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2/2)
易中海本就窝火,一听这话几乎要吼出来:“什么喜事?他那媳妇我见都没见过,谁知是什么来路?再说,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结婚这么大的事,事先一声不吭!”
一大妈不敢多说。她知道老伴一直把何雨柱当作养老的备选,如今何雨柱突然结婚,显然没把他们当自家人,养老怕是靠不住了。再说,何雨柱的媳妇性格如何还不好说,但只要是正常人,谁愿意替邻居养老?
她不想再提何雨柱结婚的事,易中海现在就像个 ** 桶,一点就炸。不过另一件事却得说一说:“老易,柱子既然结婚了,他爹寄来的钱是不是该给他了?”
何大清已寄了五年钱。说实话,易中海从未想过私吞,只是想藉此拿捏何雨柱。
当初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刚工作,因被父亲拋弃,整天浑浑噩噩,工资都拿去买酒,兄妹俩日子过得紧巴巴。那时,易中海不时送点粮食接济,让他们不至於饿著,又常顺著何雨柱骂何大清,引他共鸣。
时间一长,儘管他对何雨柱不如对贾东旭上心,何雨柱却比贾东旭更敬重他。
这一切,直到那次院会上孙红心突然爆发才改变。
起初易中海没在意,以为何雨柱亲近孙红心,不过是因为孙家这几年多照顾了何雨水。
可到今天他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何雨柱恐怕早把孙红心看得比他还亲,否则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一点风声都不露?
最关键是,何雨柱自己绝没这心眼,必是孙红心在背后安排。以孙红心表现出的精明,易中海百分百肯定,那小子一定猜得到他的算盘。
不过,易中海也確信一件事:孙红心绝不知道何大清寄钱的事。这事除了老伴,连聋老太都不知情,孙红心更不可能知道。
这一刻,易中海头一回动了自己吞下那笔钱的念头。
“再等等,看看柱子的媳妇怎么样再说。”易中海考虑后决定先安抚住妻子,钱的事情暂时搁置。
一大妈除了嘆息別无他法。她未能为易家生育子女,又没有工作,在家中话语权微弱,只能在心中暗想:人家媳妇什么样与你何干?人家父亲寄来的钱还需你来定夺?
况且,一大妈觉得那笔钱留在手里如同烫手山芋,若被外人知晓,恐怕会给自己丈夫招来灭顶之灾——毕竟那可不是小数目。
但易家夫妇並不知晓,孙红心早已洞察一切。他迟迟未揭露这笔钱款,自有其考量。
其一,孙红心尚不確定何雨柱是否真心改变,时日尚短难下判断。若其转变只是暂时,以何雨水如今的年纪,那笔钱最终未必能落到她手中。
其二,何雨柱现下的工资已足够维持家计。即便偶有短缺,孙红心也可明里暗里帮衬。那笔钱权当存入银行,待何雨水成年后再作打算。
届时若何雨柱真心改过,兄妹平分这笔钱亦无不可;若其故態復萌,这笔钱便全数归何雨水所有。
不过孙红心仍相信何雨柱会变好——这份信心並非源於对何雨柱的信任,而是对龙小芳的信任。
除了易中海外,院里还有一人对何雨柱婚事耿耿於怀,那就是他的老对头许大茂。此刻他正垮著脸在家中发火。
“傻柱个厨子都能娶到这么標致的媳妇,我凭什么不行?”接到喜糖时,若不是打不过何雨柱,许大茂几乎要当场发作。
其父许伍德倒是看得明白:“傻柱工作多年,不仅转正还考取了九级厨师证。你还差些火候,待转正后再考虑婚事,否则娶了媳妇如何养活?”
“记住在外谨言慎行。傻柱这媳妇怕是红心帮忙张罗的。如今这院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那小子,说不定你的婚事最后还得落在他身上。”
因要准备两份饭菜,发完喜糖后何雨柱便来到张家。全院就数张家食材最丰盛,今早孙红心还带来了二十枚野鸡蛋。
何雨柱夫妇与张丽在厨房忙碌,孙红心则与张刚敘话。
“红心,粮荒当真会如此严重?”张刚满面忧色。
“只怕比想像中更甚,且绝非一年半载能缓解,至少持续三年。”孙红心语气篤定。那三年自然灾害,即便六十载后仍是许多老人心中的隱痛。
“这般严重?”张刚震惊道,“那我得设法囤些粮食,航子那点口粮肯定不够吃。”
“不必担心,我来想办法。”往日粮食紧张是因缺少油水,如今既能源源不断榨取油料,主食消耗自然减少。再佐以玉米红薯调剂,断不会缺粮。
张刚知晓孙红心自有门路——看他每日带来的食材便知。但总占晚辈便宜,让他这个长辈颇觉过意不去:“叔知道你有办法,不如我向你购买如何?”
“回头再说吧。”孙红心没有直接回绝,眼下他並不缺钱花,等手头紧了再考虑也不迟,何况张家也不是外人。
听孙红心这么说,张刚也就没再多劝。
晚饭很丰盛,有乾锅狍子肉、辣椒炒野鸡蛋、一条三斤多的红烧鯽鱼,还有几道清炒时蔬。
除了鱼,其他菜都分成了两份。何雨柱原本想把鱼也分了,孙红心没同意——鱼一分就不好看了。再说了,他空间里鱼多的是,只是还没开始捞罢了。
“雨水,走,跟我去老太太那儿吃。”何雨柱端著菜喊妹妹。
可何雨水怎么也忘不了上次看见聋老太藏麵条的情景,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我要在张姨这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