽之下的法场之上,悍然剑指天子,逼得君王退让?”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凌厉,周身那股属於“儒剑仙”的、平日收敛极好的磅礴剑意,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抬首,虽未真正爆发,却已让隔间內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可你要看清楚——如今的皇帝,不是当年的景玉王!

如今的天启,更不是当年可以任人逞匹夫之勇、肆意撒野的地方!”

谢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石交击,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若敢在此地,因任何缘由,对陛下有丝毫不敬,乃至动了以武犯禁的念头……

这天启城,你进得来,却未必……出得去。”

他的右手,轻轻按在了腰间那柄看似装饰用的古雅长剑剑柄之上,动作隨意,却蕴含著无匹的锋芒:

“到那时,谢某手中这柄閒置多年的『万卷书』,说不得……也要活动活动筋骨,让它尝尝……血为何味了。”

司空长风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看来……谢兄早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找到了心中认定的『道』,再无半分犹豫与彷徨。”

“自然。”

谢宣的神色重归淡然,仿佛刚才的凌厉只是错觉,但语气中的篤定却坚不可摧,“天命有归,自有始终。

大势所趋,非人力可逆。

顺应者,或可得存;逆势者,必为齏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再次交匯。

这一次,再无半分故友重逢的把酒言欢,也无前辈高人的超然物外。

有的,只是立场分明的针锋相对,理念碰撞的锐利火花,以及那无形无质、却仿佛能让空气凝结的磅礴气机,在小小的隔间內无声地碰撞、挤压、对峙!

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达到顶点,连时间都仿佛被拉长、扭曲的剎那——

“轰——!!!”

楼下,毫无徵兆地,猛地爆发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喧譁声!

那声音如同平地炸雷,夹杂著惊呼、怒吼、器物碎裂的脆响以及某种沉重物体倒地的闷响,以排山倒海之势,粗暴地、毫无道理地撕裂了隔间內凝滯肃杀的气氛,也打断了两位绝顶高手之间那无声却凶险万分的精神对峙!

······

“儒剑仙和枪仙要打起来了吗?”

“这枪仙是多少年没去过天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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