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2/2)
“买啥?”张航也叼著馒头,接过东西后才拿下来咬了一口,边嚼边问。
“锄头、铲子、镰刀,还有修树枝的大剪子,知道在哪儿买吗?”
“知道。你要这些干嘛?”张航听完愣住了,连吃东西都忘了,睁大眼睛看著孙红心。这些都是农具,先不说有没有农活要干,就算有,自己这兄弟会干吗?
“你別管,帮我买就行。骑我车去,能买多少买多少。”孙红心把身上所有的钱和工业券都给了张航,具体能买多少他也不知道。那些钱有孙燕给的零花钱,也有这几天看病挣的,加起来可能就几块钱。
钱虽不多,但铁匠铺的农具也便宜,一把锄头可能还不如一斤猪肉贵——当然,这只是孙红心的估计。
孙红心不说,张航也就不多问,抓紧吃饭要紧。他看见自己妈妈不停地给孙红心夹菜,再不吃快点儿就没了。
饭后,孙红心照例回家午睡,张航精力旺盛,推出自行车就去给他买东西了。
等孙红心睡醒,自行车已经停在屋里,墙边立著他要的农具:三把锄头、两把铲子、镰刀和大剪刀各一把。客厅桌上还放著些零钱,估计是工业券只够买这么多,有钱也花不出去。
他关好门,把农具都收进空间,放在左岸——这边以后就留著自己种菜和药材。
忙完这些,下午也不看书了,他拿著弹弓出门。先去张航家,张丽告诉他,张航买完东西就跑出去玩了,估计是去附近打鸟了。
找人肯定找不到,这年代又没手机。不过孙红心也无所谓,他就是想出去散散心,顺便试试弹弓的威力。
“红心。”
刚走到前院就碰见阎埠贵,被他叫住了。看到阎埠贵手里提著的水桶,孙红心就猜到,这老头上午肯定是去给他收鱼了,现在正要给他送过去。
“哟,三大爷,今天有鱼获?我瞧瞧。”孙红心招呼阎埠贵把水桶搁下,自己蹲身细看。桶里游著十几二十条小鱼,每条不过几公分,最长的也不到十公分,看得孙红心直摇头。
“三大爷,这堆加起来够二两吗?”孙红心忍不住嘀咕。
阎埠贵有点难为情:“天太热,钓鱼的人少,这种小杂鱼出水就活不成。我守了一上午才捞著这些。对了,家里还有个小桶,装著三条鱖鱼。”
那时候用的都是木桶,盛满水后沉甸甸的,孙红心自问一次也仅能提动一桶,阎埠贵分两趟送来倒也合理。“走,先去看看鱖鱼。”
到了阎埠贵家,见那三条鱖鱼虽不大,却比小杂鱼体面多了,身形宽厚不少。但即便如此,全部鱼加起来也不足一斤。
“一人提一桶吧。”孙红心拎起装鱖鱼的木桶往回走,本打算出门转转,谁知还没出四合院就又折返家中。
他请阎埠贵坐下,倒了杯水,又递了根姐夫李军留在家的烟。“您直说吧,这些总共算几两?”
“六两……成不?”阎埠贵声音透著迟疑。
“成啊。”孙红心爽快地从裤兜掏钱,数出三毛递过去——正好张航买农具剩了些零钱,不然还真结不了帐。
这也是孙红心对阎埠贵印象不差的原因:这些小鱼究竟有没有六两虽不好说,但半斤总是有的。三条鱖鱼每条少说也有一两多,再加上那些小杂鱼,阎埠贵就算占便宜,也不过几钱的微利。
至於为何这么早送鱼——老钓客都晓得,夏日鱼群多在上午咬鉤,午后基本无口。阎埠贵这样的老手自然不会浪费光阴。与其枯守下午,不如趁早把上午所得送来,免得鱼死了、下午又毫无所获。
“呵呵,多谢,多谢!”阎埠贵喜形於色。虽只三毛钱,却已心满意足,何况这才第一天。“明天还继续收吗?”
“收!只要我没喊停,您儘管送来。反正学校放假,您閒著也是閒著。”若每天都是这个量,孙红心觉得自己能一直收下去。他在家时每日能挣两三块,三四天的收入就抵得上阎埠贵整月交鱼的量。
话刚说完,孙红心又补了一句:“三大爷,明儿个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跟我姐夫上山打猎去。要是没见著我,您就把鱼暂养一天,后天一併算钱。”
“好嘞!”揣著钱,阎埠贵对孙红心收鱼的事再无怀疑。他喝完那杯水,起身告辞:“那我先回了,桶你用完了送过来就成。”
“得嘞,一会儿我去姐姐家吃饭时捎过去。”孙红心將阎埠贵送到门口,待他走远便闔上门,闪身进入空间,將两桶鱼哗啦倒进了河中。
空间里的河流望不见尽头,十几二十条小鱼放进去,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时候才能隨意吃上鱼,实在说不准。
不过孙红心並不著急,慢慢来就好。实在不行,就在岸边挖个池塘专门养鱼,总归有办法。但挖池塘是体力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这一步。
好不容易想出门走走,兴致却被打断了。孙红心也就不再想这事。他望著张航买回来的农具,想起小时候在村里看人开垦土地的情景。在他印象里,开垦就是拿锄头挖出一条条长沟,再把种子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