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线缕断了?(1/2)
季尘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段游康后颈,拖著这滩烂泥般的肥肉穿街过巷。
自迈出牙行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这条街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寒刀门骨干尽数折在云桥牙行地下,自穿越以来季尘难得这般鬆快,大仇得报的清单上,又少了一伙阴沟里的蛆虫。
玄钢剑在路面石板刮出断续火星,沿途商贩的惊叫与瓷碗坠地声此起彼伏,在各条小巷中的的乞丐与流民惊诧的探出头来,浑浊瞳孔里映著云桥牙行掌柜被拖行时留下的血印。
剑未归鞘。
季尘看著街边仓皇闭户的窗欞冷笑,广安府这群人还做著欺上瞒下的春秋大梦呢,这几天的行动不过换来他们虚与委蛇的妥协。
而小人畏危不畏德,就该用血淋淋的下马威碾碎他们的侥倖。
欲魔教的祸根已灭,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玩。
那问题来了,有什么在此刻能震慑人心呢?
滴血不沾的玄袍剑客左手攥著玄钢天引剑,右手拖著广安府最大牙行掌柜,段游康肥硕身躯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衣服上的血水缓缓向著地面流淌。
旁观者们怀疑这廝莫不是刚在血泊里打了个滚?
季尘掂量著段游康的份量,此人虽够不上雨夜宴席的门槛,却也非无名小卒,拿他震慑广安府正正好好。
满街暗哨的瞳孔倏然收缩,他们认得云桥牙行掌柜的狼狈摸样,更惊骇於这场景竟与刘御史素日作风背道而驰,难道是上面突然有了什么变化?
然而神都內部的消息还没有在广安府內部传开,按理来说这道密令才刚刚被广安府中最顶头的几个人知晓,而他们为了稳住广安府势力中的墙头草还未对外声扬。
按他们的估计等到正式的公文运到此处,再刷成邸报少说也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只要立刻稳住刘清玄一切都还好说。
同时他们也自认为把握住了了刘清玄的为人,认为他不会滥用这份权力,所以还在商討如何应对此事。
而季尘的行径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全广安府都知道御史开始对富商下手了。
他指尖无意识叩著剑柄,眼神扫过屋檐下仓促放飞的信鸽,心中想著要的就是你们肝胆俱裂。
商贾的脊樑向来是秤桿做的,压上一枚铜板便颤一颤,待压到百斤重时,中央精锐军靴踏城的声响自会替他们折断腰身。
若任这群蠹虫在泥潭里打滚扯皮,反倒要误了掀翻棋盘的好时辰。
段游康在地下运河现身的场景是季尘亲眼所见,寒刀门也完全符合刘清玄所谓“標准”,这本该是毫无破绽的推论,可神都宫廷微妙的支援差异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方才地牢里段游康那些语焉不详的言辞,更让季尘確信刘清玄定然藏了关键线索。
或许自己正在逼迫这位御史动用些非常手段......
季尘忽然想到了自己胸口的那块玉牌,漕船上的记忆隨时可供刘清玄调阅,段游康与寒刀门勾结的罪证堪称铁证如山。
真正棘手的反倒是牙行地窖里那些待价而沽的“苗子“,按律確实是牙行財產,可这牙行本身合不合法就不好说了。
总之季尘让那伙计先把人照顾好了,牙行的事自有御史来审判。
“季、季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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