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做善事还能赚三百两?(1/2)
“每人罚款五两,写悔过书,然后去回春堂门口念三天。”苏青给出判决,“念不完,我就真给你们做个尸检。”
处理完这帮人,苏青转过身看著林婉儿。
“还想学吗?”
林婉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之前的盲目,反而多了一份思考。
“学!”
“行。”苏青指了指地上的门板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脚印,“先把地扫了,这算是第一课,善后。”
林婉儿二话不说,拿起扫帚就开始扫地。
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鏢局千金,此刻动作虽然笨拙,但却异常认真。
“掌柜的,你真收了?”老黄凑过来,小声问道。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苏青伸了个懒腰,“而且福威鏢局这条线咱们得抓牢,林震南那老狐狸既然肯让他女儿来我这儿受苦,说明他是铁了心要跟我绑在一辆战车上。”
“当然,最重要还是看这姑娘自己怎么想,说不定累得她一会就撂挑子不干,直接回家了呢。”
想法是好的,但谁都没想到林婉儿真就任劳任怨干了一天,直到天色见黑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走到苏青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苏掌柜……不,师父。明天我再来。”
苏青摆了摆手:“別叫师父,叫我老板。记得明天把学费带上,我不收银票,要现银。”
看著林婉儿离去的背影,苏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唉~这我得备点礼,去看望一番林老爷子嘍。”
长生义庄的生意依旧红火,但大热天的尸体腐烂得快,混合著柏木香线香和尸臭的味道,著实不太好闻。
“把那边的窗户都打开,透透气。”
苏青手里拿著把蒲扇,指挥著正一脸嫌弃地擦拭柜檯的林婉儿。
“还有,把那盆冰块挪到客户旁边去。咱们虽然收的是死人钱,但服务得按活人標准来,这叫职业素养。”
林婉儿此时穿著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为了方便干活袖口高高挽起,原本白嫩的手上沾了不少灰。
“老板,我是来学杀人技的,不是来当杂役的。”林婉儿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溅起一朵水花,“这都多少天啦,我就学会怎么给棺材打蜡,怎么给死人画遗容,厉害的功夫你一招都没教我。”
“打蜡练的是腕力,画遗容练的是定力。”
苏青抿了口凉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且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或者是像我这样的生意人,最重要的一课不是怎么杀人,而是偽装。”
他指了指林婉儿:“你现在走出去,谁能看出来你是福威鏢局的大小姐?只会觉得你是个义庄的小学徒。这就叫大隱隱於市。”
“什么时候你能面对一具腐烂三天的尸体面不改色地吃红烧肉,你就算出师。”
林婉儿一阵反胃,刚想反驳,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满身尘土戴著大斗笠的胖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神色紧张的伙计,推著一辆独轮车,车上放著一口用黑布盖著的薄皮棺材。
这胖子一进门不看棺材也不看寿衣,先是在义庄里扫了一圈,確认没什么閒杂人等后,才凑到柜檯前。
“请问哪位是苏掌柜?”胖子压低声音。
苏青放下茶杯,目光在薄皮棺材上停留了一瞬。
“我是。”苏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客人是要寄放尸体,还是做法事?”
胖子没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满脸的油汗,神色有些焦急。
“苏掌柜,久仰大名。鄙人姓马,从西边的盐帮地界过来的。听说您这儿新开了一家长生安保堂,能接那种不太方便见光的活儿?”
“盐帮?”
苏青眉毛微挑。
西边是產盐区,盐帮是那里的地头蛇,势力庞大,专门控制私盐贩运。这胖子既然自报家门,说明这生意不简单。
“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活儿是见不得光的。”苏青笑了笑,“马老板想保什么?”
马老板指了指独轮车上的棺材:“就是这口棺材,我想请苏掌柜亲自出马,把这口棺材送到落凤镇以东五十里的黑风口,交给接头的人。”
“送棺材?”旁边的林婉儿插嘴道,“这活儿隨便找个车马行不就行了,五十里路顶多二两银子,为什么要找我们要价这么贵的安保堂?”
马老板尷尬地笑了笑:“姑娘有所不知,棺材里的身份有点特殊,而且有点重。一般的车马行我不放心,而且最近官道上查得严。”
“有多重?”苏青忽然问道。
“大概五六百斤吧。”马老板眼神有些飘忽。
“五六百斤?”林婉儿顿时瞪大眼睛,“里面装的是猪吗,还是巨人?”
苏青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到棺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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