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来点主界的粉末!」)(1/2)
“哟,还是个狼崽子?”楚月尖锐的嘲讽声响起,“方才那副德性,我真想一剑劈了你!”
这话终於吵醒了一旁昏睡的王六——“我咋睡著了?”
他迷迷糊糊刚起身,一阵剧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赶忙扑到船边,“哇”地一声大吐特吐,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
此时,羽舟已飞离森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先映入眼帘的,並非镇星殿本身,而是羽舟下方几个环绕其周、深不见底的巨大矿坑,宛如天神在地表硬生生剜出的伤痕。
坑中无数修士与庞大器械如同蚁群,正忙於採集灵石,灵光闪烁,蔚为壮观。
然后苏遨明的目光,再次被远处那根擎天巨柱所吸引——它通体古朴,不知有了多少岁月的刻痕,高不知几千丈,直插云霄,仿佛自亘古便已存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苍茫气息。
这便是“嘆息之巔”,整个镇星殿的宫闕楼阁,便如藤蔓般依附著这根巨柱,层层叠叠,盘旋而上,其辉煌壮丽,难以用言语形容。
就在眾人为之震撼时,下方矿坑不合时宜地传来一片尖叫和怒骂:“臥槽!哪个天杀的在上面乱吐?!让老子知道,非把你剁成八段不可!”
刚吐完的王六脖子一缩,赶紧坐回原位,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一切与己无关。
一炷香后,眾人降落在镇星殿主楼前。
那依託巨柱而建的宫门高达十数丈,门匾上“镇星”二字道韵流转,威严磅礴,让人喘不过气。
苏遨明和王六军跟在队伍最后,心有余悸。
上次那司法堂主仅凭威压就让他们昏死过去的经歷,至今歷歷在目。
“说到底还是修为太弱,毫无价值。”苏遨明暗想,隨即警醒,生怕高阶修士能洞察心思,连忙在心中反覆默念“abandon……abandon”和“奇变偶不变,符號看象限”这类洗脑神词来屏蔽杂念。
聂长风领著眾人步入镇星殿深处,脚下的白玉地砖光可鑑人,映照著廊柱上流转的符文。与上次笔直通往议事大殿的路径不同,这次他们拐入一条幽深的迴廊。
廊道两侧的壁画仿佛活物,其中描绘的星辰轨跡竟在缓缓移动。王六军好奇地伸手想要触碰,却被苏遨明一把拉住——那些看似隨意的星轨排列,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禁制波动。
就在眾人前行时,整条廊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两侧墙壁如流水般重组,头顶的穹顶化作漫天星图,脚下的道路不断延伸重构。苏遨明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定睛看时,眼前已非来时路。
“莫要惊慌。”聂长风的声音平静,“这是司法堂主的意志在引导我们。”
果然,下一刻四周景象骤然定格。原本封闭的廊道尽头,无声无息地洞开一道光门,门后隱约可见一片与殿內截然不同的天地。
穿过光门的剎那,时空仿佛被重置。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方秘境天地。
这里绿野无垠,数棵高达千丈的参天巨树错落分布,每棵树上都悬掛著十数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果实。苏遨明凝神向最近的一颗望去,惊愕地发现球內竟自成一方小世界!
他的视角能隨意转换,看到其中绿意盎然,蛮荒巨兽横行;甚至能穿透深海,目睹面目狰狞的海兽血腥廝杀。他顿时明悟,这里就是养育小世界的苗圃,而自己曾经的故乡,恐怕也只是某棵树上的一颗“果实”罢了。
“唉!”苏遨明內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原华夏小界中的人类穷尽心力探索的宇宙真相,不过是他人掌中的牢笼。
眾人跟隨聂长风穿越这片神奇的绿野,最终来到一座足球场大小的祭坛。祭坛中心,司法堂主悬浮於半空,周身灵气浓郁得化为液態乳泉,环绕流转。
其下方盘坐著十几位身著宽鬆黑袍的监察者,苏遨明注意到他们几乎都是女性,仅有的两名男性也俊美非凡。如此情景让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微微蹙眉。
“堂主,司缘已带回。”聂长风开口道。
司法堂主缓缓睁开略显疲惫的双眼,发出尖锐的声音:“嗯~”
“司缘伤重至此,出手之人的头颅,带回来了吗?”司法堂主那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沉默片刻,聂长风隔空递上了一块关押司缘的石牢碎片,其上还残留了一丝蓝色波纹禁制,“现场只留下此物。”
“唉!”司法堂主嘆息一声,“行吧。”
他拋出一枚碧玉色的储物袋,“拿去吧,有劳诸位了。”
话音未落,他隔空一抓,便將依旧昏死的司缘监察提起。丝丝缕缕的碧玉色灵力透体而入,缓缓滋养其受损的经脉。
司缘眉头微蹙,面上泛起一丝血色。司法堂主隨即闭目,逐客之意已明。
聂长风拱手一礼,领著眾人迅速退下。自始至终,除他之外,无一人敢抬头直视那位气息诡譎的堂主。这都是因为上次那如同山岳压顶的恐怖威压,早已让苏遨明等人心有余悸。
直至快步离开那方秘境,回到空旷的白玉廊道中,眾人才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方才面对司法堂主时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几位年轻修士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待聂长风一行人远去,原本闭目的司法堂主缓缓抬眸,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
他神识微动,一道指令已无声传下:“那新来的二人里,叫王六的憨货体质有些意思,去查清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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